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無數(shù)記憶涌入他的腦海之中,轉(zhuǎn)眼之間就成了他身體的本能。
皇極散手天下第一檔武技,修至巔峰,幻手無形,可徒手接神兵。
而天魔鍛體秘術(shù),則是一種破而后立的秘術(shù),能夠?qū)⑸眢w盡數(shù)摧殘,再煥發(fā)體內(nèi)的生機重建。底子越厚,本身的肉身功法越強,效果就越強悍。
一共有四個最優(yōu)時間節(jié)點。
第一次煉體之后,碾碎全身肌肉,塑天魔身。
第一次易筋之后,繃斷全身筋脈,煉天魔筋。
第一次鍛骨之后,震毀全身骨骼,立天魔骨。
還有就是開辟肉身神藏之后,毀掉全身重建,徹底塑成天魔不死軀。
天魔不死軀一成,除非天降神罰瞬間將肉身每一個細(xì)胞都碾碎,不然只有老死一種死法。
而自己。
趙辭咧了咧嘴,第一次煉體還沒開始,各種頂級的戰(zhàn)技秘法便已經(jīng)登堂入室,總感覺有些怪異。
不過也剛好,趕上了這個天魔鍛體秘術(shù),這是逼著自己朝肉身成圣的路走啊!
可這些東西,真特娘的燒領(lǐng)悟值啊!
剛賺了四千領(lǐng)悟值,轉(zhuǎn)眼就沒了,得想個辦法大賺一筆。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父皇!這二十萬兩銀,計入兒臣的功績之中么?”
眾人聞言,皆是看向趙煥。
不少人事先聽到過風(fēng)聲,知道這二十萬兩是趙煥為了壓低丹價,從私庫里面拿出來的。
可若是計入功績,就是白得的二十點功績,這未免就太不公平了。
“自然是不計入的!”
趙煥在這點,并沒有依他的意思:“宗人府規(guī)定,府爭一切功績只能來源于戶工刑兵四部任務(wù),以及各家產(chǎn)業(yè)的賬本,這點沒有任何取巧的余地。你雖立了大功,也莫想著投機取巧。”
趙辭就知道是如此,他以后可不會缺錢花,這二十萬兩雖然多,對他卻沒有什么意義。
他缺的是領(lǐng)悟值。
微忖片刻,便說道:“既然如此,兒臣請求父皇,能以這二十萬兩從興虞丹坊購丹用以賞賜百姓!如此,以緩解百姓壓力,彰顯皇恩浩蕩。”
“嚯!”
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一道道目光,頓時聚焦在趙辭身上。
用皇帝的錢,買自己的丹,還賞賜給百姓。
雖說是以皇帝的名義賞賜的,但誰人不惦念你興虞丹會的人情?
好算計!
你是真舍得啊!
觀禮臺兩側(cè),太子和四皇子的神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以前他們聽到皇帝有意易儲趙辭,只會當(dāng)成笑話,但現(xiàn)在……
好家伙!
這小子真信了啊!
這樣收買人心?
狼子野心!
狼子野心!
顧湘竹也驀的睜開了眼,疑惑地打量趙辭。
趙煥也驚了一下:“辭兒,你當(dāng)真要這么做?”
他想過靠趙辭攪混水。
但沒想過真把趙辭放在爭儲之戰(zhàn)里面啊。
趙辭鄭重點頭:“確定!兒臣既為虞臣,自當(dāng)為君分憂,今大虞有志青年無數(shù),卻多狠不下心拖累全家,他們距離報國,缺的可能就是一枚丹藥。所以兒臣懇請父皇賜丹于民,兒臣愿為此事鞍前馬后。”
到時候把人都湊一起,五千顆丹藥裝一萬個盒子開盲盒,不可能刷不出愿望。
一顆下品練氣丹,相當(dāng)于一家人幾年的收入,獎勵10領(lǐng)悟值不過分吧?
五千顆,就是五萬點。
沃特瑪可真是一個刷愿望的小天才。
當(dāng)然。
如果用這二十萬兩賑災(zāi)能獲得更多。
只是賑災(zāi)不屬于府爭的范疇,強行插一腳又太過作死。
用皇帝的錢,賺自己的業(yè)績和領(lǐng)悟值,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不錯的選擇了。
趙煥沉思良久:“好!就依你說的做,那往后幾日,興虞丹會萬不可懈怠,湊齊丹藥之后,便來皇宮商議賜丹之事!”
“是!”
趙辭點頭,他知道自己這個舉動會拉仇恨。
但這大虞,是趙煥這老登的大虞,自己受到多少壓力,完全是這老登決定的。
只要沒到這老登收割自己的時間,就沒人能給自己實質(zhì)性的壓力。
只管肝等級。
管這些歪瓜裂棗干毛!
至于會不會影響募府官,不搞事就不影響了么?
“那今日便散了吧!”
趙煥擺了擺手,便示意李公公攙扶他離開。
緊接著,各位觀禮的大人物,也都各自散去,只剩下一眾煉丹師。
祝璃提著自己火紅色的丹袍,“噠噠噠噠”地跑過來,興奮得臉都紅了:“趙辭趙辭!我厲害不?”
趙辭:“……”
揚名立萬之前叫我殿下。
揚名立萬之后叫我趙辭是吧?
算了!
她是流水線女王。
叫我兒子我也得應(yīng)著。
張供奉也跟了過來,一臉慚愧道:“殿下,我們煉丹速度沒跟上,上品練氣丹的單子沒搶多少。”
“不怪你們!”
