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哪位前輩出手了?”
五百米處,三位飛翔的高階法師,站在樓頂,互相對視一眼,猶豫要不要去。
有這么一位高手,十九戰區似乎用不著他們出手了。
三人正好處于爆炸的邊緣地帶,各種狂暴的元素之力,茫然闖進去可能都會受傷。
另一邊,趙滿延等人往后退了兩百米左右,看著戰場中心挺立的身影,覺得此刻真特喵裝大發了!
但凡自己要覺醒個混沌系,族里面的老頭子們會不把資源傾斜到他的身上?
煙塵中,蘇羽周圍形成一道透明空氣墻,眼神跟隨一只龐大的身軀移動。
原本兩只相隔百米的藍谷兇離獸,被無情斬殺在此地。
見同伴隕落,成功激起了它的憤怒。
身上的冰刺無腦朝著連腳步都懶得動一下的人類。
鋒利的爪子,閃電般撲到蘇羽身前。
“鏗!”
一道刺耳的聲音震出,藍谷兇離獸驚恐發現自己的前爪,竟然生生斷裂了兩根!
面前的人類。
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冷冷看著懸在空中的自己。
“似乎,比你的同伴稍微強一點啊。”
蘇羽雙手合十,早已布下的空間魔法,驟然收縮!
“砰!”
空間的壓縮之力,讓體型三米寬的統領海妖,愣生生小了三倍左右。
其中一只腿,受到的壓力更強,重重砸到艾江圖等人所在的位置。
“蘇羽好像殺死了一只···但,另一頭好像···好像在被挨打?!”
煙塵散去,黎凱風也發現了戰場上的情況。
只見蘇羽一手掄著十幾米長的大寶劍,正追著那頭狼狽的藍谷兇離獸砍。
而在不遠處,還有一頭躺在地上,向外滲著鮮血,沒了氣息。
“這···真的需要我們幫忙嘛?”
蔣少絮捂著受傷的胳膊,直到看見他獨自面對統領級妖魔,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有多么厲害。
在同階里。
往往一只統領,需要一隊高階法師聯合進攻,才能殺死。
能夠單刷的,無一是天才中的天才。
缺失了一條腿,它的行動速度大大降緩。
隨著蘇羽的一劍落下,藍谷兇離獸被生生砍成兩半。
尸體朝著兩個方向飛出幾十米,才勉強停下。
“精魄?”
蘇羽面露驚喜,這只比上一個強上些許。
而早已經死亡的,卻只留下一枚殘魄罷了。
“害···為什么你的光系跟我的不一樣啊!”
“誰家光系,在超階之前是攻擊魔法?!”
趙滿延快步上前,觀察著海妖的尸體。
發現切口處,已經被灼燒的黝黑黝黑。
小心翼翼撫摸著,如同藝術般的偉大作品。
在腦海中,他也幻想自己,光系到達高階之后,也可以和蘇羽一樣!
“會有的,會有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理會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搜查一番后,發現并沒有異骨什么的,便覺得無趣。
“這兩只統領尸體還能值不少錢吧?”
“羽哥,你連妖膽都不要啊?!”
蘇羽點點頭,這兩個玩意連小炎姬奶粉都不夠。
如今她已經步入了統領期,幾乎每隔幾天都要吃上一枚火系靈種。
還好當時在燎原北角獲得并不少,不然真的要在東京這里,買上一兩個月的量。
······
沒有過多休息,眾人奔赴導師所安排的接待地方。
東海城靠近高堤的區域,一座高聳而立的圓柱建筑,格外顯眼。
順著路走,也找到接待他們的人。
接待人是位魔法協會管理者,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四百平米的套房中。
便開始講一下事情以及規矩。
五分鐘后,莫凡神色稍許不太自然。
剛剛挖出來的妖膽,還沒有捂熱,就告訴他是私有的?
但凡死在東海城的海妖,一律屬于區主的私有物,私藏居然還會被嚴厲懲戒。
合著,他們累死累活殺的海妖。
根本賺不了多少。
大頭全讓導師們,和區主掙了。
“對了,你們領隊說了,請盡快在東海城晉升四星區隊,不然答應給你們的東西,就會被其他國家搶走···”
“呵~要我看來,沒有幾年時間,你們不可能達到四星級別。”
等眾人縷清狀況之后,賴恒寶便離開這里之前,提醒接下來會有一波海潮,穿好戰斗服準備作戰。
分配好房間后,眾人開始休息,等待明天的任務。
······
旭日的太陽升起。
照著東海城的灰白色建筑,沒有一點生機,看起來依舊死氣沉沉。
一縷光亮順著窗戶縫,照進穆寧雪的房間。
睜開眼,下意識抬手遮擋。
似乎感覺到什么,不由愣了好幾分鐘。
“我的手···竟然也會有暖和的那一天···”
穆寧雪雙手輕輕觸摸自己的臉。
那樣有溫度的觸感,不知道上一次,是多少年前了。
望著床邊,蘇羽不知道從哪里買來的抱枕。
昨晚她竟然抱著睡得很死,非常舒服。
稍微整理一下,便走出了房間,前往海洋的方向走去。
過了半小時后,蘇羽退出了冥修狀態。
混沌系突破高階之后,他都一直練習把控星子。
過去這么長時間,他才勉強把控300個左右。
沒有輔助魔器的幫助,確實非常緩慢。
目測沒有一星期左右,才能熟練釋放。
走到客廳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便發現大部分人已經醒了,不知道在討論什么。
江昱坐到他的身旁,給他講述了一遍,剛才穆寧雪遇到的事情。
“溺咒啊···”
“怎么,你了解過?”
“嗯,之前看過獵者聯盟的國際懸賞。”
蘇羽看了眼前的冰雪美人一眼,心想這件事沒有靈靈在還真的不太好解決。
追蹤設備自己也不會搞,還有其他復雜的程序···
總的來說,打架還是最簡單的。
“溺咒這種東西,其實概率并不高。”
“還沒有一次漲潮時,死亡的人數多呢。”
“就像當初杭州要塞,還有疫病,銀色穹主不也是沒有攻破城墻嘛?”
蘇羽一聲不吭吃著不知道誰買的早餐。
江昱則沒好氣反駁道。
“你知道當初,杭州多少天鷹死在軍法師的手里,那場面該有多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