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凌睿淵看了一眼一驚一乍的魏深。
魏深立刻乖乖閉嘴。
雖然凌總當時說出了那種話，但是卻沒有人把這句話往外傳。
除了那天到會的高層，誰也不知道，凌睿淵說過如果科榮半年內不賺錢就退下來的話。
“你們之前提的風險方案二有籌備嗎？”
凌睿淵看著賀元。
他當時之所以選擇賀元，一方面是他和他的幾個合伙人都是名校的高材生。
還有一個方面，就是因為這個人做事認真妥帖，當時他不但給出了他們的運營方案，還給了風險防控方案。
凌睿淵知道賀元他們有控溫裝置，所以才讓魏深去問問還有沒有什么別的線索的。
他們還有別的風險方案，比如說設置備用機房。
賀元忽然也想到了什么，“備用機房！”
凌睿淵看著他眼睛亮了，就明白，一切還沒有都完蛋。
賀元立刻點頭，“備用機房籌備了，因為當時怕出了什么事，所以租了一個凌帆的海外機房。”
凌睿淵笑笑，居然租的是凌帆的機房。
凌帆的機房都是溫控嚴格，還有很多保安定時巡邏，屬于安全等級最高的那種了。
看來賀元是真的很喜歡凌帆的產品，難怪一出了方案立刻就來找凌帆投資。
“那去連接一下海外機房，看看數據吧。”
賀元也激動起來，不再管已經破敗的公司機房，引著凌睿淵和魏深上了樓。
“凌總不好意思，我們的辦公樓只有三層，所以沒有裝電梯。”
賀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帶著這位西裝革履的大佬走樓梯總覺得有那么一絲不和諧。
凌睿淵搖搖頭，“沒事，我當鍛煉身體了。”
魏深默默跟在背后，心中吐槽，凌總可真給這個賀總面子呀。
賀元一聽到凌睿淵的話也笑了，“哈哈哈哈，凌總和我想的一樣。我們這個辦公室里一幫程序員，要不就是個大胖子，要不就是竹竿，就沒有一個身體好的，讓他們多走走樓梯，好好鍛煉鍛煉。”
凌睿淵只是點點頭，繼續走。
三樓很快就到了，賀元把凌睿淵引到自己的電腦旁邊，給他和魏深分別找了凳子。
自己就在電腦面前敲起來。
電腦反應很快，凌帆集團的標志很快出現在屏幕上。
賀元輸入自己的賬號密碼，登陸成功。
但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彈窗。
“您已三個月未續費，儲存數據已清空。”
魏深的表情都變了，剛剛還有心思吐槽凌睿淵，現在卻是真變了。
所以沒有別的辦法了？
真的要讓他們再做三個月訓練了？
但凌總等不起呀！
賀元的臉色也變了，怎么會這樣。
溫控的事他剛剛壓下，備份居然又出事了。
怎么會這樣。
他現在不僅僅是感覺到對凌睿淵的愧疚，更是感覺到孤獨。
自己一直在奮力往前走，但好像沒有人在和自己一起走。
這件事他是交給了自己的另一個合伙人夏晨的。
他曾經再三強調過，這個非常重要，一定要定期續費，定期備份。
所以這幾個月自己每次問有沒有備份，他回答自己備份了，是在備份什么！
賀元直接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跟凌睿淵說了一聲之后，立刻拿著手機怒氣沖沖地出去了。
凌睿淵看著他出去的背影，然后把視線落在魏深身上。
魏深立刻會意，“我馬上去辦。”
剛剛他看到了賀元的賬號，他得去看看賬號的數據狀態怎么樣，有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畢竟這件事和凌總關系太大了。
魏深走去了和賀元相反的位置。
凌睿淵坐在那張椅子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周圍的環境被布置得很好。
氛圍燈恰到好處，綠植高低錯落，每一個座位旁邊都有小盆栽。
他是真的很認真在經營這家公司。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有一樣的心思。
賀元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做事認真，做人認真，交友認真。
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栽這么大一個跟頭。
但是大概這就是成長吧。
凌睿淵拿起手機，給宋書寧發消息。
“書寧，睡了嗎？”
宋書寧很快回復。
“沒有，等你呢，你什么時候回來？”
“快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明天放假，我還是等你吧。”
看了宋書寧的話，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他曾經像賀元一樣認真，然后一樣覺得孤獨，還好，他找回了她。
——
走廊里傳來賀元的大喊，因為擴音，凌睿淵有些聽不清楚他說了什么。
因為是晚上，所以聲音顯得格外的大。
賀元又喊了幾聲，才停下。
然后沒過多久，賀元就回來了。
他的眼睛還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賀元看到魏深的座位空著，愣了一下，“凌總，魏秘書？”
“他有點事。”凌睿淵沒有多解釋。
賀元自然也不會多問，畢竟凌帆集團業務繁雜，魏深作為總裁秘書，事多也很正常。
他正了正臉色，然后對凌睿淵說。
“凌總，能不能再給我們三個月時間，我們有經驗，可以把算法進行優化，另外，我會再讓一些人來做數據預處理的工作，減少學習時間，三個月一定夠了。”
凌睿淵卻沒有答他的話，而是問了另一件事。
“你們之前在凌帆的海外機房的數據是到你們訓練的哪一個階段的？”
賀元看看凌睿淵，那些數據現在已經不在了，不管訓練到哪個階段其實都沒有意義了。
但他還是說出來，“海外機房是三個月前停的，停前還備份了一次。”
“所以，如果你們拿到了那些數據，仍然需要三個月？”
凌睿淵抬起眼看他。
“不用不用，”賀元連忙擺手，“那個里面是升級一期的數據，我們現在研發到升級二期，是準備做差異化銷售的。如果我們的數據沒有刪除，再訓練兩個月差不多就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了。”
賀元當初的那個方案就是要做差異化銷售，所以他們的研發也是按照這個進度來的。
“那你說的三個月？”
賀元嘆了口氣，“我知道，凌總為了投資我們一定頂了很大的壓力，我們可以先放棄差異化的策略，在這三個月搶出時間，先把基礎模型訓練好。”
凌睿淵看向他，“那差異化銷售呢？”
賀元苦笑一下，“只能在上市之后推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