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聞其詳!”
“在很久以前,有一株大椿樹在此生長,而幾戶人家便也在此安家落戶,隨著時間的發(fā)展,一個小小的村落逐漸形成,最后形成了現(xiàn)在的大椿村?!?/p>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可直到一年之前,大椿樹突然有了些動靜,由于村子中的老人多有些頑固不化之輩,相信椿樹有靈,沒到節(jié)日便開始供奉,甚至就連一些孩童有病都不會去看醫(yī)生,而是相信吃了椿樹枝丫可以百病全消,加上一些古籍當(dāng)中的記載,正所謂“枯木逢春”,便是指的這椿樹芽......”
隨著王行之的不斷演講,楊堅終于明白如今的情形了。
簡單說,就是椿樹受到了魔氣侵蝕,如今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邪惡之物。
凡是吃過椿樹芽的,基本都已經(jīng)變成了椿樹傀儡。
而虞沐顏姐妹雖然沒吃過,但長期處在魔氣侵蝕之中,自然也是經(jīng)常不舒服的。
而他王行之,哪怕是在一年前,椿樹未曾詭變之前,他也是有些能耐的。
不過他的剪紙能力,全都來自椿樹詭變之后。
聽到這里,楊堅心中一動。
“王老板,你這剪紙之術(shù),端的是玄妙非凡,居然能讓紙人和人一樣開口?!?/p>
王行之一聽這話,蒼白的面容涌上一抹潮紅,嘴角向后一咧:
“說起這個,老漢我的狀態(tài)可就好了很多,想當(dāng)年,我曾祖教我的時候,我還不太愿意學(xué)呢,畢竟誰會覺得傳說中的東西是真的呢?”
“只是萬萬沒想到,那時候的曾祖居然能讓一張紙人獨立行走,也是從那時起,老漢我便開始了學(xué)習(xí)剪紙之術(shù),這一學(xué),便是五十年.....”
“不過這魔氣雖然很是敗類,居然能把人和物變成那般鬼樣子,但有了它,我居然可以實現(xiàn)曾祖的曾祖那般厲害,待酒泉之下,我也好向曾祖交差了?!?/p>
說到最后,王行之一臉的驕傲之色。
楊堅見對方越說越起勁,尤其是其中一些關(guān)于剪紙之術(shù)的奇妙之術(shù),更是讓他心神震動。
如今他保命能力不說一流,但卻也不弱了,可卻沒有厲害的攻擊手段。
若是他能學(xué)得這剪紙之術(shù),就外面那些土雞瓦狗,全都不夠他殺的。
這般想著,楊堅一臉期待的看著王行之道:
“王...叔,不知可否將這剪紙之術(shù)教于我?”
楊堅的話讓王行之微微一愣。
他老王家到他這里雖然根沒斷,可技藝卻基本斷絕了。
他那倆兒子,愣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學(xué)這剪紙之術(shù)的,因為他們都覺得晦氣,不吉利。
可不對啊,聽沐汐那丫頭說,這個楊隊好像是治安員吧?
官方..不讓學(xué)啊。
看著王行之愣愣的神色,楊堅心中一動,苦笑著道:
“王叔,我這楊隊的身份連編外人員都算不上,所以無所謂的。”
此言一出,王行之直接就從床上坐起來了,那架勢,頗有種“垂死病中驚坐起,暗風(fēng)吹雨入寒窗”的感覺。
“你當(dāng)真愿意學(xué)得此術(shù)?”
看著王行之那慢慢都是希望之光的眸子,楊堅肯定的點了點頭。
得到楊堅肯定的答復(fù),王行之那明亮的雙眼忽然微微一紅,一行老淚便留了下來。
“好好好,如此,哪怕是死,老漢我也不算愧對曾祖!”
一聽王行之這話,楊堅哪還不知道王老漢答應(yīng)了,也不墨跡,當(dāng)即便雙膝跪地,學(xué)著林清瑤的姿勢,來了個五體投地:
“徒兒楊堅,拜見師父!”
