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盛抽抽嘴角:“父親,事已至此,還是如實相告吧,不管黃承彥信與不信,反正我問心無愧。”
劉和唯恐事情不大:“那萬一黃承彥不干呢?還要不依不饒,給咱要說法咋辦?
畢竟,你一首破詩,壞了人家閨女名節,嫁不出去了!”
劉盛也是無語,感覺封建禮法害死人,若放到后世,這都不是事。
“那就讓他們說條件,只要我能辦到的,全都滿足便是。
實在不行,就把他閨女送過來,我和滿寵,讓黃月英挑一個做夫君,我倆都不嫌他名節不好!”
劉虞思索一番,感覺沒有更好的法子,碰上這么能惹事的兒子,還能怎么辦吧?
只好放低姿態,當即親筆書信,陳明緣由,并誠心道歉,讓人攜帶禮品,送往荊州黃承彥府上。
劉和意猶未盡,不見老二吃癟不罷休:“父親,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還沒娶媳婦呢,弟弟就私自定了好幾門婚事,這得罰啊,決不能輕饒!”
劉盛這個氣啊:“狗大哥,快快閉嘴,你就見不得我半點好是嗎?”
這會,劉虞已經轉移視線,沒心思聽兄弟倆斗嘴了,圍著城門口的幾百輛馬車轉悠。
“盛兒,幽州今年遭了旱災,趕緊把錢糧運到幽州府庫,為父等著救命呢!”
破孩子眨巴著小眼,還記著仇呢:父親,咱先前有言,你若揍了我,這些糧草我就拉回并州去。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不能食言啊,嗯,徐晃看好咱家糧草,不準任何人動!”
徐晃得令,扒拉開劉虞大手,兇神惡煞般擋在馬車前面,一點也不給老頭面子。
劉虞這個氣啊,但不敢再揍孩子,以免老二真的翻臉,把錢糧拉走了。
他一邊派人盯著糧草,一邊拉老二回城,親自下廚做好吃的,想用父愛,重新溫暖孩子那顆受傷的心。
廚房里,大房在旁嘮叨:“老爺,你從未下過廚房,這是何苦啊?
自家兒子,不聽話,再揍一頓就是了!”
劉陳氏有兒子撐腰,地位不比大房差多少:“姐姐,話不能這么說。
若是我兒在大是大非面前犯錯,揍一頓無妨;可為了錢糧去揍盛兒,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劉虞生怕兩只母老虎掐起來,緊忙插嘴道:“二位夫人說得都有道理,為夫自有考量,無需多言。
嗯,嘗嘗我煮的牛肉羹,好不好喝?”
大房和劉陳氏只輕輕一口,便都轉過脖子,狂嘔不止……
劉盛和大哥在院子里斗嘴,斗急眼了,還比劃兩下,跟尋常百姓家的孩子,沒啥區別。
兩個姐姐在旁嬉笑,都未出閣,雖然全是大娘生的,但比狗大哥強多了,從來不欺負老二。
劉盛也和這兩個姐姐親近,隨手送出好多金銀首飾,把劉和看得兩眼直冒綠光。
“老二,是大哥不對,你不能厚此薄彼,也給大哥點禮物啊!”
“沒有,我和你不親……”
就這樣,劉盛和家人相處了一月時間,天天都有打不完的官司,重新找回了家的溫暖。
一月之后,劉盛要回晉陽了,那邊還有一檔子事情,瞪著自己去處理。
劉虞帶一眾家人,送劉盛出城,那幾百車錢糧,還在城門口放著呢,有滅世黑騎看守,沒人敢動一粒米。
老登眼巴巴看著錢糧,等不急了:“盛兒,你知道的,為父不容易啊。
幽州五郡乃苦寒之地,今年又遭了大災,百姓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都等著糧米下鍋呢,嗚嗚!”
老登努力擠出幾滴眼淚,想博取孩子同情,也真夠難為他了。
劉盛露出一個壞笑,不接父親話茬,反而是看向劉陳氏。
“娘親,孩兒不在你身邊,要照顧好自己。
這些錢糧,就都留給你吧,至于娘親怎么用,孩兒不管。”
老登一聽這話,哭聲戛然而止,瞬間心里有底了,留給自己二夫人,那不跟留給自己一樣。
這個冬天,幽州有救了!
劉陳氏瞪大雙眼,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有如此多的錢糧。
這呼啦啦幾百車,幾乎是劉虞治下幽州五郡三年的賦稅總和,誰人不眼饞。
她思索片刻,便理解了孩子的深意。
劉盛之所以這么做,一是明確告訴劉虞,揍我屁股的事,還急著仇呢,打死也不給你;
二是抬高自己這個小妾的身價,讓刺史府上下人等,不敢小瞧,真是難為孩子了。
劉虞見東西到手,緊繃了一個月的神經,陡然放松下來,哼著小曲唱著歌,完全沒了剛才的窘迫。
劉盛把繳獲公孫瓚的兩千匹戰馬,一并交給劉虞,并囑咐老爹不要懈怠軍務,要大力組建騎兵。
劉虞欣喜若狂,還有意外之喜,有了這兩千匹戰馬,就能馬上組建兩千騎兵,增強幽州五郡實力。
之后,劉盛再無牽掛,告別家人,領著滅世黑騎,一路向西行軍,回并州去了。
到達晉陽后,劉盛梳理積攢了兩個多月的事務,感覺還不錯。
袁紹沒有食言,真的交出了常山郡和中山無極縣,劉盛派程普的東方營,去鎮守常山郡,組建東部防線。
華雄主持的騎兵擴軍事務,進展順利,全軍精銳騎兵達到驚人的六萬人。
南州張燕的三萬南州騎兵,也已經籌備完成,初步形成戰力,雖然和六大精騎沒法比,但花費教小,物有所值;
于禁主持的步卒擴軍,也接近尾升,五大主力方營共五萬人、新五營兩萬五千人、特種營四個共一萬八千人,全軍步卒共九萬三千人。
劉盛的總兵力,達到了驚人的十八萬之多,可謂是兵強馬壯。
賈詡這陣子,咔嚓了不少貪贓枉法的官員,有了賈屠戶的惡名,使并州官場為之一清。
他看著兵丁賬冊上的龐大數字,連連搖頭:“小主,這么多兵馬,又有何用?
你已經發誓,不再攻占一寸漢地,也不知你爹是咋想的,這不坑兒子嗎?”
劉盛唉聲連連:“老賈,給我像個主意,怎么才能擴大地盤,我父親雖然瘋了,但我不傻。
大漢這架奔跑了四百年的馬車,遲早要崩塌,地盤和兵馬,才是咱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賈詡搖搖頭:“此事無解,你發誓言的事,鬧得天下皆知,無論攻取哪里,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雖然你自己認為誓言是假的,但諸侯們都以為是真的,因此,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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