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玉佩中的二當家都忍不住跳出來。
“我去,這里的魔氣這么重,你也敢來啊?”
“有空管這事,先去給我們元陽宗報仇雪恨啊?”
似乎是有些不滿他的聲音,江圣身邊的那只小狐貍直接踢了玉佩好幾腳。
只可惜現在的小狐貍還不能說話,不然高低要罵上兩句。
江圣忍無可忍,直接給那玉佩來了點隔音符。
他當然會幫助元陽宗報仇,只不過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至少也要等這次虎牙島結束之后再說!
江圣將自己腦海中的雜念驅除。
不得不說,那些原本想要看著小圣人展現神通的人,并沒有跟著江圣一起來湊熱鬧。
只能說這里的事情已經被其他掌門師尊,告訴給自己的弟子了。
至于江圣嘛……
他突然想起賀凌瑤,出發之前她并沒有告訴他們啊!
只不過是說了幾句,這里有著很多的機緣和很多的魔修,要讓他們多加小心。
看來,這個錢南城就是需要江圣小心的地方了!
“怎么感覺被算計了呢?”
江圣嘖了嘖舌,離開酒樓時臨近深夜,很多宗門弟子為了養精蓄銳已經好好睡下,只有寥寥數人沿著街邊陰影向前走去。
至于祥瑞仙宮的幾位師兄師姐,也都在休息。
江圣是自己閑著沒事,所以才會過來看看,所以并未喊上他們幾個人。
“罷了,憑借著魚燕靈給我的法衣,在加上從其他宗門仙門中,撈取來的好東西,無論怎么樣都能順利離開這里就是了!”
想到這,江圣不再猶豫,踏入了黑夜之下。
走進一處荒廢許久的集市,江圣警惕著周遭越發荒涼的街道。自從踏入城北范圍,這里盤踞著的陰煞之氣便越發濃郁。
“聽那酒樓掌柜的說,走出這個集市的北門,就到了當初被洪水沖毀的城北區域了。”
江圣望了一眼頭頂的陰冷的月光,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江圣緊了緊身上的法衣,他身上穿著的這件法衣,還是當初魚燕靈為他所準備的。
他踏著地上的瓦礫走出了集市。
嘈雜的人聲傳入耳中,江圣一驚,拔出銅錢劍指向身后,集市人來人往,竟然看上去熱鬧非凡。
此刻回頭,原本雜草叢生的道路建筑忽然就成了一派繁華市井的模樣。
江圣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死死盯著街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一時間不敢動彈。
“這厲魔竟能布陣?”
江圣心中驚訝更甚,他觀察四周,想要找出這陣法的九宮八卦,過了幾分鐘,他縱身一躍,跳上房頂,試圖尋找生門突破。
“排兵布陣,甚至圈養游魂,這里盤踞的怕不是邪魔啊!”
江圣此刻后背發涼,想著逃出去后馬上請師傅出山,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
“這錢南城怎么說也能招來這么多修士和各種能人異士,怎么會讓一方邪魔在人間興風作浪?”
江圣一邊想著,一邊判斷陣中方位,可就在此時,他竟在街道上看見了一個活人!
“怎么會?”
江圣不得不停下腳步,開啟圣光,視野中盡是陰煞翻涌,可那女孩站在路邊,也確確實實是個活人。
“咕。”江圣只覺得胸口一悶,連忙將天眼關閉。隨后從屋頂跳下,落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此地不宜久留,還請盡快跟小圣離開這里!”
他也來不及多做解釋,拉住張清雅的手就要走。
張清雅本來安安靜靜的待在路邊。
卻突然被這道士打扮的小青年拉著就跑,情急之下掙扎道:“你...你干什么,放開我!”
“姑娘不必驚慌,想必你是誤入此地。
”江圣一邊向前跑去,一邊解釋道:“只要不驚動此城邪魔,小圣我定能帶著姑娘離開這里!”
張清雅被江圣拖著跑了幾步,另一只手在慌亂之中扒住了墻角,這才沒被江圣拉走。
“我要等我爹爹,你走開!”
張清雅感覺這自稱小圣人的力氣相當之大,卻還是死死扒住墻壁,不讓他把自己拉走。
江圣見此情形,只好停下來小聲說道:“姑娘,剛才是我唐突了,但此地危機四伏,容不得我多有遲疑。”
“騙子!”
張清雅趁此將被拉著的手抽回,怒道“這是我爹爹之前為了鎮守邪魔的地方。”
“所有的邪魔都已經被爹爹鏟除,哪有什么危機!”
爹爹?
邪魔?
江圣聽了這番話,不由得愣在了原地,這姑娘的語氣不似作假,但錢南城再怎么樣,也沒法跟鎮守邪魔四個字扯上關系啊。
“姑娘,您是不是搞錯了,這離鎮守邪魔的地方...”
江圣話說到一半,強烈的危機感便涌上心頭!
“清雅,這是你的朋友嗎?”
江圣猛地抽劍轉身,死死盯著面前的青衣男子。
“姑娘快走,我會拖住它的!”
張清雅見此,卻急忙擋在張鱗岳身前,也瞪著一臉殺意的江圣。
張鱗岳先將清雅護至身后,再和善的說道:“看來這位小圣人,和我的女兒有些誤會?”
“不知道怎么稱呼?”
江圣仍然緊緊握著手中銅錢劍,冷冷道:“祥瑞仙宮,江圣!”
“爹爹,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拉著我就要走!”
張清雅氣呼呼的告狀:“還說這里危機四伏,滿口胡話!”
“小雅,別這樣。”
張鱗岳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接著自我介紹道:“我是他的父親,張鱗岳。”
“張鱗岳怎么說也是排名前五的宗門中的大長老,怎么出現在此?”江圣追問道。
“我自然是為了女兒。”
張鱗岳笑了笑,接著說道:“既然小友疑惑頗多,不如先來我家中一敘。”
江圣有些猶豫,但看到這女孩待在它的身邊,還是冒險道:“去又何妨!”
“那便請吧。”
張鱗岳說罷,便牽起女兒的手,順便遞給了她一個嶄新的木偶娃娃。
“爹爹最好了!”
張清雅接過娃娃,高興的抱住張鱗岳。這舉動讓江圣心驚肉跳,卻又不敢有什么動作。
三人離開了熱鬧的市井之地,周遭行人越來越少,張清雅對此并無察覺,只是揉了揉眼睛,疲倦的說道:“爹爹,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