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點修煉上的事情。”
布蘭妾猶豫半天,憋出來這樣一句話。
把隱隱有些激動的蘇羽弄得非常失望。
“早說啊···”
布蘭妾看著他的表情,默默摘下了自己的面紗,喝起了手中的熱水。
阿爾卑斯學府建立在雪山上面,常年寒冷熱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
也不知道是風雪的原因,還是別的。
總覺得她臉上有些紅紅的,不是那么明顯。
“布蘭妾老師,你很緊張嘛?”
蘇羽笑著打趣道。
直勾勾看向取下面紗的臉,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
皮膚白皙,清冷幽蘭。
沒有心思的眼神,簡直干凈的就像阿爾卑斯山最高峰處的積雪。
太單純了,好想欺負欺負···
感覺哪怕自己做出點稍微過分的事情,她也不會說什么。
“沒有啊···我只是有點不習慣和男人接觸···”
布蘭妾笑著回復道。
雖然這幾天和蘇羽在一起聊過天,但他們兩個還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家里這么聊···
總覺得,渾身熱熱的。
蘇羽看著她那副猶猶豫豫的表情,覺得自己可以主動出擊。
“布蘭妾老師,這里就我們兩個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沒有關系的。”
他這番話似乎擊中了布蘭妾內心最后的遲疑,組織好語言過后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聽說···聽說你有一種可以讓女子變得更年輕的魔法,不知道能不能···”
講到這里,布蘭妾看向蘇羽的眼睛,覺得應該拿出點誠意來不然空手套白狼不太禮貌。
“這個啊。”
蘇羽打量著面前女人的身材,都說低頭不看腳尖已經是人間絕色,那她這種只能看到深淵的算什么?
“有是有,只不過這個魔法代價太大了。”
“你確定需要嘛?”
蘇羽摸著下巴,不由湊近她。
那撲面而來的荷爾蒙,一時間布蘭妾都有些愣住了。
仿佛壓制多年的欲望,此刻要想沖破禁制。
“什么···什么代價···”
蘇羽看著她那副垂涎欲滴的神情,有些迷茫而又呆滯的眼睛,實在是忍不住了。
“就是這個···”
蘇羽壞笑一聲,摟著布蘭妾的脖頸熟練對上她的紅唇。
少女瞪大著眼睛,喉嚨中還支支吾吾喊著什么。
現在的她大腦一片空白,雖然自己對蘇羽確實有一點點好感,但這樣的進展未免也太快了···
下意識想要推開他,但是蘇羽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想要動用魔法但又覺得十分不穩妥。
不知不覺間,她放棄了,甚至身體還下意識主動配合起來,瞇著眼睛表情迷離而又羞澀。
蘇羽看著她那動作,突然間有些上頭了,想要更進一步。
抱著布蘭妾的嬌軀沖到臥室內,狠狠放上去準備進行下一步。
“別···蘇羽···我還沒有準備好···”
布蘭妾猛地驚醒紅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乞求說道,剛才已經是極限了,如今她內心真的沒有做好準備。
“給我···給我一點時間···”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蘇羽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內心不禁有些慌亂。
扶著布蘭妾雙腿的蘇羽,沉默片刻。
半分鐘后還是無奈放下去。
對待這樣的女人,他不想用強的手段。
如果是換作海蒂的話,自己直接就用行動教她做人了。
可惜···
“算了···”
蘇羽落寞整理一下衣服,轉過身子。
“你要的東西,明天就給你···”
話落,蘇羽身體消失在原地。
布蘭妾愣神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禁苦惱撓著頭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情異常的復雜。
同時,內心不禁暗自作痛。
自己···剛才是不是太掃興了···
······
回到自己房子的蘇羽,感覺內心煩躁無比。
剛才都快要準備戰斗了,結果戛然中止。
實在太難受了。
弄過來一瓶水,他開始咕嘟咕嘟咽下去,壓下內心的情緒。
“算了···”
蘇羽無奈走進臥室,眼睛一瞟就看到坐在床邊的女人。
只見她穿著一襲白衣,頭發好像是剛洗過一樣,有著難以言表的魅惑。
明明是修女,卻給人一種氣質成熟的女強人。
“是你?伊迪絲,你來這里干什么?”
蘇羽淡淡說道,不清楚這個女子怎么在自己的房間。
“我想和你做筆交易,我知道你實力非常強大···但我不想被圣裁院制裁。”
蘇羽不明白她說的是哪一件事情,是殺死雪絨兔,還是她把羅亞花園的土壤移植到自己的院子內,導致尤萊死亡這件事情?
不過,這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也懶得管。
“交易?我心情好點再說吧···”
蘇羽看著她朝自己走來,隨即掐著她的臉蛋仔細打量著,不得不說長得確實是個美人。
“既然如此,那就先跪下吧。”
蘇羽按著她的腦袋,默默用力。
伊迪絲雖然內心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面對這樣屈辱的行為她還是忍不住悲憤。
只希望自己做完這些事情過后,他不要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默默,她閉上眼睛,感覺喉嚨異常難受···
半小時后,蘇羽覺得伊迪絲服侍有幾分青澀,不禁耐心已經過去。
“你干什么?!我沒有要這樣···”
他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架起雙腿開始發泄。
伊迪絲氣憤瞪著他,到了后面她開始漸漸不在抱有敵意。
甚至開始沉淪于此。
凌晨的時候,伊迪絲再也沒有什么怨言了。
看向蘇羽的眼神也多了不一樣的情緒。
“混蛋···能不能對我負責···”
蘇羽提上褲子,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徑直離開房間。
本身就是一場交易哪里有負責的道理?
伊迪絲望著他那無情的樣子,頓時氣得大罵起來。
但是根本沒有力氣,最終在一聲聲怒罵睡了過去。
阿爾卑斯學府修女保養還是非常不錯的。
不愧是常年生活在雪山上非常的緊實。
可惜,好人有好鮑。
他在思考要不要幫助這家伙。
但是伊迪絲只要不去殺害那個種花的姑娘,他也就不去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