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盛回到潁川以后,稍作休整,讓賈詡任豫州主官,暫時梳理豫州事務。
賈詡很不情愿,但介于豫州三郡剛歸附,極不穩定,勉強答應下來。
任命潁川才子辛毗為陳國太守,任命陳寔為魯國太守,正式開始將豫州三郡納入麾下。
暫時留下高順的陷陣營守潁川、典韋的先登營守陳國郡、王雙的破軍營守魯國郡。
小崽子把三大特種營都放在了豫州,可見對此地在的重視,志在必得。
主要是豫州乃中原腹地,人口眾多,不出重拳,不放重兵,難以服眾。
至于陳國郡和魯國郡的人才,小崽子裝都不裝了,直接派兵去抓。
先后抓來了袁渙、薛蘭等才子,又是一片哭爹喊娘的悲慘景象。
安頓好豫州事務,劉盛讓其余各路大軍都各自回駐地,留下凈世白騎護持自身安全。
思索良久,劉盛讓郭嘉回兗州,主持兗州大局,徹底將這一州握在手里,嚴防曹操偷家。
隨后,他帶著趙云、鐘繇、陳群、趙儼、辛評、袁渙、薛蘭等才子,火急火燎回并州。
為什么不去司隸州呢,因為司隸傳來捷報,李榷、郭汜二人忙于內斗,對函谷關以東的地盤不聞不問。
于禁大軍到達司隸州以后,幾乎沒遇到什么像樣的抵抗,就輕松拿下了河東郡和弘農郡。
再往前打就是函谷關,鎮守函谷關的主將是西涼名將樊稠,主人有些特殊,是劉盛二未婚妻樊玉鳳的親叔叔。
于禁和沮授犯難了,不知道小主他媳婦的叔能不能隨便揍,為了保險起見,二人還是沒有輕易下手。
這個難題報到劉盛手里時,小崽子也犯難,不過,有河東、弘農二郡到手,不算一點收獲沒有。
劉盛讓沮授留守司隸,署理河東、弘農以及先前占領的河內、河南四郡,任司隸四郡主官。
令于禁為司隸將軍,領中軍營暫時鎮守司隸四郡,其余兵馬各自返回駐地。
劉盛急著回并州,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北方戰場形勢大變。
根據蛛網絲探報,當張遼北路大軍攻入東鮮卑后,遇到東鮮卑頑強抵抗,一時難以取勝。
更要命的是,周邊其它漠北幾國感覺到了危急,也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不約而同的同時向大漢發難。
北匈奴集結了十萬騎兵,欲要進攻南州地界,為南匈奴復國而戰;
西鮮卑在半數國土范圍內,做了總動員,集結了十萬兵馬,欲要奪回被大漢占據的西州之地;
東鮮卑動員全國兵馬,湊得十五萬騎兵,和張遼展開拉鋸戰,一時半會兒難以分出勝負;
東鮮卑以東的扶余國,也罕見的集結五萬騎兵,攻入公孫瓚治下幽州三郡;
扶余國東南的高句麗國,同時發難,集結五萬步卒,攻入公孫度治下三郡;
還有一路,是南匈奴右賢王,帶著兩萬南匈奴余孽騎兵,本著打不過劉盛,就霍霍他爹的目的,進犯幽州劉虞治下五郡。
綜合漠北各國兵馬情況,五國出兵六路,共有四十七萬之多,大部分是騎兵。
如此大事,劉盛豈能不慌,緊忙讓蛛網司把這個屌炸天的消息擴散,尤其是給公孫瓚和公孫度。
消息傳入大漢,各大諸侯都懵逼了,從未見過漠北草原諸國如此大動干戈,同時和大漢開戰。
一打聽才知道,起因是劉盛小崽子犯賤,派兵攻打人家東鮮卑國,想搶回被擄走的蔡文姬。
這才引得漠北諸國不滿,聯合起來對付大漢。
大漢朝廷內,傀儡皇帝劉協吃不好,睡不著,看后宮佳麗都沒感覺了,緊忙調停還在爭斗的李榷、郭汜二人。
李榷、郭汜得知戎狄犯境,一邊罵著劉盛不是玩意,一邊休戰,各自統領兵馬在涼州和司隸西部四郡北方邊境游曳,生怕北匈奴偏師偷襲。
劉虞老登捶胸頓足:“老二誤我,老夫積攢一生的賢命,都被他給毀了。
兔崽子沒事找事,招惹北方戎狄作甚?還是為了奪回一個女子,啊忒!
等他再回薊城之時,看老夫不抽死他!”
公孫瓚大怒:“劉盛無恥,那蔡文姬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引發多國大戰?連累我幽州三郡被攻。”
公孫度肺都氣炸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劉盛不當人子,不干人事。”
其它正在搶地盤的諸侯們也被嚇得不輕,不約而同的暫時休戰,顧不上干架了。
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北方,派出多路斥候,打探北境消息,考慮著要不要出兵北上抗擊戎狄,或者是霍霍劉盛,或者渾水摸魚。
就連一直和公孫瓚爭奪冀州掌控權的袁紹,也沉下心來,直接向公孫瓚喊話。
“公孫,雖然你我二人恩怨較深,但家國大義面前,某袁紹絕不會落井下石,在你被戎狄襲擾的時候出手。
所以,你放心去抗擊扶余騎兵,無需擔憂后背安危。”
公孫瓚猶豫著,該不該信袁紹鬼話,怎么看他都不像那愛大漢的人。
迫于無奈,他還是從冀州抽調大量兵馬前往幽州三郡,和扶余人玩命。
回晉陽的路上,劉盛一臉焦急,催促兵馬快行,同時號令造化輕騎、輪回紫騎等精銳騎兵速歸。
鐘繇和陳群這兩個損色,沒個眉眼高低,不顧小主心情沉重,一直在旁奚落。
已經被劉盛錘了好幾遍了,二人小臉都腫成豬頭,還不嘴軟。
鐘繇咋舌:“看看,我說什么來著,色字頭上一把刀,小主你就為泡個妞,惹出多大事來?
五國來攻,四十多萬騎兵,咱大漢算是毀你手上了!”
陳群陰陽怪氣:“就是,小主不是我們說你,好歹也是一方諸侯,想睡什么女子得不到,咋就這么沒品味?
那妞就算從東鮮卑搶回來,也是二手的,難道小主你好這口?”
旁邊,趙儼、辛評、袁渙、薛蘭等幾個才子,雖未出言,卻在那笑嘻嘻看戲,一點不給小主留面子。
也難怪,劉盛礙于糟糕的名聲,收人的方式與眾不同,這些才子都是被他刀架脖子上,強押回來的,能樂意才怪。
劉盛忍無可忍,又輪起了王八拳,將鐘繇和陳群這倆嘴欠的,一頓好打。
鐘繇和陳群雖然心里有氣,但礙于劉盛比天還高的逼格,不敢還手,只得抱頭腦袋嗷嗷叫。
反正這伙子人到了一塊,凈干些扯淡的事,沒一點正形。
等大軍回到晉陽以后,劉盛便敲響聚將鼓,召集麾下文武議事。
可惜,手下頂級智囊,只剩下荀彧一個。
為了保持兗州、豫州三郡、司隸東部四郡的穩定,劉盛硬是沒舍得把郭嘉、賈詡、沮授三大軍師召回。
事態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