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快點把門打開!別逼我動手!”
“再不開門我可要采取強制措施了,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外面正是大金牙帶著幾名伙計來找麻煩。胡巴一聽到外邊正是大金牙的聲音,瞬間想起楚林霄的提醒,但來不及多想,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老胡,怎么辦,是大金牙這孫子找過來了,要不跟這孫子拼了,干他丫的!”
王胖子不愧是喜歡玩炸藥的家伙,滿腦子就是一個字——干。
說著就準備提著木棍沖上去,那架勢,像要去上戰場。
“胖子,去開門。”
胡巴一冷靜地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老胡,你……這不是去送死嗎?”
王胖子一臉不解,看著胡巴一,像看一個瘋子。
“門打開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們總得面對。”胡巴一態度堅決,眼神里透著堅定。
王胖子看胡巴一這樣,也只得乖乖把門打開,心里還在不停地嘀咕。
打開門的一瞬間,大金牙一伙人就像一群餓狼,一擁而上,把胡巴一和王胖子兩人制住。
“您二位可真勇氣可嘉,也不出門到潘家園打聽打聽,我大金牙是誰,就敢來找我麻煩!今天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都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大金牙趾高氣揚地說道,那表情,把仗勢欺人表現得真是淋漓盡致。
“金爺,這事確實是我哥倆的錯,要不?您說個價,我們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胡巴一也只好認慫一波,心里卻在暗暗叫苦。
“瞧你們這窮酸樣,還開個價,你倆全身上下能湊出一千塊錢嗎?我看你們就是兩個窮光蛋,還敢跟我斗!”
大金牙只是隨意地看了看住處,順手翻了翻胡巴一的包裹,一臉不屑地說道,那眼神里,滿是輕蔑。
可是沒過一會,大金牙就收起了不屑的表情,眼睛突然瞪大,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略帶激動地指著胡巴一包里的羅盤問道:“這可是您的東西?”
“是啊,怎么了?”
胡巴一疑惑地問道,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哎呦,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還不給胖爺、胡爺松開,真沒眼力見!原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二位高人!”
確認是胡巴一的羅盤后,大金牙馬上換了一副嘴臉,那速度,比翻書還快。
“這樣,您二位跟著我到潘家園火鍋店,我大金牙請客,就當給二位賠罪了,一定要賞臉啊!”
胡巴一和王胖子無奈對視一眼,那眼神里,滿是無奈和迷茫,也只能跟著大金牙再次來到這家火鍋店里,而一場新的故事即將在這里展開。
胡巴一邁進火鍋店的瞬間,目光一下就被角落里悠然自得的楚林霄吸引。
剎那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楚林霄之前那些神秘莫測的話語,此刻如洶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翻涌。
那仿佛能夠預知未來的斷言,就像一把銳利的鑰匙,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心中那扇充滿疑惑的大門。
胡巴一快步上前,臉上帶著幾分愧疚與歉意,誠懇說道:“小兄弟,之前多有冒犯,您大人大量,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楚林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調侃道:“喲,是你啊。怎么,現在信我之前說的話了吧?瞧瞧,咱們又碰上了,是不是覺得這緣分挺奇妙的?”
胡巴一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連忙轉移話題:“還未請教小兄弟高姓大名?”
“楚林霄”
楚林霄簡潔地回應。
“楚兄弟,給個面子,一起喝一杯如何?”
胡巴一熱情地發出邀請。
在胡巴一的引領下,楚林霄走到大金牙身旁。大金牙只是隨意掃了楚林霄一眼,便理所當然地將他當作胡巴一的朋友,并未多做揣測。
幾杯酒下肚,眾人的話匣子被徹底打開,之前的生疏與拘謹在這熱烈的氛圍中迅速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胡爺、胖爺,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這杯酒我干了,權當給二位賠罪!”
大金牙高高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的酒水一滴不剩。
“金爺果然豪爽!我哥倆也不含糊!”
胡巴一和王胖子對視一眼,同樣豪邁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幾滴酒液順著他們的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
眼見氣氛恰到好處,大金牙知道時機成熟,是時候切入正題了。
大金牙微微向前傾身,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急切問道:
“胡爺,之前我瞧見您背包里的羅盤,您是不是精通分金定穴、尋墓探墓的風水奇術啊?”
胡巴一神色瞬間變得凝重,隨即便坦誠相告:
“金爺,不瞞您說,我祖上確實是摸金校尉。”
“只是后來在墓里遭遇了大粽子,差點把命丟在那兒,從那以后,我實在不想再涉足這下墓探墓、有損陰德的行當。”
這時,王胖子嘴里塞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鼓得像個小倉鼠,含糊不清地問:
“老胡,你說的摸金校尉是啥玩意兒?大粽子又是什么東西啊?”
楚林霄一聽,心中暗喜,知道展現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清了清嗓子,有條不紊地說道:
“摸金校尉,乃是盜墓四大流派之一。
追溯到三國時期,曹操麾下有一支特殊的軍隊,專門挖掘古墓中的財寶以充作軍費。
后來,曹操正式授予這支軍隊官職,便有了摸金校尉的稱呼。他們的上級是發丘中郎將,同樣屬于盜墓四派。
剩下的兩派分別是搬山道人、卸嶺力士,這四派合稱為盜墓四派。
至于大粽子,簡單來講,就是發生尸變的尸體。”
楚林霄話音剛落,大金牙和胡巴一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震驚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詫異。
“這位爺莫非也是道上的行家?不知如何稱呼?”
大金牙好奇地問道,眼神中充滿探究。
“楚兄弟,你……你怎么會知曉這些?”胡巴一滿臉疑惑,臉上布滿大大的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