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榷對出城野戰的方法,越想越上頭,感覺憑借自己聰明的腦瓜子,定不會吃虧,弄好了還能坑這郭汜這豬頭一把,干了。
于是,他緩緩站起身來,下定決心:“既如此,那你我二人便各領大軍,出城迎敵。
今日,定要讓劉盛小兒知道,西涼軍雖不復當年,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西涼之地不是他可以輕易染指的。”
商議已定,李傕和郭汜迅速點齊兵馬,各自出擊。
李傕率領五萬騎兵、三萬步卒,郭汜則帶領四萬騎兵、三萬步卒,共計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出城列陣。
一時間,大地震動,鳥獸驚恐,西涼大軍如烏云蔽日,漫山遍野都是他們的身影,馬蹄揚起的塵土彌漫在整個戰場上空。
劉盛已經十五歲,個頭不小了,身披戰甲威風凜凜地走出營帳,翻身上馬,率領眾將士出營列陣。
由于是中原諸侯對戰,和漠北戎狄不同,兩軍都擺出軍陣對峙,彼此相距不過數里。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緊張氣息,只要一點火星,就能瞬間點燃這即將爆發的大戰。
西涼軍陣中,李傕騎著高頭大馬,身披華麗的戰甲,手持長刀,縱馬而出。
“劉盛,你無故興兵,犯我西涼,到底是何道理?難道你就不怕我西涼鐵騎的厲害嗎?”
劉盛坐在馬背上,冷笑一聲,不屑地回應道:“李傕、郭汜,爾等初平年間就挾持天子,實乃亂臣賊子。
現在又爭斗補休,戕害四州百姓,肆意妄為,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初平三年,郭汜又領兵追殺于我,害得我在漢中差點身死,這等大仇,豈能不報?
今日我率領大軍到此,就是為了討伐你們這些叛逆之徒,識相的,就速速投降,否則,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李傕知道現在罵架沒有意義,臉上青筋暴起,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果斷下令:“兒郎們,無需多言,給我殺!
今日定要將這些曹軍殺得片甲不留,護我西涼家園!”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西涼軍陣中頓時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吶喊助威聲,第一批四萬騎兵如潮水般洶涌澎湃。
西涼騎兵們個個熱血沸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催馬走出西涼軍陣,先緩慢前進,在低速奔跑。
等拉開戰馬之間的距離后,緩緩朝著漢盛軍壓了過去。
此次出征,劉盛帶來的隨軍軍師是郭嘉郭奉孝,他凝視著沖來的敵軍:“就這?咋也沒個陣型啥的,步騎協調也不搞?
就這么一窩蜂沖鋒,沖鋒還是慢慢提速,真是白瞎了這大好的軍兵啊。
郭嘉對劉盛點頭,意思是可以出擊,劉盛再無顧忌,吹起腰間號角,調動各方軍隊迎敵。
劉盛揮舞令旗,左邊徐晃一馬當先,座下的戰馬嘶鳴著,四蹄騰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西涼軍疾馳而去。
身后一萬滅世全速沖刺,速度顯然比西涼那邊快了不知幾個擋位。
右邊飛出一將:“常山趙云趙子龍在此,誰來受死!”
其聲音響徹云霄,聲震四野,身后也是一萬白色精騎出動。
正在小步慢跑的西涼軍見徐晃和趙云一黑一白兩支騎兵,看的嘴角直抽抽,你們的馬怎么還按顏色分開養,有這個必要嗎?
李榷、郭汜也是看呆了,漢盛軍里跑出來的這是兩隊啥?難道把馬分開顏色,能提高戰力?沒道理啊?
還有,你們的騎兵不按速度慢慢提起來嗎,怎么一出戰就是全速?
西涼軍卒雖然心中開始震驚,但在將領的督戰下,還是紛紛圍攏上來。他們試圖憑借人多勢眾,將徐晃困住。
徐晃心中一陣興奮,他舞動長刀,猶如蛟龍出海,虎虎生風。
長刀在他手中左挑右刺,每一戟都帶著千鈞之力,所到之處,必定帶起一片血霧,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張遼、華雄見徐晃如此騷包,也不茍著了,深知此時正是絕佳的戰機。二人相視一眼,心領神會,各率精騎從兩側包抄而上。
張遼騎在一匹黃毛戰馬上,身姿矯健,面容冷峻,手中的長槍緊握,槍尖閃爍著寒芒,仿佛能夠洞穿一切阻擋。
長槍一揮,率領功德金騎如同一把犀利的利刃,切入西涼軍的側翼:“長槍所指,敵寇披靡!殺!”
張遼一聲令下,精騎們齊聲吶喊,手中長槍平舉,借助戰馬的高速沖擊力,如同一排排鋒利的長矛刺猬般扎向西涼軍。
西涼軍的士兵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側面突然出現了一支如黃色鬼魅般迅速的敵軍,還未來得及做出太多反應,便被無數飛來的標槍刺中,或被箭矢射中。
一時間,西涼軍慘叫連連,鮮血飛濺,西涼軍的側翼防線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郭汜大驚,朝向李榷大喊:“李兄,別看戲了,賊軍戰力太強,我們的騎兵擋不住!
兄弟我愚鈍,都聽你指揮,咱到底該怎么反擊。”
李榷也不知道啊,正常騎兵戰馬提速是要分階段的,等兩軍全速以后再沖撞,然后硬碰硬。
而這伙子漢盛軍騎兵,根本不按規矩來,出戰就全速猛跑,可我家的馬還沒跑起來,怎么撞的過人家。
李榷見自家騎兵被武裝到牙齒的鐵甲鐵騎騎沖的七倒八歪,也不知道該咋辦,兩軍已經接戰,根本停不下來。
焦急得呼喊:“爾等無恥,無恥至極,你們犯規了知道不?防御,防御。”
郭汜捂臉,大哥你水平也不咋地,就這,喊防御我也會啊。
西涼軍卒們慌了,人家都全速壓過來了,我們的戰馬還散步呢,將軍們想個對策啊。
光他娘喊防御有毛用,防你奶奶個腿吧,防御就是讓我們就在這等屠殺嗎。
西涼騎兵們面對三面全速沖擊的漢華精騎,無力和人家沖撞,如同待宰的羔羊,開始慌亂,原本整齊的陣型變得七零八落,這仗打得真他娘邪門。
華雄沖入西涼軍陣以后,彎弓搭箭,其動作流暢自然,一氣呵成,仿佛與手中的弓箭融為一體。
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西涼軍陣中的將領,開始精準打擊。
“嗖!嗖!嗖!”利箭如流星趕月般接連射出,每一支箭都帶著強大的勁道和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