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番大勝,使得袁紹有點飄,將大軍一把梭哈,全派出去追擊公孫瓚,身邊只留了一百人的護衛,徐徐跟進。
不巧的是,有兩千被打散的公孫瓚騎兵,正漫無目的得瞎轉悠,找主公呢。
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大將軍,穿金戴銀,打著車騎將軍儀仗,高舉袁字大旗,車上之人長得更像袁紹。
公孫瓚騎兵欣喜若狂,這下子可逮到大魚了,那是袁紹嗎,不那是功勛和賞金,都嗷嗚朝車攆沖去。
袁紹狂拍大腿,大呼完犢子,一邊跑,一邊懺悔大意了。
“天吶,天要亡我,緣何助公孫不助袁?早知如此,某定會多留點人手護衛”
反正在這倆諸侯眼里,出了啥事,都是老天的錯。
恰逢此時,劉盛小朋友,帶著大軍回老家,路徑此地。
看到車騎將軍車攆,跑出了超級賽亞人的速度,后邊兩千騎兵緊追不舍,把小崽子驚得不輕。
劉華結合各方信息及歷史記憶,很快判斷出,這是界橋大戰后期,袁紹狼狽逃竄的戲碼。
按照史書記載,袁紹會一直跑,直到碰到冀州兵馬,嚇退了公孫瓚騎兵。
可這事,現在劉盛碰上了,還能按原歷史發展嗎,肯定得做點什么。
小崽子眼珠子亂轉,嘿嘿壞笑,對未來的殺父仇人公孫瓚,沒啥好感,此中情形下,肯定是幫袁紹。
遠遠呼喊:“這不是袁叔嗎?侄兒劉盛來也,需要幫助嗎?”
袁紹循聲望去,又一聲臥槽:“侄兒緣何再此,莫不是來殺我袁紹的?如也要搶奪冀州乎?”
小崽子也是實誠:“袁叔,早知道你們冀州達成這個熊樣,我就不打南匈奴了,說啥也要來插上一腳。
可惜我的主力兵馬,剛剛撤回晉陽,人困馬乏,不宜再戰;我的主力步卒,剛弄完曹操和黑山軍,也在修整。
某有心無力啊,要不你和公孫瓚再多打一陣,等我兵馬修整好了,再過來。”
袁紹聞此,這才放下心來,料定小崽子沒有騙自己,他現在無力進犯冀州。
追趕袁紹的兩千公孫瓚軍,突然就見,前方冒出來上萬精銳騎兵,趕緊勒馬停下。
只見前方白茫茫一片,如大雪滿地;黑黝黝一片,如地獄修羅,不敢再追。
袁紹拱手相求:“既如此,看在昔日情面上,請侄兒快救老叔性命,日后必有重謝。”
劉盛嘿嘿壞笑:“袁叔,救你沒問題,但要先談好價碼,你要怎么謝我?”
“某給你金銀糧草,為你向朝廷請功,如何?”
“袁叔,小氣了啊!某不缺糧草金銀,更不缺功勛。”
“侄兒,不要趁火打劫啊,那你直接說,想要啥吧?”
“某要冀州的常山、中山、趙國三郡,其它郡都歸你,如何?”
“什么?你這是要老叔的命啊!冀州攏共十個郡,你張嘴就要三個,絕對不可能。”
“袁叔,既然你舍命不舍財,我也沒有辦法。
嗯,對面那伙子騎兵,你們繼續砍他,我路過而已,當我不存在就行。”
公孫瓚騎兵聞此大喜,又挺起刀槍,朝袁紹車架逼近。
急的袁紹滿頭大汗:“侄兒無賴,某答應了,答應了還不行嗎?快快救我。”
“袁叔,早這樣不就完事了,非要跟我墨跡,三郡換你一名,這買賣絕對值!
趙云\\徐晃聽令,給我包圍那伙騎兵,一個都不要放走。”
公孫瓚騎兵見勢不妙,掉頭就跑,但幽州戰馬,歷經大戰還沒喂呢,早已力竭。
而趙云和徐晃兩軍的戰馬,在此休息了半天,還都是塞外良駒,分分鐘就攆上兵包圍了公孫瓚軍。
那兩千騎兵,就是出來混口飯吃,見敵我雙方力量懸殊,裝備更不能比,頓時失去了戰意,投降保命。
袁紹見此,哈哈大笑,朝劉盛一拱手,就要離去。
“侄兒,老叔謝你救命之恩,大戰還未結束,某還有要事,就此別過。”
劉盛當場就不干了:“張逸,吹響號角,給我圍住姓袁的。”
一千輪回紫騎鐵甲兵向前,呼吸間,便把袁紹及一百護衛攔住。
袁紹這個氣啊,真是剛出虎穴又如狼窩,早該想到,小崽子就不是那省油的燈,今天算是栽大跟頭了。
郭嘉感嘆小主子膽大,拾掇四世三公,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氣魄當真夠猛。
袁紹猶如坐了過山車一般,心情跌宕,感覺世界沒好人了,難道都想弄死我嗎?
拱手說道:“侄兒,某已經許你三郡之地,定不會食言,還請放我離去!”
劉盛不依不饒:“袁叔,冀州之戰,你勝局已定,戰場上有你沒你都一樣了。
來,咱叔侄兩個許久不見,坐下喝杯水就,敘敘舊!”
袁紹抽抽嘴角,敘你奶奶個腿的舊,有這么派大軍圍困,逼著人敘舊的嗎?
“侄兒,若是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便是,某確實軍務緊急,不宜在此耽擱。”
“既然老叔急著走,那咱這舊就不敘了,公事公辦吧。
來人,書寫文書,讓老叔簽字畫押,以免他事后賴賬。”
袁紹胸膛起伏,氣得胡子亂顫:“侄兒,沒這個必要吧,某四世三公,車騎將軍,豈會賴你一個孺子的賬?”
“老叔,這年頭世道混亂,道德崩壞,人心不古,你連車騎將軍這種一品武官,都敢自封,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嗯,白紙黑字更為穩妥。”
袁紹臉色通紅,被小崽子懟得沒話說了:“這個,那個……”
劉盛朝郭嘉吩咐:“奉孝,在文書中言明三條。
第一,袁紹為答謝我救命之恩,主動割讓常山、中山、趙國三郡,劉盛推辭不下,勉為其難才接受;”
袁紹輕啐一口:“無恥,某不是自愿的。”
劉盛不管那個:“第二,袁紹自愿感謝劉盛糧草五十萬石,五銖錢五十萬,劉盛盛情難卻,無奈收下;”
袁紹瘋了:“哇呀呀,欺人太甚,某沒那么多錢財糧草。”
就連郭嘉也翻了個白眼,見過臉皮厚的,但像小主這么厚的,還是頭一次。
劉盛怕一巴掌,拍在郭嘉腦袋上:“奉孝,你什么表情,到底哪頭的?”
郭嘉緊忙認慫:“小主,某錯了,還是趕緊寫文書吧,還有嗎?”
“有,第三,袁紹直言,不喜韓馥舊部文武,感覺他們都是棒槌,浪費糧食的米蟲。
強推給劉盛,我不忍這些人流落街頭,才好心收留的。”
袁紹忍無可忍:“豎子,不是這樣的,我跟你拼了!”
郭嘉邊寫邊手抖,今天算是知道,小主為何小小年紀,就創下這么大家業!
這坑人的手段,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殺人又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