別跟他提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那是在涉及到風(fēng)骨的時候才需要的東西。
如今他是拜師學(xué)藝,雙膝跪地,有何不可?
尊師重道,古之常理也,更何況如今對方要教自己的,乃是術(shù)!
這是能夠提升他生存能力的術(shù)!
跪一跪,不寒磣。
楊堅如此行為,讓王行之老懷大慰。
按照如今他的情況,最多五天,他就要噶了。
能在生命最后的五天內(nèi)找到一位品行信得過的徒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今有送上門的,還有什么好說的?
更何況,別管楊堅是不是編外的,能被官方承認(rèn)的人,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他相信大夏!
“徒兒,快快請起,如今正直危難之中,那些繁文縟節(jié),便免了吧?!?/p>
說著,王行之便一把拉住了楊堅,直接帶著他到里屋去了。
來到里屋后,王行之便開始對著楊堅進(jìn)行教學(xué)模式了。
楊堅本想出去后再學(xué)的,可當(dāng)他知道王行之半個身子已經(jīng)邁入管材后,便也無話可說了。
時間過去的很快,楊堅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只知道,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各種小紙人的圖形。
而時間的最后一刻,王老漢更是拿出了一本發(fā)黃的古舊書籍,將其鄭重的交給了楊堅。
書上的首頁,則是發(fā)黃得都快要被磨沒的五個繁體字《剪紙成靈術(shù)》!
當(dāng)楊堅再次出來的時候,他便發(fā)現(xiàn),虞沐顏兩姐妹此時的面色更加蒼白,眼窩深陷,雙眼布滿血絲,甚至皮膚都有些不對。
若是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的話,楊堅斷定,最多三五天光景,這倆妹子必定玩完。
而這時,一直處于半死不活的王行之卻一反常態(tài),面容紅潤的簡直不像個老年人。
只見其深深的看了眼兩姐妹,隨后對著楊堅道:“徒兒,她們姐妹就靠你了,為師這邊去為你們開一條路出來!”
話音一落,還不待楊堅說些什么,便已縱身一躍,出了房子。
隨著他的跳出,仿佛是一滴水珠,掉入了油鍋里,噼里啪啦的各種聲響不斷傳來。
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大椿村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看著不斷向他匯聚而來的身影,王行之哈哈一笑:“老漢我活了七十個年頭,也活夠了,大椿,今日便讓你與我一道相聚,可好?”
話音一落,王行之那蒼老的手腕一抖,近十張剪紙從他手中飛出。
落地后迎風(fēng)就漲,直到漲至兩米高后,才停止生長。
而這十張剪紙,則分別是虎豹豺狼以及四個手持關(guān)刀的人和兩匹白馬。
“去!”
隨著王行之話音一落,這十個紙人便順著一個方向狂奔起來。
臨行前,王行之口中一聲高呼:
“徒兒,老漢我知道你的速度,沐顏她們就靠你了?!?/p>
話未說完,其人便已消失不見。
看著自身這間屋子,隨著王老漢的離開,瞬間就變成和外面那些房屋一樣黑洞洞的,他便知道,這地方不能呆了!
這般想著,楊堅直接一手一個,抓住二女的柳腰,輕輕一提,隨后身形閃動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村子中間。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村子有變化的一瞬間!
緊緊只是片刻時間,楊堅便發(fā)現(xiàn),頭頂居然開始晃動起來。
緊接著是四周。
再然后就好像是一層黑色的幕布,被人從外面狠狠地撕裂開來。
一縷陽光灑下,四周開始逐漸改變。
然而緊緊只是一瞬間,這改變就停止了,甚至還有恢復(fù)的架勢。
楊堅見此,那還不知道這就是那一線生機(jī)。
當(dāng)機(jī)立斷,向著光亮處沖了過去。
同時手中靈韻珠對著那處光亮就拋了出去。
這一下,宛如烈火烹油,一股焦灼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隨后一個充滿陽光的口子便出現(xiàn)在眼前。
楊堅不敢猶豫,帶著兩姐妹,直接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