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宇喝著快樂肥仔,邊看著手機中的監控。
這一些都是他提前布置好的,想不到還真派得上用場,比如沒有給對方簽名,而是讓他錄音。
他以為節目組摸到這條線索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這個新銳來了后,倒是提高了效率。
“嗯!還不算笨。”
溫宇心中自語,確定沒有問題后,當即關掉監控,大口吃面。
既然對方決定要最終支援,他必須提前做一些工作了。
比如,先給對方減員,否則,還是有點壓力的。
因為他知道,炎國特種兵的名稱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用拳頭、用命換回來的。
就好像范天,本身的能力并不差。
自己能牽著對方的鼻子走,一方面是范天對他不了解,不知道他本身的能力,還有一方面,手下的人用不起來。
特種兵的滲透、信息作戰,一般的治安員根本配合不起來。
好了,就先拿9組開刀,這些年輕人很囂張,一副沒有受過社會敲打,老子都是比爾蓋茨的樣子。
溫宇打定主意,端起大碗將湯都倒進嘴巴,然后將錢壓在快樂肥仔水的瓶下,起身離開。
另外一邊,一個偏僻的山腳下,停著一輛轎車。
這輛車在這里已經停了一段時間,司機也不下車,而是將座椅調到最低,整個人躺在上面,閉著眼睛。
中控中播放的音樂是“明天會更好”。
正是之前被溫宇劫持的司機,最后溫宇并沒有淘汰他,他現在躺在這里,一個小時就可以有500塊錢入賬。
他這是在躺著數錢,心情大好。
還有,那個少年劫匪是好人,還答應讓他錄音,這個拿回去,兒子可以開心很久。
“嘭嘭!”
就在這時,他的思緒突然被一陣急促敲打玻璃的響聲打斷。
司機本能睜開眼睛,透過車窗玻璃,發現外面站著的居然是穿著黑色制服的治安員,心中一驚,連忙坐起來。
他深吸口氣,搖下玻璃窗,努力保持聲音的穩定:“你好,有事嗎?”
沒辦法,干了虧心事的人最怕遇到治安員。
“你好,治安員執法。”
3號隊長開口,“請你熄火,將車門打開。”
司機的臉上露出愕然驚訝的表情:“治安員同志,你們是不是找錯人,我就是在這里休息一下,立刻就走。”
3號隊長沒有解釋,而是將手機直接遞到他的面前。
手機的視頻中,播放的正是溫宇幾人從他的車上下來的過程。
被發現了,這么快……司機的心臟狠狠一跳,表情變得難看。
炎國的法律有規定,遇到違法犯罪,每個公民都有義務向治安員舉報。
而他現在的行為,已經有共犯的嫌疑。
他無奈熄火,打開車門,緊張的臉上也透著一絲尷尬。
3號冷聲道:“請你配合,否則,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直接威脅。
他娘的,作為優秀的畢業生,他們就等著畢業大展身手。
別看他們10個人,其實都是各個領域的專家,第一次行動抓不到一個毛頭小子,怎么跟領導交代。
他們也對不上這一屆最優秀畢業生的稱號。
3號隊長外表冷靜,心中其中也燃燒著一團熊熊的怒火。
司機只能點頭:“你自己看吧,不過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在堅持著最后的倔強。
在他的觀念中,這反正就是一個普法節目,這劫匪并不是真正窮兇極惡的匪徒。
雖然躺著,一個小時就能賺500塊錢,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底線。
3號隊長冷冷地掃一眼他,沒有出聲,而是示意6號上來。
6號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筆記本電腦就放在大腿上,直接入侵對方的
車載視頻。
這里記錄了溫宇他們上車后的活動情況。
最后,6號也聽到溫宇詢問山洞的事情。
6號的眼睛亮起來,可以推算,對方打算是躲在人跡罕至的山洞里。
根據犯罪心理學,作案后的劫匪,90%都會躲到山里一段時間
現在主要查明,東海市有什么山洞。
而隨著視頻的播放,6號也打斷向司機詢問的念頭,因為在視頻中,對方已經說了。
東海公園的后山,堪比哀牢山,在里面找一個山洞,要多安全就有多安全。
6號當即向3號匯報入侵獲取的信息,這確實是天大的機會。
3號拿起手機,想匯報上去。
“隊長,等等。”6號及時攔住對方,“他們不是要最終支援,請來特種兵嗎?不用匯報了,我們自己抓住對方。”
其他學員也紛紛開口。
“對,我們才是王牌。”
“這也是證明我們的一次機會。”
“抓一個小孩,還要邀請特種兵,我看他們是被這孩子嚇到了,剛好我們給他們上一課。”
“誰讓我們是精英?哈哈!”
這一次雖然被溫宇跳掉,對方確實有一點能力,但是他們覺得問題不在他們這里。
現在他們也已經摸清楚這孩子的能力,偽裝、黑客技能、翼裝飛行,還有不俗的駕駛能力。
他們自信再來一次,對方肯定逃不脫。
3號思索片刻,沉聲道:“這是另外一回事,該匯報還是要匯報,我們行動就是。”
說完,他用對講機直接呼叫:“范隊,第九組呼叫,發現劫匪躲在東海市后山的一個山洞。”
“先不要理會山洞,你們去守護網點。”
很快,對講機中就傳來范天冷酷的聲音。
3號眉頭一皺:“報告,我們可以直接抓人。”
范天直接拒絕:“不要輕舉妄動影響大局,執行命令。”
3號拿著對講機的手很用力,冷酷的臉上透著一絲不悅。
當有人跟你說不要影響大局時,你就是沒有在對方所謂的大局里面。
其他隊員銳利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
他們不甘心。
頓一下,3號咬了咬牙,仿佛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怒道:“這不是看不起我們,算了,我們自己去,讓一個特種兵來指揮我們,他們只是特長滲透,敵后作戰。”
“兄弟們,走!”
他決定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他們就是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