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沸騰了。
眾人都被溫總的騷操作嚇一跳,想不到治安署都無法查到這“四大惡人”的行蹤,卻被溫總輕而易舉查出來。
難道說溫總真的是想舉報他們?
眾人的心中都升起同樣的念頭。
房間內,溫宇一臉冷靜瀏覽著監(jiān)控。
突然,他操作停止畫面,用鼠標把畫面放大。
可以看到剛才從進入大樓的四人又出來,其中走到最前面的刀疤男手里拿著一把手槍,另外一只手緊握著一部手機。
手機!
溫宇將鼠標放在手機上,將畫面放得更大。
“那個手機……好像是炎國最近款,限量發(fā)行。”
溫宇自語,腦袋快速分析。
這個手機是最新牌,看起來還很新,這幾個人是他昨天才放出來,這手機不可能是購買。
這么說,這家伙手里的手機很大可能是搶劫那個犧牲治安員的,跟他手里的手槍一樣。
這樣的手機在東海市也只有一家代理點。
溫宇想找到該手機的電話號碼,立刻利用電腦黑入這家店鋪的電腦。
這些商家電腦有安裝防火墻,可是在溫宇的神級黑客技能下形同虛設。
再說,治安署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溫宇想黑就黑,何況是普通的防火墻。
很快,溫宇就利用手里的筆記本遠程控制店鋪的電腦。
他登錄商家的平臺,上面有所有的交易記錄。
溫宇很快就打開這些限量手機的名單,凝神看著名單上的名字,他的手指緩緩滾動鼠標的轉輪。
他在尋找熟悉的名字。
因為他已經(jīng)獲取了節(jié)目組所有治安員的名單,只要在這里找到重疊的名字,應該就是這個手機的主人。
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傻眼。
“我去!我怎么感覺在溫總面前沒有什么秘密,他會不會私底下偷窺我?”
“擦!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溫總就是要偷窺,也是看警花小姐姐,難道看你一身的毛?”
“溫總這是要干什么?”
……
眾人看著溫總居然黑進手機店的商家平臺,一時也摸不著腦袋,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這邊,溫宇還在專心看著名單。
王廣志!
突然,溫宇的鼠標停在一個名字上。
他記得,節(jié)目組的一個治安員就是叫這個名字。
看來就是他了,這是被淘汰的治安員。
溫宇當即又進入節(jié)目組人員的值班名單,上面有每一個人的聯(lián)系電話。
他拿起未來智能手機,立刻編寫信息,發(fā)送給王廣志的聯(lián)系電話。
“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在你們身邊左側150米左右,有一個下水道,可以避開監(jiān)控,躲避治安員的追查。”
信息發(fā)出去后,溫宇一直盯著視頻中,手里拿著手機的刀疤男。
對方手里的手機如果有響動,那么就找對人,要不,還要繼續(xù)在名單上繼續(xù)篩查。
另外一邊,四道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上穿梭。
他們在那棟大樓稍作調整后,立刻離開那里。
因為節(jié)目組的治安員已經(jīng)摸到麗晶小賓館,應該不用多久,就會摸到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
“滴滴!”
就在這時,帶頭刀疤男手里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警惕著四周,感受著手機的振動,頓時嚇一跳。
刀疤男本能地拿起手機快速掃一眼,當看到這條信息時,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這條信息正是溫宇發(fā)過來。
跟溫宇的猜想一樣,這部手機是他從犧牲的治安員身上摸走的,臨走前他還提醒對方,要有尸體的覺悟。
開始他還以為是無關信息,想不到這條信息居然是奔著他們來的。
只是對方怎么知道這個手機號碼?
還有怎么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
這是誰發(fā)的信息,還有下水道?
刀疤男心中一顫,緊張、恐慌各種念頭剎那間涌進腦海。
他本能抬頭,快速掃一眼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你是誰?”
刀疤男直接發(fā)信息詢問。
溫宇很快回復他的信息:“臥底!”
不管了,看看就知道真假……男人再次掃一眼四周,小心避開路上的監(jiān)控后,拐向左側。
很快,他就看到路面上一個黝黑的井蓋。
真的有下水道,對方這是明確知道他們的位置,這么說,對方可能不是治安員。
如果是治安員,肯定不會通知他們,還告訴他們逃跑的路線。
刀疤男心中雖然還是困惑,不過倒也鎮(zhèn)定了不少。
他選擇相信了這個臥底。
男子帶著三個手下加快腳步。
直播間的觀眾都驚呆了。
“溫總這是要幫對方逃脫嗎?”
“什么情況?劇本好像不對啊,難道說溫總也想收他們當小弟?”
“這個刀疤男不是一個善茬,溫總會不會引狼入室?”
……
眾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還以為溫總會像之前一樣,向節(jié)目組舉報這些選手。
這邊,刀疤男他們的速度很快,帶著三個小弟避開監(jiān)控后,在井蓋的邊上停下來。
“大哥,真的要走下水道嗎?沒必要吧!”
“那里的環(huán)境臟亂差啊!”
“大哥,這是扮演節(jié)目,我們會不會熏死在下水道里?”
刀疤男身邊的幾個小弟看著井蓋忍不住開口。
隔著井蓋,他們似乎都隱隱聞到惡臭的味道。
帶頭的刀疤男直接罵道:“不想跟著來的,你們可以自己走。”
“四周都是監(jiān)控,必須避開,這是最好的選擇,下水道里沒有監(jiān)控。”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
這一路過來,一直甩不掉身后的尾巴,就是因為監(jiān)控。
他一直在思考怎么避開這些監(jiān)控,這個“臥底”的提醒很及時。
說完,就蹲下來,開始打開井蓋。
井蓋一掀開,一股酸臭的味道襲來,眾人都有點上頭。
就算是剛才放狠話的帶頭刀疤男,也本能地皺起眉頭。
他打開手機照明,往漆黑的下水道照了照,可以看到反光的水面,飄蕩著各種垃圾。
咬了咬牙,他還是硬著頭皮下去。
他身后的三個小弟相視一眼,最后來自治安員的壓力戰(zhàn)勝了面前的惡臭,相繼下去,最后一個人自覺還將井蓋恢復原狀。
這里的環(huán)境差是差了,不過確實沒有攝像頭。
突然,刀疤男手里的手機又是一條信息發(f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