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幾乎把大腦里所有的詞匯組織起來,才說出了這句話。
可當說完后,她有點后悔了。
不知道為什么,得知布蘭妾老師居然喜歡上蘇羽的時候,她的心臟好像被揪了一樣。
仿佛自己比較看重的一個玩具,被其他小朋友搶走了。
“沒···沒有你想得那樣···談喜歡這個詞還是有點遠了···”
布蘭妾慌亂擺著手,看得海蒂一陣無語。
她現在很想說一句。
老師,你那表情實在太明顯了,說出話的話有幾個人信啊···
“你先吃飯吧,我出去走走···”
布蘭妾站起身子,連飯都沒有吃就離開了餐廳。
望著老師離去的背影,她內心有些煩躁,很想打一頓某人。
剛剛結束早操大蘇羽拍了拍伊迪絲的翹臀,少女迷迷糊糊哼唧兩聲。
現在他徹底讓這個家伙心服口服了。
無論哪里,都是自己交給她的獎勵。
“沒死就起來,別在我房子里待著,萬一有人來了看見怎么辦。”
伊迪絲不情不愿直起身子,原本她不需要遭受這種折磨的,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怪誰?
“你真是個混蛋!希望你能完成你的承若···”
女孩從空間手鐲掏出一件衣服,看著面前的男子不禁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
“還不離開?”
“切···就你那東西,有孩子也得餓死。”
蘇羽不屑掃了一眼,搖搖頭關上了門。
伊迪絲氣得小臉通紅通紅的,頓時想把這個自己人生意義上第一個男人大卸八塊。
憤怒過后,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待。
等到收拾好之后,伊迪絲發現蘇羽已經出去了,無奈只能先行一步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再說。
漫無目的行走的布蘭妾不知不覺來到了蘇羽居住的地方,她本來不想來這里,可是雙腿卻是不聽使喚。
“算了···要不給蘇羽道個歉···”
布蘭妾雙手放到胸口上,等調整好情緒才準備朝著大門走去。
等到走到一半時,她發現有個女子剛好準備從蘇羽的房子離去。
布蘭妾嚇得連忙找個位置隱藏起來,偷偷觀察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還有,她的腿怎么回事?
“伊迪絲···她怎么在蘇羽的房間?”
“不···不可能···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說過話···為什么···”
布蘭妾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眼眶紅彤彤的,雙眼之中閃爍著晶瑩仿佛有淚水即將流出。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內心堵堵的,只想找到蘇羽當面詢問他和伊迪絲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蘇羽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他們一定是有事情在商量···”
布蘭妾自以為她的心境十分堅定,可真正遇到感情的問題的時候,根本就是手足無措、兵荒馬亂。
在這方面,她就是個白紙,走哪一步都要猶猶豫豫考慮再三···
最終,布蘭妾先回去了,今天事情發生太多了,她需要安靜一下···
······
羅亞花園,蘇羽看著面前有個活潑可愛的姑娘正在種植一種名為雪熏衣的花朵。
看到有人到來,艾美爾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盯著這個男人看。
“咦?你···你是明珠學府的蘇羽吧?”
少女表情有些驚喜,沒想到這個帥哥也喜歡花朵。
“沒錯,這里的花都是你種的嘛?”
蘇羽笑著說道,他的笑容很是陽光,仿佛羅亞花園最好看的那朵花。
在太陽的映照下,讓本就情竇初開的少女心臟一跳一跳的。
“對···對,都是我一個人干的。”
艾美爾有些不好意思看著蘇羽,感覺這個帥哥顏值實在太高了。
之前覺得自己并不是很顏控,但今天看到他時只能被迫承認了···
“只需要幾天,這里的花朵就能全部盛開,還有一個地方我準備明天就給它種上。”
艾美爾目光放到這個花園最神圣的地方,那里是誓言之土,也是她內心的圣地。
把雪熏衣種在那里,等待盛開的時候,絕對會讓阿爾卑斯學府的所有修女們,感到無比開心。
蘇羽點點頭,看著女孩那純真不夾雜著其他情感的笑容。
他就覺得自己回去之后還得好好調教一下伊迪絲。
起碼也要給她拉上正軌。
若是不行,只能強行奴役了。
不過,經歷昨天gun棒教育后,明顯覺得伊迪絲稍微變了點。
但這還不夠。
“你們這里是不是還有一個叫李雪娥的女生?”
艾美爾有點不理解蘇羽為什么要問她。
難道,這個帥哥看上李雨娥姐姐了嘛?
“有,早上我們還聊過天呢···如果你想見她的話,我帶你去吧。”
“這···恐怕不太好吧···”
艾美爾拉著蘇羽的衣袖,笑著說道,“沒事,不麻煩的。”
蘇羽點點頭,跟著這個費倫小仙靈去了她們這些園丁居住的地方。
一進來,就看到了昔日在自由神殿,自己救助的那個女孩。
“蘇羽?”
李雨娥有些驚訝看著他,沒想到艾美爾把他帶過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雨娥姐,這個帥哥說想要見你呢,所以我把他帶過來了。”
艾美爾笑容很治愈,看到李雨娥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
“那就謝謝你了。”
“沒事,帥哥你跟雨娥姐姐聊,我去把我種植比較好的花朵送給你兩個···”
蘇羽剛想說不用,結果這個女孩已經跑出了很遠,腳步很是輕快。
就好像人間的小天使一般,走到哪里都是暖呼呼的。
不得不說,蘇羽有點被這個姑娘天真到了。
或許也只有阿爾卑斯學府,才能培養出如此單純的女孩吧。
但是物極必反,總有一些意外發生。
比如伊迪絲,越想越覺得這個女孩必須上點強度教育。
搞壞了自己還能治療。
嘶···他可真是個好人啊···
“感謝當初你在紐約出手相救,不然我就要死在裴歷的手上了。”
李雨娥為蘇羽倒下一杯茶水,輕輕彎下腰,初顧茅廬的小山也有了自己的事業線。
壞了,忘關自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