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拍岸,卷起一層層恐怖的浪花。
而洶涌的波濤快要抵達飛鳥市時,開始變得平靜。
蘇羽帶著穆寧雪、芍女、柳茹登上大鵬的背上,高空俯瞰著下方的各大世家,隨即把林澤和大黎世家的眾人抓上來,準備前往他們所在的地盤。
“天啊···至尊君主的召喚獸?確定我沒有看錯嘛?!”
“一個剛跨入超階的法師,怎么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羽雪山上,所有前來看熱鬧的世家跪在地上,眼神散發著濃濃的恐懼。
一頭至尊君主的妖魔,足以輕易毀滅一座城市。
超階法師根本沒有資格阻擋,只有禁咒法師才有一戰之力。
看著那尊銀色神鳥緩緩離去,白家、東方家、林家的代表恐懼站起身子,雙腿卻忍不住發抖。
剛才哪怕一個眼神,他們都感覺自己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從今以后,必須嚴格管理自己的族人!”
東方一族的代表心悸看著還在發愣的穆臨生等人,立馬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討好的表情。
“臨生賢侄,我們東方家在杭州的礦產···”
“我靠老東西,要不要這么迅速!”
此時各大世家圍在穆卓云、穆臨生的身旁,開始不停的討好,紛紛把手里的礦產愿意無償交出來一部分。
“啊這···這個等我們大當家回來在談吧···”
穆臨生輕咳一聲,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去。
······
大黎世家,東海沿岸頗具有影響力的家族。
此時,平靜的海水開始拍打著暗礁。
莊園里,下起了傾盆大雨,所有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種奇怪的現象,只出現在了他們所在的領地里,其他地方卻是晴天。
“怎么回事,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黎匡皺著眉頭,不解看向屋外,只見遮天的巨浪開始朝著莊園內灌溉。
“有妖魔襲擊城市了?!”
大黎世家感受到這么恐怖的壓力,瞬間面露警惕,七八個超階法師飛了出來望著頭頂那只冷傲的巨鳥,不禁瞳孔皺縮。
“君主···好像跟圖騰玄蛇一個級別的···”
黎匡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到這樣的恐怖生物,全家族加起來,也不如這只神鳥一巴掌拍的。
蘇羽直接把黎靈和黎紅眉丟到地上,劇烈的痛苦讓他們忍不住慘叫。
“你們誰是大黎世家的族長?”
蘇羽讓舒雨停在了莊園內,瞬間大地開始顫抖,所有人都跑了出來看著快要被淹的莊園,還有那只渾身呈現銀色的巨鳥,心臟開始猛地跳動。
“你···你是蘇羽?”
一位老者站了出來,雙腿微微顫抖,不知道一個超階怎么可以調動這么厲害的妖魔。
難道這也是一只古老的圖騰獸嘛?
“沒錯,我來這里只有一件事。”
“要么死,要么打上靈魂奴役臣服。”
蘇羽不緊不慢說道,他不是弒殺之人,不到必要時也不想滅族。
“狂妄!這是大黎世家,東海魔法協會就在旁邊,難道你想被安上罪人的名號嘛?”
一位中年超階法師指著蘇羽的鼻子大罵道,他不相信這個年輕人真的可以無視審判會、魔法協會。
“聒噪。”
突然銀光乍現,剛才還在說話的男子瞬間化作灰塵消失在了原地。
舒雨不屑轉過眼眸,像這種廢物超階法師,動用空間的力量都是抬舉他了。
所有人都識趣閉上嘴巴,現在他們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大量的魔法師開始聚集大黎世家的范圍,其中還有蘇羽熟悉的唐忠、包老頭等人。
如此聲勢浩大的巨浪,在整個東海、南海沿岸的城市都感受到了。
其中包括的魔都、杭州等地,不少人聽說蘇羽搞出來的動靜,紛紛著急趕來。
害怕他搞不好真把人家一個族滅了,那么這件事也不太好處理。
審判吧,沒有幾個禁咒估計還真的抓不住。
搞不好還可能導致無數平民受到災難。
不審判吧,但又說不過去。
“蘇羽,消消氣,年輕人別這么沖動。”
包老頭有點汗顏擦拭著額頭。
乖乖,這個祖宗剛把帕特農神廟毀了大半,現在怎么又打上大黎世家了?
不是給穆氏警告過了?
難道他們以為自己可以對付得了蘇羽的召喚獸嘛?
前有上古神獸冰夷,這又從哪里弄過來大爹?
“我也不想,只不過有些人不是這么以為的。”
蘇羽攤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大黎世家老族長身旁來了個人,在他耳邊說了什么,頓時瞪大眼睛差點要被氣死。
瑪德,作為一個幾十歲的人,還插手人家小輩的事情。
而且,怎么還扇人家?!
然后蘇羽就為了這個事情,打上了自己家族,甚至一副不滅大黎世家誓不罷休的態度?
其他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乖巧站在一旁吃瓜,也不敢啃聲。
年輕人火氣旺,說不定真的大開殺戒了在場估計也沒有人可以攔住。
甚至遠在杭州的圖騰玄蛇估計也要上前湊個熱鬧。
“包老頭,你看我像那么喜歡打打殺殺的嘛?放心,上次不小心拍死幾十個金耀騎士,現在才剛開始啊。”
蘇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會注意的。
“害···盡量別殃及平民吧···”
包老頭見沒有辦法,只能在一旁看著蘇羽怎么處理了。
他也不清楚,怎么這么多至尊君主的召喚獸被這小子契約了。
而且,看起來根本沒有什么受到魔法的限制,可以發揮自己自身最強的力量。
關鍵他的魔能好像也沒有浪費多少。
這么bug的力量,異裁院來了也沒有辦法,就是害怕蘇羽像當初的圣子文泰一樣···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籠罩在圣城的威壓下。
“最后半分鐘,臣服還是死。”
“考慮吧。”
蘇羽最后開口說一句話,靜靜等待著。
穆寧雪和柳茹目光不由放到身旁的芍女身上,只見她目光含春,臉色羞紅。
為了一人,打到一個族。
這種感覺,無論男女估計都會永遠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