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匈奴王庭被偷襲的消息,火速蔓延整個草原。
匈奴領(lǐng)地被兩支大漢精騎搞的一團糟,甚至動搖了整個北匈奴的根基,引起各大部族的極度恐慌和不滿。
幸存的各大部族不知如何解決問題,又怕自己也跟著遭殃,怨氣越來越重。
實在找不到出氣筒和發(fā)泄點,就把責任都推到匈奴王和三王子身上。
各部族紛紛派出使者給三王子,給他施加壓力,大致意思是:王庭都丟了個屁的了,你們還算什么北匈奴王?
你們窮兵黷武,沒事找事,招惹人家漢人作甚,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不然,這王就別當了。
匈奴王和三王子能有什么辦法?著實沒想到事態(tài)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還真拿兩支漢軍沒有辦法。
還在前線督戰(zhàn)的三王子傻眼了,著實沒想到事態(tài)會如此嚴重,憤怒無比。
他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埋怨各大部族不識大體,弄得手下一眾將領(lǐng)心里更加不爽。
三王子不但埋怨部族,還埋怨自己的父親飯桶,你們六萬多人,居然堵不住漢人的一萬多騎兵。
還讓人家偷襲了王庭,想讓我當替罪羊,背黑鍋,無恥,當真無恥。
三王子發(fā)泄完心中怒火,領(lǐng)靜下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和各大部族妥協(xié),打算跟人家韓當大元帥談判。
無論如何,先把我那王權(quán)四件套,和一眾兄弟姐妹和王妃們要回來。
韓當摟著陳群肩膀,咧著大嘴笑個不停:“軍師,你這招妙啊,咱該怎么談?”
陳群眼珠子亂轉(zhuǎn),又開始動歪心思,一副坑死人不償命的狗樣子。
至于北匈奴是戰(zhàn)是和,還需要時間驗證,反正暫時打不起來了。
遠在幽州的劉盛得知這個消息,被嚇得不輕:“乖乖,我就說陳群能信吧?
鐘繇,你看看陳群,出奇謀,明暗兩線抄敵人老巢,用三萬軍和北匈奴十幾萬人打了個平分秋色。
再看看你,吃啥啥沒夠,干啥啥不行,一天天的屁事還挺多。
感覺給我想辦法,怎么才能坑死南匈奴余孽!”
鐘繇委屈巴巴:“小主,不是我不行,實在是情況特殊。
南匈奴余孽沒有地盤,沒有百姓,也沒有牽掛,就是一群亡命之徒,讓我怎么想辦法啊!
實在不行,咱就強攻吧!”
“啊忒,要是強攻的話,還要你干啥?那得死多殺人?
不行,給我想辦法,想不出來,今晚就別吃飯了!”
北匈奴王庭被一窩端了的消息也被諸侯們的斥候探了回去,又都炸鍋了。
曹操猶豫著看向戲志才:“老戲,劉盛家的文武都這么妖孽嗎?隨便抓回去的書生陳群,這么有才嗎?
要不咱考慮考慮,把許諸的虎豹騎撤回來,我怕偷雞不成蝕把米,事后被劉盛報復,扛不住啊!”
戲志才由于片刻,搖搖頭:“主公,此時下手是最佳時機,等戰(zhàn)后,就再沒機會了,不要猶豫!”
老曹點點頭,軍師所言有理:“好吧,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看命了”。
冀州,剛組織好一路騎兵,準備偷襲劉盛常山郡的袁紹,也猶豫了,跟許攸商量:“軍師,我眼皮子直條,要不咱再等等。
劉盛軍如此妖孽,一個偏師弱旅,都能抗衡一國,咱到底行不行?主公我心里沒底?!?/p>
許攸本著不搞事情,就沒飯吃的原則,繼續(xù)忽悠袁紹折騰,大不了忽悠死了袁紹,再投別的主公。
“咳咳,大爭之世,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此時不強地盤,更待何時。
若是等劉盛戰(zhàn)敗漠北五國后,其聲望和地盤更勝一籌,我們就再沒可能了!
他要奪的地盤,恐怕就是主公的冀州?!?/p>
袁紹被說動了,一拍桌子:“好吧,干了,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千!”
徐州彭城,呂布問計陳宮:“公臺,咱派往北邊刺殺劉盛的死士,要不要撤回來?
我怕事情不成,反受其累,畢竟劉盛家的文武都不是人,什么損招都用。
北匈奴一國都被霍霍慘了,咱找他麻煩,是不是有些不智?”
陳宮脖子一擰:“與天斗與地斗其樂無窮,越是難辦的事,我約有興趣。
主公,相信咱家死士,賭贏了,咱就是天下諸侯的表率,受萬人敬仰;
賭輸了,大不了接著玩南邊跑,有什么嘛!
呂布還是猶豫不決:“不妥,不妥,好不容易搞到一塊立足之地,還是不要冒險了吧?”
“主公,您忘了兗西四郡,劉盛大軍的口號了嗎?那是對你最大的侮辱,難道就這么放棄了?”
呂布虎軀一震,火氣上來了:“娘咧,提起這事我就來氣,刺殺照舊。
我得再去問問貂蟬,他到底和劉盛有沒有事?”
涼州地界,馬騰帶著大軍,準備霍霍劉盛司隸東北四郡,得到北匈奴王庭被端了的消息,嚇得停在半路,躊躇著要不要繼續(xù)行軍。
要是真和劉盛撕破臉,那以后就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自己大概率打不過他。
可就此半途而廢,心有不甘,這人吃馬喂的,把家底子都花干凈了,該怎么辦啊!
如此種種,韓當一路大軍的勝利,影響了不少大漢諸侯的心智,震懾了宵小之徒。
不過,劉盛處境依舊不妙,背后有這么多掣肘使壞的,能落得好才怪。
與此同時,撤回西州的張遼大軍,也已經(jīng)接戰(zhàn),對上西州軻比能的五萬騎兵。
其麾下兵馬,除了一萬功德金騎以外,還有管亥的一萬西州騎兵,管承的一萬西州步卒,共三萬人。
管亥和管承都是劉盛攻打兗州時,勸降的青州黃巾首領(lǐng),其麾下兵馬,也都是遷徙過來的青州流民。。
管承的一萬步卒,在漠北草原上,屁用不頂,無法和騎兵抗衡,可戰(zhàn)之兵,就張遼和管亥的兩萬人。
而且,這一路大軍孤軍深入草原腹地,又無堅城可守,境況比韓當那邊更為艱難。
軍師田豐愁的頭發(fā)都快白了,咱在冀州待得好好的,被劉盛拐走,來到這苦寒之地。
本想做一輩子的文官,卻天天和戎狄廝殺,都快練成武將了,嚴重影響智商發(fā)育。
也不知小主看上了咱哪一點,非讓咱干這么棘手的活,我改還不行嗎。
嗚嗚,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實在不行,我就弄匹快馬,隨時準備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