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繼續念蛛網司密報:“冀州袁紹再次發兵攻打公孫瓚,兩軍在冀州混戰;
益州劉焉身體每況愈下,還在癡迷造皇帝車攆;
荊州劉表平定長沙、零陵、武陵、桂陽四郡叛亂,進一步穩固荊州局勢;
……”
劉盛了解完天下大事,提出今天的正題:“現在各方大戰已經結束,我后將軍府治下并州、兗州、豫州、司隸等本土四郡地盤安穩,新開南州、匈州、東州、西州、鮮州、北州、高州等七州也無大事,我們要大舉整軍。
天下越來越亂,諸侯征戰不斷,漢室江山眼看快要撐不下去了,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郭嘉眨眨眼睛:“小主,你這是要造反的意思嗎?”
劉盛搖搖腦袋:“奉孝慎言,小主我只圖自保,不要壞我名聲啊!”
荀彧一拍桌子:“奉孝,大漢四百年江山跌宕起伏,現在到了危急時刻,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郭嘉無語,他也不敢說小主手里有傳國玉璽,造反是早晚的事。
賈詡則是一臉淡定:“我無所謂,只跟小主一人混,小主干啥我就干啥。”
荀彧中興漢室,見堂內主臣沒一個正經玩意,極力勸解:“小主,你乃漢室宗親,自當扶持漢室。
可不能被老狐貍和郭奉孝忽悠了!”
劉盛拍拍荀彧大手:“文若勿憂,小主我沒有早飯的心思,只想自保,如果有余力,定會保大漢江山不失。”
荀彧這才稍微好些:“還是小主高義,那就快快整軍吧,只要咱們有足夠的實力,定能平定各諸侯戰亂。”
破孩子抽抽嘴角,感覺荀彧這廝比自己這個漢室宗親還著急,也不知道他為哪般。
“好吧,漢盛軍自成軍起,大部分時間在漠南和漠北征戰,騎兵最強,但還不夠。
現在,我們手里有大量漠北五國降卒騎兵,不下二十五萬,這些降卒騎兵安頓不好,也會引發騷亂。
留下十五萬,由新開七州將領帶領;抽調十萬來中原,新設五軍騎兵,稱為五行騎。
其中,金騎兩萬,主將魏續,駐守司隸州;木騎兩萬,主將宋憲,駐守豫州;水騎兩萬,主將侯成,駐守兗州;火騎兩萬,主將韓浩,駐守幽州東部六郡;土騎兩萬,主將于毒,駐守南州。
主力五大方營進行換防,每營人數不變,還是一萬人,進行換防。
東方營主將程普,依舊駐守冀州常山郡;南方營主將眭固,駐守豫州、西方營主將楊丑駐守司隸州、北方營主將薛洪,駐守高州;中軍營主將由原輪回紫騎將領張逸擔任,駐守晉陽。
新五營進行擴軍,每軍擴充到一萬人,共五萬人,進行換防。
新東營,主將改為原張燕手下杜長,駐守幽州東部六郡;新南營,主將李通駐守荊州南陽郡;新西營,主將牛金駐守北州;新北營,主將陳旭駐守卑州;新中營,主將張恭,駐守晉陽。
四大主力特種營,全都回洛陽中樞待命,每營擴軍到五千人,合計兩萬人。
輪回紫騎主將,改為許褚,這廝特別能打。”
眾文武聽完,都沒有異議,不過,都在感嘆將軍府實力強悍,粗略估算,主力騎兵達到十六萬,主力步卒十萬,特種步卒兩萬,合計二十萬萬大軍。
這還不算駐守各州各郡縣的常備兵馬,如果全算上,那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用問,這是妥妥的大漢第一諸侯,無人可比。
此時的各大諸侯也很強,李榷、郭汜麾下的西涼兵馬大約有二十萬,這是他們控制朝廷的底氣;
益州劉焉麾下,兵馬大約六七萬,反正他也沒想和其它諸侯爭斗,只想窩在益州過小日子;
荊州劉表,有步卒五萬,水軍三萬,約摸八萬人的樣子;
袁術窮兵黷武,占據揚州北邊各郡,弄死揚州刺史陳溫以后,收攏其揚州兵馬,總兵力達到十二萬左右,但基本盤不穩;
揚州牧劉繇固守吳郡,麾下兵馬只剩兩三萬;
徐州陶謙麾下兵馬六萬,卻無良將,自保尚且不足;
彭城呂布,麾下騎兵只剩六千,三千并州狼騎,三千西涼鐵騎,步卒倒是有兩萬多;
青州曹操勵精圖治,有虎豹騎五千,步卒五萬,兵強馬壯;
冀州袁紹,有步卒十萬,騎兵一萬,一直跟公孫瓚死磕;
現在的公孫瓚,一日不如一日,只剩下冀州的河間、渤海二郡,青州的平原、東萊二郡,共四個郡,騎兵一萬,步卒四萬。
劉盛打算各軍換防完成以后,就集中主力兵馬,逐步擊破各大諸侯。
但整軍和兵馬調動需要時間,劉盛閑來無事,天天看著蔡姐姐在眼前晃悠,有些眼暈,便想去長安一趟。
“諸位,上月,天子遣國丈伏完送來圣旨,邀我去長安一聚,我不能駁了天子面子,否則會被天下諸侯詬病。
現在各方大戰已經結束,整軍還需諸位同心協力,我決定借著這個空擋去往長安。”
賈詡、郭嘉、荀彧等人都不想劉盛冒險,極力阻攔,可劉盛感覺自己去過一次,沒什么可擔心的。
“好了,都不用勸了,我帶上趙云、華雄、典韋、張遼、徐晃、韓當、許諸、王雙八人護衛,定可安全無虞。
我離開以后,將軍府軍務由賈詡統領,政務由荀彧統領,郭嘉隨我一起出行,隨時出謀劃策。”
眾人見小主主意一定,便不再勸解,各自下去準備。
初平四年二月中旬,劉盛準備完畢,帶著六大精騎、包括典韋的先登營、王雙的破軍營奔赴長安。
出太遠郡,進司隸河東郡,路程兵不算遠,五日便抵達函谷關前。
司隸四郡主官沮授,主將于禁二人,帶領麾下兵馬,早已等候多時。
當六萬精騎排山倒海般到來,先登營和破軍擺開陣勢,加上于禁麾下兵馬列陣。
函谷關守軍都被嚇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啥關外來了漢盛軍八大主力,步騎兵都有,死活不敢開關門。
小崽子拼命呼喊:“開門,我是奉旨進京面圣,誰敢阻攔?”
函谷關守將樊稠匆匆跑來:“侄女婿見諒,不是叔我不開門,主要是你這陣仗不對。
看看,你進個京,面個圣,帶這么多兵馬來作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發兵攻打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