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居然會來,難道,就連她也不相信我嗎?”
林清瑤神色落寞的喃喃自語。
嘯月狼王,南弦月的坐騎!
南弦月,玄天宗無為峰峰主首徒,修士第六境,自在境大圓滿,距離第七境仙臺境只有一步之遙。
雖然不及自己巔峰時的修為,但如今,哪怕對方站在原地不動讓她打,她也破不了人家的防御!
不過,若是想依靠高修為來讓自己陷入絕望。
那只能說,他們都想錯了!
她林清瑤就算死,也要咬下敵人一口!
不知前輩在做什么?
喂了丹藥就走,當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呢......
今夜過后,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前輩了。
正想著,眼角的余光卻忽然看到三張流光溢彩的符箓。
這是?
林清瑤急忙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放大。
是傳送符!!!
還是瞬息萬里的極品傳送符!
這在玄天宗也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連這種東西都能隨手送出嗎?
“前輩,你確實引起了清瑤的好奇心呢~”
看著手中的三張符箓,林清瑤嘴角一勾。
前輩對她可真好。
既如此.......
前輩你可要等著我,等我把你揪出來的那一天!
“還不出來嗎?”
一道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在洞外響起。
聲音之冷,好似那萬年不化的寒冰。
林清瑤聞言,將三張傳送符收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羅裙,這才緩步走出山洞。
南弦月看著眼前衣裙整潔的前神女,那毫無表情的俏臉上罕見的露出一抹凝重。
據她所知,對方一直被追殺著,怎么會有時間換這樣一身干凈的衣服?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南弦月,可不想在這里栽跟頭。
“南弦月,你我乃至交好友,為何偏偏是你來?”
“從你與妖魔合作之時開始,我們便不再是朋友了!”
“你也相信那賤人的鬼話?”
“辱罵神女,該死!”
南弦月眉頭一皺,一直拿在手中的彎月刃瞬間射出。
這毫不留情的出手,徹底擊碎了林清瑤最后一絲希冀。
與她有性命之交的南弦月尚且如此,更遑論玄天宗的其他人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彎月刃,林清瑤突然笑了。
笑容很是明媚,隨后毫不猶豫的催動傳送符。
緊接著,整個人就這么赤果果的消失在了南弦月的面前!
如此情景,讓南弦月瞳孔一縮。
傳送符?
沒想到,即便是到了這種境地,她手中居然還留有這樣的底牌?
看來,能當神女的人,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南弦月身形一動,便和狼王原路返回。
雖然自在境已經可以自由飛行,可消耗甚大,并不實用。
“沒殺掉?”
無為峰上,一位身著玄色衣衫的青年,神情慵懶的看著南弦月。
“對不起。”
如果林清瑤在此,聽到這話定然會大吃一驚。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南弦月。
一向冷傲如霜的她,居然會對一個男子說對不起?
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哪怕是宗門大師兄,南弦月也從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的。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青年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他緩緩俯身,挑起南弦月的下巴,雙眼緊盯著南弦月的一雙美眸:
“寶貝,下次,可不能再失手了。”
說完,青年將南弦月的頭狠狠一甩,便轉身離去。
對于無為峰上的事情,林清瑤無從得知,她此時正漫步在一處密林中。
此地名喚落日林,是玄天宗、紫陽宗、圣地懸空山三大勢力的交界之處。
過了落日林便是罪域,也被喚作三不管地帶。
在那里,妖魔與修士共存。
一切,只看誰的道理最大!
而罪域,便是林清瑤此行的目的地。
三張極品傳送符如今只剩下一張,這才堪堪抵達罪域外圍。
只能說,玄天宗不愧為八大勢力之一,地盤就是大。
而她來這里的原因,便是因為在這里她可以得到任何勢力的功法。
這對于她接下來的動作,大有裨益。
伴隨著踏云身法的催動,林清瑤身如鬼魅,不斷穿梭在密林之中。
不大的功夫,一座殘破不堪,但卻人聲鼎沸的宏偉巨城便出現在視線之中。
看著月光下燈火通明的巨城,林清瑤面具下的美眸越發閃亮。
終于,到了!
.......
西市口,楊堅剛剛犒勞完自己的五臟廟,便打算回家休息。
可當他路過一處小巷時,腦子沒來由的一抽,直接就走了進去。
走這條小路,他最少能提前五分鐘到家。
“唔~唔~”
“嗯~嗯~”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嗚咽聲,這讓楊堅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有人打野?
這才幾點?八點多點吧?
天可才剛黑,這是有多饑渴啊?
帶著一絲絲好奇,楊堅循聲望去。
只見一男一女,居然就這么在路燈下啃了起來?
這情景看得楊堅心中大為不爽。
瑪德,不知道老子昨天剛分手嗎?
今天就給我看這個?
沒來由的,惡從膽邊生,楊堅假裝不經意間走到二人身旁,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
如果是正常人,被楊堅這么一嚇,瞬間便會沒了興致。
而他也差不多會挨一頓毒打。
不過楊堅表示,挨打不存在,因為他之前送外賣可從沒超時過!
也許是楊堅的聲音起了作用。
原本互相啃食的二人停止了動作。
其中的男人緩緩從女人懷中露出一了個腦袋,看向正裝作四下觀望的楊堅。
只是,當對方的雙眼露出后,楊堅的心瞬間就漏了一拍。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充滿血腥、暴戾、殘忍。
那血紅的雙眼,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
緊接著,男人松開了懷中的女人。
而女人就好像一條軟腳蝦似的,竟直接摔倒在地。
這時,楊堅才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地上的女人是一位中年婦女,喉嚨已經被徹底撕開,但其中卻無一絲鮮血流出。
皮膚緊皺脫水,好似一具干尸。
至于男人......
好吧,這男人應該就是罪魁禍首。
雖然今天下午已經有了世界改變的心里準備。
可這樣極具視覺沖擊的一幕硬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卻還是讓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臥槽!!!”
一不小心,國粹出口。
隨后楊堅一個激靈,露出極為僵硬的笑容,一邊緩緩后退,一邊說道:“那個.....大哥,你看我就是個路過的,你繼續,改天給你賠罪,我先不打擾你用餐了。”
“小子,我可沒讓你走哦~”
一道聲音自對方那滿是鮮血的口中發出。
這讓楊堅神色一怔。
???
都這樣了,你告訴我你還有理智?
踏馬的,你都吸人血了,還能保持理智?
默默吐槽了兩句后,楊堅心中忽然穩定了下來。
有理智,便也有談判的可能。
說不定他生還的概率還更大一點?
楊堅扯了扯嘴角,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自然,更有親和力一些。
接下來,便是他施展嘴遁神功的時......
“小子,別再扯你的嘴角了,再扯下去,我都能看到你那鮮嫩多汁的小舌頭了。”
說到最后,男人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唇邊那還未干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