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我的手機……”
林小茹踩著高跟鞋,一手拎著裙角,“踏踏”的小跑下來,俏白白皙的臉上寫滿著急。
她不是心疼手機,閨蜜的聯(lián)系電話就在那個手機里,她還沒有背下來,兩人要是再聯(lián)系不上……
林小茹越想越著急,都忘記責(zé)怪將自己手機撞掉湖里的罪魁禍首。
此刻,溫宇的手里卻正拿著林小茹的手機。
不錯,在剛才擦身而過的時候,他輕輕碰一下對方,制造了一個手機掉落水里的錯覺。
他用妙手空空技能,在林小茹和直播間的觀眾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已經(jīng)奪走對方的手機。
溫宇跟著這拿出未來智能手機,進行對林小茹的手機強行解鎖。
這未來智能手機比治安署任何一臺電腦都要強大,這強行解鎖也是它其中一個功能。
手機維修店的師傅,解鎖的唯一手段就是格式化,而在溫宇的手里,林小茹的手機就這樣直接打開,仿佛他也可以人臉識別一樣。
其實就是人臉識別,未來智能手機將溫宇的面容,強行變成林小茹手機解鎖的其中一個面孔。
現(xiàn)在這部手機在溫宇的手里,就像是他自己的手機一樣,可以隨便操作。
感慨著未來智能手機的強大,溫宇在林小茹手機的通訊里,快速找到備注“老公”兩個字的電話號碼,當(dāng)即撥打過去。
“你好,你的老婆在我的手里,給我準備一千萬現(xiàn)金,來東海公園3號山峰,否則,我在半個小時內(nèi),撕票。”
溫宇冷漠的聲音中透著兇狠、殺意。
直播間,眾人也看到了溫宇的這一波騷操作。
“臥槽!搞了半天,溫總這是找名單詐騙,屏幕前有老鳳的貴賓客戶嗎?瑟瑟發(fā)抖吧!”
“牛逼啊!開口就一千萬。”
“哈哈!真正的反派,開始飆演技了,抄下來,好手段。”
“溫總,其實你可以到北影當(dāng)兼職教授。”
……
眾人看著溫總從一個多金的大叔,瞬間變成一個仿佛窮途末路的綁匪,都非常震驚。
“666”的字樣在屏幕上飛快滾動,霸屏了。
他們本來還在好奇溫總會以什么方式詐騙,結(jié)果對方是簡單粗暴,直接綁架詐騙。
另外一邊,東海市富人別墅區(qū)。
一獨棟別墅,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客廳,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子,手里拿著手機,陡然站起來。
他叫范天,是一支特種兵隊長,剛剛執(zhí)行完一個任務(wù)回來。
這個任務(wù)中,他的一個戰(zhàn)友死了,他傷心了很久,總覺得對方因為自己而死。
狼頭那邊,讓他回來休息一段時間,什么時候恢復(fù)了再回來。
他的家庭不錯,三代人都是開酒樓的,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連鎖店遍布全國,家產(chǎn)幾十億。
當(dāng)兵是他的愛好,憑借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他硬是從一名普通士兵選拔成為一名特種兵,現(xiàn)在更是特種兵隊長。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結(jié)婚十年,還沒有孩子,這次回來剛好可以好好備孕,忘記那段不愉快。
就在剛剛,他突然就接到老婆被綁架的電話。
范天的火氣一下就起來,冷聲道:“我一個特種軍人,你綁架我老婆,你誰啊?”
很快,對方一個冷漠聲音傳來:“你知不知道,你只有30分鐘,我知道你家庭情況,貴夫人一年就消費5000萬買珠寶。”
電話中的語氣,并沒有對方說是特種兵而有絲毫波動。
可是,直播間眾人都被嚇一跳。
“我去!想不到這女人的老公居然是一名軍人,還是一個特種兵,溫總這次踢到鐵板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治安員再加軍人,溫總這是自己把路走窄了。”
……
本著看熱鬧的眾人,頓時被都林小茹老公的身份嚇一跳,也為溫總接下來的處境捏一把汗。
他們想不到溫總挑選的第一個詐騙對象,對方的老公居然還是一名特種兵,頓時哭笑不得。
溫宇仿佛不知道特種兵的含義,語氣不見波瀾,依舊穩(wěn)定冷漠:“不想她出事,立刻準備贖金。”
直播間眾人頓時紛紛撫額,滿腦門黑線。
“溫總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招惹到一個多么可怕的存在。”
“抬走,下一個。”
“溫總沒有被治安員抓到,這是要栽在軍人的手里。”
“大劇終:溫總折戟!”
……
面對特種兵,最好的辦法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溫總居然還挑釁對方,這是壽星公吊勁。
范天恢復(fù)冷靜,反問道:“你是小朋友嗎?你知道一千萬現(xiàn)金什么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還真說對了,他現(xiàn)在面對的綁匪還真是個孩子。
“你腦子有問題嗎?”溫宇的語氣一直冷漠,“你夫人每年5000萬買珠寶,拿不到贖金,你就等著給你老婆收尸吧。”
說出綁匪的口頭禪,溫宇直接掛斷電話。
“特種兵嗎?風(fēng)浪越大,魚越貴!鬧大了,效果比拆學(xué)校還好,不用回去讀書了,嘿!”
溫宇想到了“狂飆”中強哥的經(jīng)典臺詞。
另外一邊,范天聽著電話被掛斷后“嘟嘟”的聲音,氣得臉色發(fā)青,在客廳內(nèi)走來走去。
“老子居然被罵了?沒腦子?”
范天咬牙,火氣很大。
就算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雇傭兵,都不敢跟他說這樣的話。
深呼吸,作為一名特種兵隊長的范天,很快冷靜下來,當(dāng)即照著備注“老婆”的電話撥打回去。
結(jié)果卻聽到“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提示聲。
關(guān)機了?
情緒剛剛平復(fù)下來的范天,額頭上的血管又開始突突。
“張阿姨。”
范天突然想到什么,朝廚房的方向大喊一聲。
正“乒呤哐啷”作響的廚房當(dāng)即安靜下來,跟著一個中年婦女探出的腦袋:“少爺,有什么事嗎?早餐一會兒就準備好。”
中年婦女是范家的一個保姆。
范天直接問道:“小茹呢?今天她有沒有跟你說去了哪里?”
保姆點頭:“少夫人說有事,要立刻去東海公園一趟,早餐都沒來得及吃,早早就出門。”
“真的……被綁架了?”
范天一怔,脫口而出。
“什么綁架?”
“小茹在東海公園被綁架了。”
“啊!”保姆張大嘴巴,一臉恐慌,驚呼道,“要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