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節目組招兵買馬的通告,眾人也看到,紛紛調侃起來。
“我去!100名,溫總你這是激起民憤了。”
“300元一天,高薪啊!不過我還是想加入溫總反派陣營,話說溫總你招人嗎?按摩手法專業。”
“不愧是特種兵,節目組的力量一下就翻了幾倍。”
“溫總,你這房子打折出售嗎?”
……
眾人都想不到,還在期待著溫總做強做大,結果溫總還沒有動作,節目組倒是直接放大招。
自然,作為溫總鐵粉的一部分人,更希望有機會能跟溫總學習小電影中傳統手藝。
話說,有一手手藝防身,走遍天下都不怕。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溫總看著治安署的通告,嘴角上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眾人一愣,跟著彈幕瘋狂滾動。
“溫總,是節目組要對付你,別嚇我們。”
“不用三十萬,十萬我都跟你干了。”
“溫總,我勸你善良啊!”
……
直播追到現在,每當他們看到溫總露出這樣標志性的笑容,他們就知道對方又打算不干人事。
只是節目組又是換將,又是招人,溫總在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往火坑里面跳吧。
此刻,溫宇眼睛微瞇,正在思考著治安署的這則通告。
自己這個身份已經通過節目組,還有治安員的考驗,只要不以目前這個身份作案,問題應該不大。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思索片刻后,溫宇沒有猶豫,立刻用未來智能手機撥打節目組的招聘熱線。
“你好!這里是節目組招聘志愿者熱線,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你?”
電話中,傳來一個活躍,透著甜美的聲音。
林雪?
溫宇不由一怔,想不到居然是林雪。
想著昨晚兩人的相處,溫宇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從剛才的聲音中,溫宇聽得出來,林雪的心結解開,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我想咨詢一下你們招志愿者的條件是什么?”
溫宇不想暴露身份,當即換成一個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
林雪當即解釋道:“只要是三觀正,身體素質好就行,這個是苦差事,要吃苦。”
“我想參加,怎么報名?”
“我們是以現場報名的方式,你可以直接過來治安署報名。”
……
直播間頓時炸了。
“好家伙,溫總這是要當治安員志愿者,自己抓自己嗎?”
“擦!這風浪越來越大了。”
“哈哈!溫總又變聲音,比齊天大圣的九九八十一變還要厲害。”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我是來看評論區的,本來以為公務員的競爭已經夠強烈,想不到溫總的直播間更勝一籌。”
……
直播間眾人都有CPU被燒干的感覺。
特么節目組的隊長換成特種兵,現在又是招兵買馬,溫總倒好,居然在普法現場附近買了一套房子,還要參加節目組的志愿者。
這是擔心大家的高血壓還不夠高嗎?
另外一邊,普法中心,一個可以容納四五十人的大型辦公室。
現場所有治安員神色嚴肅開會。
臉上涂著迷彩的范天站在正前面,冷聲開口:“我知道這次啟動招聘志愿者的計劃,你們不少人有其他想法。”
“但是考慮到現在城市犯罪比較多,一線人員需要執法,為了不影響你們內部工作,必須出動志愿者。”
“這次招的是100名支援者,不過他們沒有經過系統訓練,還是烏合之眾,你們要帶好隊伍,早點將溫宇抓了。”
頓一下,范天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漠,“否則,你們東海市治安署成為笑話了。”
眾人一臉嚴肅,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發動群眾當志愿者,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同時這也是一次很好的普法教育,讓他們切身體會一下罪犯的狡猾。”
“就是這100人,也算是一個大隊伍,不好帶啊!”
“抓不到溫宇,這次丟人的應該不只是我們治安署。”
自然,這最后一句話是他們在心中說的。
眾人雖然看不慣范天一天到晚撲克臉,不過都知道對方說得有道理。
溫宇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喝什么奶粉長大的,只有跟他打過交道的人才真正體會到這家伙有多難纏。
而治安署確實不可能投入太多警力在這檔節目里,維護東海市的治安才是他們的重任。
留給眾人議論的時間,片刻,范天才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來,跟著說道:“100個志愿者,你們分開10個小組,每一個小組由一名治安員帶隊,做好培訓工作,明白嗎?”
“明白。”
眾人低吼。
“聽不見,大聲點。”
“明白!”
眾人的咆哮聲在會議室內久久回蕩,夾雜著一絲怒火,其中有對范天的不滿,也有對溫宇的憤怒。
范天宣布會議結束,開始報名工作。
眾人的態度怎么樣他不在乎,服從命令就行,這也是軍人的天職。
會議室內,眾人排著隊,陸陸續續走出來。
后面的王青山低著頭,糾結了好一會,心中仿佛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當即大步追走在最前面的張晨初。
“張隊,我陣亡后,就沒用了嗎?我當志愿者行不行?”
王青山的眼神中透著期待。
話說誰甘心栽在一個孩子的手里,還是當場社死的那種。
節目組開始招聘志愿者,讓他看到了報仇的機會。
張晨初嘴巴抽搐,搖頭道:“按照規則,不行了。”
王青山:“我……”
他不甘心,可是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確實,他已經被淘汰,不可能以另外一種身份再參加進來。
張晨初看著一臉憋屈老王,想了想,給對方提出了一個主意:“不過,你可以去看普法現場,與溫局交流,走位受邀嘉賓。”
“同時,可以看回播,看溫宇那個小家伙,怎么淘汰你的。”
王青山咬牙握著拳頭。
剎那間,自己跟溫宇交手的一幕幕,猶如影視劇般在他的腦海一幀幀閃現。
從第一次扮演便衣的挨打,到皇城洗浴中心的擦肩而過,還有被綁得像小電影中女主社死的一幕。
想著,王青山忍不住罵起來:“瑪德!淘汰就是沒人權了嗎?”
只是那社死的現場,他現在都不好意思,去看昔日的同事,被炸得太慘了。
現在每次見面,同事們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老王,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