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雅,你看著點啊!”
蘇羽連忙一閃,被冰凍的翼蒼狼從高空墜落,參差不齊的冰塊迸濺到處都是。
納雅的龍爪,刺入那顆巨大的狼頭。
還未徹底死亡的翼蒼狼身體不停顫栗,血脈滲透到冰晶層中。
“你這天賦也太逆天了吧,好得它也是個中等統領,就這樣被你凍成冰雕了···”
蘇羽看著周圍被冰封的建筑以及妖魔,不得不承認,上古冰夷的后代,實在是強的沒邊。
“嗷~(它的心臟感覺非常好吃!)”
“快一點!弄死了趕緊回去!吃不完帶回去吃!”
蘇羽催促著,納雅的身體實在太過顯眼了,即使她現在縮小到十幾米,但站在高處,還是輕而易舉能發現的。
知道時間有點緊張,納雅收起了玩心,一只龍爪透過冰層,用出吃奶的勁把心臟掏了出來,順手丟進她的腹中。
沒有了心臟,頭顱斷裂失血過多,很快翼蒼狼變成一具尸體。
“殘魄···算了算了,殘魄就殘魄吧。”
蘇羽嘆息一聲,立馬把納雅弄回山海經世界,連同翼蒼狼也被拖了回去。
“跑路跑路!”
······
姍姍來遲的其他軍區的軍法師,準備開始無差別清掃博城存活的妖魔。
而來到這里他們才發現,如今的博城已然變成一座冰雪王國,凜冽的寒氣讓眾人微微打顫。
“斬空,這是怎么回事,翼蒼狼呢?”
“咳咳~有一位路過的超階冰系魔法師,恰巧碰到博城血色警戒···”
“那只翼蒼狼,也被他弄死帶走了。”
“什么?居然有超階前輩路過?”
“這么說,博城還是蠻幸運的啊···”
支援到來的幾位軍統心思各異,但也沒有時間去問那些。
“開始清掃!任何一只妖魔都不要放過!還有那些下水道的巨眼腥鼠,估計沒有被冰凍住!”
蘇羽重新回到安界之中,看著自己熟悉的人都沒有事情,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蘇羽哥哥,你剛才去哪里啊?”
“嘿嘿~我剛才出去安界一趟,是想尋找一件對于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發生這一幕。”
蘇羽眼睛看向安界外被冰封的城市,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蘇羽哥哥,把手給我。”
“心夏,你要干什么···”
蘇羽撓撓頭,剛說完話,手上被一群活潑可愛的小精靈占據,順勢帶走了一些傷痕。
緊接著治愈星子圍繞在他的全身上下,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涌上心頭。
爽!
怪不得治愈系魔法師被稱為人間的天使,這療傷的時候簡直舒服的不得了,就連滿心的疲憊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咱家心夏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以后我受傷了全讓你來治療。”
“嗯···”
葉心夏開心低下了頭,能幫助到蘇羽,她內心也有一種自豪感。
只不過···
咱家心夏···
少女俏臉微紅,眨眨眼睛低聲笑道。
“蘇羽哥哥,讓我來看看,你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傷勢。”
······
在軍法師層層探尋下,任何一只妖魔都不可能活著離開博城。
就連地底的下水道,眾人也沒有放過。
一周的大清理,博城已經成為廢墟,要想重建估計還需要不少時間。
“蘇羽哥哥,你準備去哪里啊?”
“魔都···”
“去大城市,那里機會資源多···”
蘇羽推著葉心夏的輪椅,一起觀看博城的日出,少女的頭發十分柔順,情不自禁給她扎了個雙馬尾···
“心夏,我們一起去吧···”
“到時候我們一起考入明珠學府,這樣我也能幫襯一下。”
“好,到時候我跟蘇羽哥哥,嘻嘻~”
“小妮子,臉皮沒之前薄了呀~”
蘇羽輕輕捏了捏心夏的臉蛋,光滑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尤其是慢慢增溫的觸感,簡直酥軟極了。
“又欺負我···”
“什么話什么話這是!我這是幫你按摩穴位,有助于美顏的!”
“切~我不信。”
三天后,
蘇羽帶著心夏坐上了去往魔都的高鐵,第一次離開博城,他的眼睛一直在觀看列車外面的世界。
看似安逸繁華的都市,實則每個地方都暗藏著危機。
這個世界的人類,說不好聽點,就是被圈養的食物。
體魄的致命缺點,壽命的枷鎖···
不開掛,自己又怎能渡過一個又一個災難。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冥修醒來兩人已經到了魔都。
奈何這里不過是郊區,離陸家嘴還有一個半小時路程,政府給的安置房,實在過于偏僻,所以蘇羽打算在明珠學府外面租一個房子住。
剛好自己現在也卡里面還有600多萬,加上【山海經圖鑒】存放的7枚戰將級精魄、73枚奴仆級精魄,還有一個統領級殘魄,根本就不缺錢了。
輾轉到夜晚,在蘇羽的鈔能力下,終于租了一間三室一廳的公寓房。
裝修還是很不錯的,而且位置好,屬于市區內的。
“淦!居然收我20萬一年!都說魔都寸土寸金,我看果真如此啊!”
“其實我們可以住博城給的安置房,雖然有點遠···”
“沒事的心夏,我剛才只是吐槽一句,其實這點小錢我還不放在心上。”
蘇羽推著葉心夏的輪椅,準備先讓她挑選房間。
雖然她不知道蘇羽哪里來的那么多錢,但一想到被人瘋傳的火拳,心里稍微踏實一點。
畢竟剛才的那個出租婆,可是一直盯著蘇羽哥哥的身體,眼睛里的貪念,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哼!又是一個垂涎蘇羽哥哥身體的壞女人,她可不想讓這位渾身散發光亮的少年,去經歷那樣的摧殘!
該怎么說,自己還在呢,根本輪不到她們···
呸呸呸!
葉心夏,你在想什么呢!
他只是你的鄰居家大哥哥,不要有那樣不好的想法!
即使他很好,很帥、很···
“心夏,你臉怎么這么紅啊?難道感冒了?”
“啊?沒···我只是有點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