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滅世黑騎和西部鮮卑大軍大戰的時候,北匈奴六王子,領四萬呼蘭鐵騎,星夜馳援南匈奴。
他們駐扎在朔方郡以北的漠南草原上,攔住華雄的造化青騎和張遼功德金騎。
張遼和華雄二人,組成青黃聯軍,共用一個隨軍軍師,就是心里藏不住事,老往外說大實話的朔方太守楊修。
有了軍師,二人沒有主動出擊,想看看楊修有什么好辦法,沒準能出奇制勝。
當楊修聽到孫乾、滿寵二人,都用毒,打贏了大戰的時候,這廝一臉氣憤,捶胸頓足,很是不恥。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孫滿二人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真給我們憤青集團丟臉。
什么不要臉的招數都用,還講不講道義了,還講不講仁義禮智信了?”
張遼沒心思聽楊修瞎白話,瞪大雙眼,一拍桌子:“姓楊的,別干嚎了。
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不能光說不練,我們這一路,該怎么應敵?”
華雄也是如此:“若想不出好法子,今晚你就睡草地里去吧!”
楊修面對這倆兇神惡煞的武將,還是有些底虛的,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淚花,強裝鎮定。
“小主說過,讓你們禮賢下士,善待我這個軍師,你們可不要胡來啊。”
華雄揮舞一下鑌鐵大刀:“想出好計策,我們自然善待與你;若是個混吃混喝的,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楊修算是被嚇住了:“誰混吃混喝了?我明明也是個有才的,不然,小主為什么讓我當朔方太守?”
張遼啪一巴掌,又拍在桌子上:“那里倒是說啊,有什么好法子,能擊退北匈奴?”
這么短的時間,楊修即便再有本事,也想出什么完美的計策,只好依葫蘆畫瓢。
“有,我有計策,也是用毒。”
華雄聽完,差點沒氣笑出來:“什么?也用毒?
剛才你還罵孫滿二人不當人,不恥他們所為,咋你自己還干這事?”
楊修沉著應對:“哼,若他倆不用這招,我也絕對不會用。
而現在他倆用了,我豈能甘居人后,好像我不會用似的。
因此,我也得用毒,在這個領域,打敗他倆!”
張遼張張嘴,又搖搖頭:“好吧,就算你是為了爭口氣。
但毒草、毒藥等剛在戰場出現過,北匈奴大軍,肯定也得知了消息,定會加強防范。
我們再用這些法子,估計難以奏效,還是另想它法吧!”
楊修小脖一擰,像極了小主那頭倔驢的樣子:“不行,我非要和孫、滿二人比出個高低。
就算是用毒,也比他們用的高明。”
華雄結果話茬:“好好好,那你小子倒是說啊,怎么個高明法?”
楊修拿起桌上的蒲扇,搖上兩下,感覺來了:“在朔方郡全境,以及我們周邊地區,大量生長著一種植物,叫做烏頭草。
此草高五尺,根莖粗壯,開深藍色花朵,牛馬都不愛吃。
黃帝內經有記載,烏頭草有散寒止痛、祛風除濕、通經活絡的功效。
這次,我們就拿此物做文章。”
張遼和華雄聽完,大失所望,還以為姓楊的小子,能有什么高論。
“就這?難道你要拿烏頭草,給北匈奴人治病?”
楊修不急不躁,耐心解釋:“都別慌啊,我還沒說完呢。
烏頭草使用方法得當,是治病的良藥;但用錯了法子,那也是索命的毒藥,而且毒性非常強。
尤其是烏頭草燃燒的時候,冒出的煙,可是至人昏厥的好東西。
少吸兩口,會口舌發麻、惡心、嘔吐,隨后出現心慌、呼吸困難、肢體抽搐等癥狀。
若是吸多了,會造成人昏厥,四肢無力,爬不起來,幾天幾夜緩不過勁來。”
華雄張大嘴巴,被驚到了:“軍師,你這是要毒馬,還是毒人呢?”
楊修一臉得意:“人馬都有效,但還不致命,最多讓敵軍人馬虛脫昏厥。
然后,我們想怎么炮制他們,就怎么炮制他們。”
張遼眼前一亮:“如此說來,這法子屬實不錯!
既毒不死敵人,也不傷天和,還能出奇制勝,當真可行。”
楊修見自己的想法,被兩個大塊頭肯定,緊忙詢問。
“楊帥,張將軍,你們說我的計策,是不是比孫、滿二人更高?”
華雄抽抽嘴角,明顯看出楊修這廝,是要翹尾巴,當即澆下一盤冷水。
“不知道,興許你這計策,就是紙上談兵,屁用不頂。
但人家孫、滿二人,是實打實得毒翻了敵人。”
楊修一臉不服氣:“說誰屁用不頂呢?我這就去挖烏頭草,回來找人試試,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楊修拎起小鏟鏟,真的跑出去挖烏頭草了。
隨后,他找來兩匹戰馬,當場燒草給戰馬聞,只一口,戰馬便暴躁不已,不一會,就倒地不起。
華雄看完,心里有底了,還是說道:“可我們怎么把烏頭草,弄進北匈奴大營,讓他們燒火冒煙呢?”
楊修沉思片刻:“等,等天下雨。現在是六月天,時不時會來上一場大雨。
我見北匈奴人,經常向當地牧民購買柴草,燒火烤肉。
只要老天下上兩天雨,他們營內柴草肯定會燒完。”
話到此處,楊修故意打了一個啞謎,把張遼、華雄急得不行。
“然后呢,繼續說啊,不說捶你了啊!”
楊修一所脖子:“然后,張將軍、華元帥,你們兩軍分開駐扎,相距五十里以上。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大雨過后,就派人拉著摻雜了烏頭草的柴草,來回運輸。
我不信,他們這些幾頓吃不上熱乎飯的匈奴人,不動心。”
華雄聽完,一拍桌子:“好,就這么干,我馬上下令,讓兵卒們四處去挖烏頭草。”
楊修還不忘囑咐一句:“連根莖也挖出來,根莖耐燒,藥效更猛。”
就這樣,青黃聯軍準備多日,把附近能挖到的烏頭草,和能砍到的柴,全搜刮干凈了。
終于,天下雨了,小雨淅淅瀝瀝,斷斷續續一連下了五日。
草原上,到處濕漉漉的,找不到一點干草,四周也沒有樹木可當柴燒。
北匈奴人不但把儲備的干草全燒沒了,甚至把馬糞球子也燒干凈了,都開始用戰馬的草料燒火烤肉。
他們永遠不會忘記,用馬糞球烤出來的羊肉,無法下嘴,那味道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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