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房剛一坐下,立馬生出了如夢初醒般的感覺,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身上有那么一點點酸疼,而且嗓子也干澀的不行。
怪不得老師不好干,又費體力又費嗓子。
原本尋思晚上還能好好的睡一覺,順便想一想到底怎么去盤過去5年的賬,總不能折騰了一通吧。
把所有的賬本都翻過來,最后什么都沒看就挪回去了,萬一讓別人知道怕是得笑掉大牙。
她正琢磨著呢,突然窗戶被人撬開,而后一個人貓著腰從窗戶笨拙的翻了下來。
“大哥偷東西都偷晉王府來了,你瘋了?”
李書棋扯著嗓子救命,晉王府再怎么落寞。也還有這一支只屬于王府的護衛隊。
負責日夜巡護王府,保護好王府內主子們的安全,他大晚上直接就翻到王妃的臥房里,真把晉王府的護衛當成擺設嗎?
“小聲點,我過來找你,是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
咦,說話的聲音怎么還有點耳熟呢?
李書棋終于舍得把半睜不睜的眼皮掀起來。
看到恒王的那一瞬間,臉上的嫌棄真的是沒做任何遮掩。
“你什么意思啊?湊到我跟前來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很鎮定,但是其實心里慌的一批,雁七人呢?
他就這么看著恒王翻到自己的臥房里,怎么?是準備把自己這個主子祭天了換一個新主子?
“你在找你的護衛?別找了,他被我的人給絆住了,就算是知道你這邊不安全,也騰不出來空來救你。”
“之前的事情暫且先不提,我今天過來找你,主要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的生意,你看你跟著晉王這么一個活死人,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說不準哪天他嘎嘣一下死了,你還得跟著陪葬。”
又開始蕭明澤和陪葬的事情,李書棋臉上的不耐煩真的不是演的,是發自內心的不耐煩。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告訴我你想干什么?”
她沒好氣的說著,不住的往后退,準備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
之前可有人送給過她防身的小暗器,一直沒舍得拿出來用,今兒個也算是有用武之處了。
她還在想這種防身暗器會用在誰身上,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是得落在恒王身上。
倒也合理,只有賤人才適合對著他使用暗器,越陰損歹毒的暗器越適合他。
“你想辦法幫我毀了蕭明澤,最好是讓他死得非常的荒唐,只要他一死我立馬為你改變身份,到時候你以大理寺卿庶女的身份嫁進恒王府做側妃,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對你很好,只要你不生出其他的心思,除了王妃之外,后宅的女子你是獨一份。”
好家伙,開始給她畫大餅了。
恒王眨巴著自以為深情無限的桃花眼,在注意到李書棋一直在反復打量他的時候,開始不停的拋媚眼。
怎么說呢,略微有那么一點油膩。
“我記得恒王妃的待產期也就是最近了,他知道你天天琢磨其他的女人嗎?他知道你搞了一個歲數挺大的破鞋,還給破鞋整了個孩子嗎?”
想想恒王明明年紀輕輕,卻還是要出賣肉體和無視發生關系,只為了讓吳氏幫他一把,越想越覺得搞笑。
說的不就是這么回事,恒王都已經這么能豁得出去臉皮,也不怪人家能夠討得皇帝歡心和滿朝文武的信任。
“我感覺還挺良好,怎么?之前想把你嫂子送給別人做小妾還不算是滿意,還準備把嫂子摟自己被窩里去唄?”
“要么說還得是你玩的話,一天天正常人惦記的事情,你是一點不惦記好人,就惦記那些不能惦記的人,這樣我給你指條明路,你要是尋求刺激,你就從后宮里找一找就你父皇之前寵幸過的那些女子,被你爹遺忘的有的是,你隨便勾搭幾個也算是滿足了你的變態嗜好,到時候再給你老子帶上一頂正光瓦亮的綠帽子。”
李書棋越說越興奮,按照他想象中的恒王,這小子背不住真能干出來這種事情,畢竟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只是老皇帝頭頂的綠帽子,是真的要戴結實了嗎?而且在恒王的不斷努力下,恐怕還會持續的發光發亮。
等以后老皇帝死了,是不是還可以給他追個封號,封為綠帽子皇。
“你嫁給了我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嫂子了,但是在成他之上,你若是喜歡帶有幾份禁忌色彩,我也可以配合你。”
大老爺們表現的異常嬌羞,怎么看都覺得惡心,李書棋對他也是忍無可忍。
直接把枕頭底下的小木頭盒子拿到手里,都沒猶豫一秒鐘直接打開了木頭盒子。
里面的銀針唰唰直接彈射而出,一根都沒浪費,全落在了恒王的身上。
他沒有一丁點防備,確實沒想到李書棋會在自己枕頭底下藏著暗器。
要是早知道她防備心這么重,下手這么黑,肯定不至于單槍匹馬的過來。
“現在不嘴賤了,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了?一天想的還挺好,還想讓我把晉王殺了,我要是真的聽你的,把他給害死了,你翻臉不認人怎么辦?到時候別說進恒王府了,只怕我能不能活著見第2天的太陽都是個問題。”
李書棋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暗器里面的銀針都是淬過毒的,直接扎到身上后,瞬間會讓人體驗到麻痹的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恒王現在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李書棋對他做任何事情。
“剛才底氣不是挺足的嗎?現在怎么不吭聲了?來和我說句話,看看你都想了些什么,是準備在床上的時候也管我叫嫂子,又或者說把我壓在晉王殿下的棺木前胡作非為?你倒是挺敢想啊!”
忍了又忍,李書棋還是沒忍住,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直接給恒王打的頭都歪到了別的地方去,他這會兒也冤。
他就只提了一個把李書棋帶進恒王府做側妃的事情,剩下她自己腦補出來的事兒,還要安在他身上呢?
有一種比竇娥還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