趙辭笑道:“主要其他幾個丹坊改變了策略,一開始他們還笑話我們,說你這個級別的煉丹師,也淪落到煉練氣丹這種低級丹藥的地步了。結(jié)果這群鼠輩,自己也過來煉練氣丹了,你說招笑不?”
張供奉忍不住一笑,心情頓時輕松了許多。
反倒是其他丹坊的主事,臉色難看得要命,不少人甩袖離去。尤其是趙雍,人早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祝璃則是朝著煉丹臺的方向望了又望。
趙辭莞爾:“想去嘚瑟就去吧,娘的!一群人有眼無珠,敢嘲諷我興虞丹會第一煉丹師。”
“哎!”
祝璃臉上笑容愈發(fā)燦爛,沒想到這個老板還挺懂自己。
趙辭交代:“張供奉,你也跟著,別讓咱們第一煉丹師被人揍了!”
張供奉:“好嘞!”
祝璃:“……”
雖然對趙辭有些無語,但她還是高高興興地朝雍禾丹坊的煉丹臺跑去。
這丹坊里面,有不少都是馮祝兩家的煉丹師。
“祝媚那個賤人呢?快出來挨打!興虞丹會第一煉丹師過來教訓(xùn)你了!”
一時間,雍禾丹坊的煉丹師們臉都綠了。
……
目送祝璃去裝杯,趙辭心中也輕松了很多。
而此時,顧湘竹的傳音也傳了過來。
“辭兒,請巽墨、靈蘊兩家的主事到丹坊一敘。”
“嗯!”
趙辭當(dāng)即追了上去,兩人一開始還有些敵意。
但思慮良久還是點了點頭,說安頓好自家煉丹師,就會立刻前往項氏丹坊。
看他們的樣子,想必也是猜到了趙辭的意思。
好像還挺有希望?
趙辭不得不感嘆顧湘竹手段老辣,若能將這兩個丹坊兼并,加上國丹金匾,還真有與煉丹三大家媲美的希望了。
當(dāng)然,只是某些方面的媲美。
沒有三大家的傳承神紋,底蘊就永遠(yuǎn)不可能跟上。
在朱雀門外等了兩人一會兒,他們便一起去了項氏丹坊。
顧湘竹果然已經(jīng)等候多時,見兩人來了,便以貴客的規(guī)格款待,三句兩句便自然地進(jìn)入了談判。
只聽這娘們各種陳述利弊,雖然從頭到尾都語氣平穩(wěn),卻處處煽動性奇強。
趙辭聽得連連點頭,感覺她跟干傳銷的一樣,若自己是兩個丹坊的主事,肯定當(dāng)場就決定與她共建商業(yè)帝國了。
但沒想到,這兩位主事耳根子出奇的硬。
這談判從下午,一直持續(xù)到太陽落山。
兩人看起來糾結(jié)無比,顯然動了心思,卻硬是沒有同意。
到最后,顧湘竹也險些動了真火,這場談判最終不歡而散。
“真是豈有此理!”
顧湘竹有些慍怒。
趙辭也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對勁:“母妃!我感覺這件事情有古怪,您讓利已經(jīng)不少了,看他們的樣子,卻是打定主意不合并,但如果他們真這么想,為什么又要跟我過來?”
顧湘竹冷哼一聲:“很簡單,有人搗鬼!”
“啊?”
趙辭故作震驚:“誰搗鬼?”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趙煥那老登。
丹價下調(diào)他心里高興。
但卻絕對不可能放任顧湘竹做大。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今日之事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顧湘竹站起身,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先回望舒宮吧,今日你差點被趙雍那混賬傷到,須趕緊修煉了,為娘給你護法。等你突破了,再將煉酒之法告訴為娘也不遲。”
“是!”
趙辭點了點頭,便跟她一起上了馬車。
看得出來,最近顧湘竹一直在扮演慈母的角色。
不然也不會決定先為自己護法。
只是這娘們今天的戾氣好像有點足。
【顧湘竹的當(dāng)前愿望】:徹底掌握整個興虞丹會。愿望完成獎勵:領(lǐng)悟值+1000,可偷取技能:魔掌八荒。
趙辭:“!!!”
這個愿望從之前的萃藥,已經(jīng)進(jìn)化成掌握整個興虞丹會了。
這個魔掌八荒,一聽就踏馬的好霸氣。
好想學(xué)!
但又不能放手!
可這愿望的升級,也明顯說明她的耐心槽已經(jīng)滿了。當(dāng)包工頭這么久,卻還沒看到過核心技術(shù),最后好不容易取得階段性的勝利,卻又被趙煥擺了一道。
而且,還看到了趙煥在貢丹大會上跟自己眉來眼去。
換誰,誰的耐心槽都要滿。
任何異變,都有可能讓她爆炸。
這波自己好像有些用力過猛,挑唆過了!
怕是要遭大重!
淦!
趙煥這老登,說好了貢丹大會后見我,怎么還不出面跟顧湘竹撕?
難道。
命中終有此劫?
趙辭閉上眼,看了看漂浮的凌辱符和自省符。
又低頭看了看顧湘竹白皙瑩潤的腳腕。
今天要是把握不住,怕是以后都沒機會了。
他感慨道:“母妃!您今日勞心勞力,又跟在兩個不識相的東西身上浪費了那么久,等會還要為孩兒護法,真是辛苦了!”
遭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先鋪墊上再說!
貢丹大會的成功,對他來說只是按部就班。
屬于他的硬仗,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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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三江有些懸。
不過不管能不能三江,應(yīng)該都是下周二左右上架了。
上架前后的劇情,應(yīng)該是這本書第一個比較大的轉(zhuǎn)折點。
存稿充足。
上架當(dāng)天五萬字還是有的。
希望大家保持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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