說實話,這事要讓任何人聽了,都覺得江圣這是瘋了。
該怎么說呢。
他們畢竟不是圣人,完全搞不懂這不過就是個試煉罷了,怎么就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一旦江圣真的沒幫人家報仇,自己的身體可就是對方的了。
敖義瞪大了眼睛,直呼:“小圣人你清醒一點啊!”
江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我很清醒啊?”
這直接給敖義整不會了。
周圍的魔氣確實正在散去。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是一團人形狀的魔氣罷了。
其他的魔氣,都朝著一個方向涌去。
江圣將周圍的陣法解開。
隨后跟著那些魔氣走過去。
這下,就連“二把手”都有些不淡定了:“你這是在干什么?別是想要騙我們把?”
這話一出,敖義最先跳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不是實體,自己又打不著的話,他是真想給這東西兩巴掌:“你是不是蠢?我們隨時都能離開這里,騙你們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我們仙主輕輕松松將你們封印在此,不過就是來回兩道封印符咒罷了,還用得著騙你們嗎?”
這話說得那“二把手”瞠目結舌。
是這樣沒錯啊!
所以那小圣人當真是圣人下凡不成?
利用自己為誘餌,所以才愿意為他們做這么多嗎?
而江圣跟著魔氣所走去的方向,那正是單獨封印原宗主的地方!
江圣跟著魔氣走著,敖義擔憂地跟在江圣身后。
“圣哥,越往前走越陰冷,這東西會不會騙你,表面上說要讓你幫忙報仇,其實是想要利用你沖破封印之類的?”
江圣嘴角抽了抽。
自己看上去這么好騙的嗎?
他微微一笑,但也不能說出真心話,只好轉頭忽悠,不是,解釋道:“作為交易,就得你信任我我也信任你,如果一開始不信任,就沒必要走到這一步了。”
敖義嘆了口氣。
自己是真的搞不懂圣人了。
別人都說自己過于講義氣很容易被騙,但他怎么感覺,江圣更容易被騙?
不行啊,他得看著江圣!
他一邊跟在江圣的身后,一邊將各種法器握在手中。
只要那東西敢對江圣不利,他就直接將仙主召喚出來!
他們來到“院子”的一處枯井之中。
所有的魔氣都順著枯井進去。
看來,所謂的原宗主,就被封印在井底。
江圣毫不猶豫地展開陣法。
速度快到讓“二把手”和敖義兩人始料未及。
一陣陰風吹過,那陣法眼看著差點破碎,結果周圍的魔氣便消停了。
江圣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算是通過那東西的信任了。
果不其然,那東西大笑著說道:“交易成了,只不過你們仙主同意嗎?”
江圣笑了笑:“混元仙宮的仙主還不算是我的仙主,不過,我想他不會不答應。”
江圣他們緩緩轉過頭來。
只見仙主手中捏著一團魔氣。
而這團魔氣就是所謂的“二把手”凝結而成。
他像是在玩一顆黑球一樣地把玩著。
這也讓江圣震撼不已,這就是所謂“化神期”的實力嗎?
捏死金丹期的人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輕松。
仙主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江圣:“說說看,本尊為何會同意你將這玩意帶出去?”
江圣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那當然將這東西封印在我體內,這樣就算出了事,也不會禍害到其他人。”
宗主摩挲著下巴,他是真想讓江圣留在混元宗啊!
不過,江圣這種人,看上去極為有自己的打算,一旦自己認定了某些事情,別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倒是有魄力,也有氣勢!
他笑著說道:“本尊要是真將這東西封印到你體內,其他的仙主還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罵本尊呢。”
說完,他扔給江圣一塊玉佩。
“你用你的圣光,將這東西封印到玉佩之中,一旦你無法幫人家報仇,那里面的魔氣隨時會出來吞噬掉你的靈魂,到那個時候,我也能直接感應到你已經不再是‘圣人’,我會出手將你解決掉。”
“怎么樣?”
江圣接過這塊玉佩的同時,也利用靈氣將成為魔氣球的“二把手”吸納到自己手中。
“我同意了。”
隨后他將目光放在井上:“這個交易怎么樣?”
井底的聲音大笑著:“哈哈哈,好!”
“想不到元陽宗也能迎來光明的一天,快要一百年了吧!”
“哈哈哈,好啊,這對我來說可沒有任何壞處!”
既然井底的東西,都沒反駁了,江圣索性便當著現場所有亡魂和仙主的面,展開圣光之力,利用這些圣光的力量將所謂的二把手,封印到了玉佩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后,江圣便對井底的東西說道:“別忘了整個元陽宗的所有東西,我是要拿走的!”
井底的宗主此時心情別說有多好了。
“好,拿走吧!”
說完,一陣陰風吹過,大量的魔氣全部朝著井的方向涌來。
這一次,不是來攻擊江圣,而是要進入到井中。
直到外面最后一絲魔氣也被“宗主”吞噬干凈之后,“宗主”才說道:“所有的東西,哪怕是元陽宗的一塊小石頭上面,都沒有任何魔氣了,你們隨便搬吧!”
江圣眼睛一亮。
這感情好啊!
他還是頭一次體驗搬空人家宗門呢!
他看著楞在一旁的敖義,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對方的肩膀上:“還愣著做什么,快拿啊!”
當然,他還沒忘記自己的背刺任務。
先將這里所有的東西,都鍍上一層圣光,包括他們腳下的小石頭都沒放過。
隨后,這才拉著敖義四處搜刮。
所謂搬空,是真的搬空。
就連人家的床單和各種軟綿綿的絲綢被子和布料,江圣也全都塞到了敖義的納戒中。
至于江圣,他則是給自己拿了不少靈丹妙藥。
不得不說,到底是大宗門,人家甚至還有自己的方舟。
不過這方舟被江圣拿走,敖義自己也說了,他用不上這東西。
更何況,如今元陽宗的所有魔氣能夠散去,這可都是江圣的功勞!
一邊想著,他一邊擔憂地看著江圣掛在腰間的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