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做不敢當?你敢摸著良心說,你沒去晉王府拿東西?之前晉王征戰四方,很多戰利品父皇可都直接賜予殿下了,后來陸陸續續被你和其他幾位皇子借走,說說吧,準備什么時候還?”
見她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恒王忍不住笑了出來。
確實有點天真啊,借了不還能怎樣呢?
她真的能帶著蕭明澤去乞討?
到時候丟人的未必是他,父皇和母后肯定饒不了李書棋。
要是能借父皇的手除掉她,也算是解決了一大麻煩,不然有她在蕭明澤身邊,他總覺得不安心。
“你大可以試試。”
被她這么一打岔,恒王再也沒提起50兩黃金一粒的止疼藥。
冷笑了一聲,便直接搖頭離開,面上還帶著幾分嫌棄。
目送著恒王離開,楊文都沒有猶豫,直接抬手重重的敲了一下李書棋的腦殼。
“你是真的豬腦子啊,你說你非得提那些沒有用的事情干什么?你配合我一點,你還能坑他點東西,現在感情好,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除了生氣,啥也沒撈到。”
楊文也看出來了,李書棋純純就是嘴炮第一名。
所有的本事都集中在嘴上,看起來厲害的不得了,實際上啥也不是。
“再遇到這種情況,你不能和今天一樣,拖后腿!”
她好像是被嫌棄了,而且對方非常的嫌棄她。
一時之間李書棋有一點無語,她就是沒get到楊文的點而已,但是剛才好像她不插嘴,確實能夠大賺一筆。
送上門的黃金啊,就這么跑了?
就因為她的幾句話?
她有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話這么值錢,怎么說,有一點點難以接受。
“我就是帶人過來看看你的藥店,看見門口油頭粉面那哥們了嗎?有沒有讓男人重振雄風的藥?”
楊文說話的時候,也不好意思抬頭。
但是他覺得李書棋肯定有。
要不是為了和那小子處好關系,他才不過來幫忙找藥呢。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有求于人家親爹呢?
“他什么狀況?就是不行了?這樣子,我這有一套壯陽補腎大禮包,不賣998,不賣888,今天只要558,全套帶回家。”
李書棋裝模作樣進了庫房,隨意拖出來一空藥箱子,隨后把所有她認識的壯陽補腎益精的藥,一股腦的塞了進去。
什么六味地黃丸,匯源腎寶片,統統都搞里頭。
很快她就拖著大箱子出來了,看到滿滿一箱子的藥,楊文有那么一點懵。
她認真的嗎?她這一箱子可不是中藥,喝個十天八天就沒有了。
按照她藥店里銷售的這些藥具體情況來看,這一箱子不得吃個一年半載?
“物美價廉吧?里面的要按照說明書去吃就可以,吃不明白可以找我問具體服藥說明,放心有售后。”
要不是寫字費勁,她肯定把服藥說明一條一條寫清楚。
“這么多都得吃?這樣子,我給人叫過來,你和他說。”
楊文看了看木頭箱子里,花花綠綠的藥盒子,突然間覺得有點懵圈。
這玩意,都得吃嗎?
就算是小藥丸,吃這么多怕是都不用吃飯了。
李書棋按照說明書,把每種藥的服藥說明很細致的念了一遍。
就是讓她比較意外的是,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竟然臉皮那么厚。
拿過來她手中的藥,怪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著。
“那我要是多吃幾粒,豈不是可以金槍不倒,一夜……”
聽他不說正經話,李書棋絲毫沒有猶豫,一把將藥搶了回來。
“就你那個吃法,你都活不過三個月,還想金槍不倒,你怎么不直接上天呢?”
“你才多大年紀就得了這種病,不想著怎么好好養身體,想著怎么用藥讓自己更厲害,就不怕哪天死在女人床上。”
想了想,她直接把藥放回了醫藥空間里。
“你好好吃這些調理身體的藥,這個藥不能給你吃,感覺把這個藥給你是在害你,你先吃剩下的藥,看有沒有效果,沒有效果一個月之后再來找我,這一個月不要和女人同房,更不要出去花天酒地,早起早睡,鍛煉身體。”
看她認真的不得了,公子哥鬼迷心竅的點了點頭,招呼著自己的下人拖著藥箱子離開。
楊文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手一揮直接留下了一張欠條。
這么大個老板,來她這個小藥店買藥還留張欠條,可真是讓人怪無語的。
對于此,她也是真的無話可說,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和楊文鬧別扭劃不來,但是對方真是把錢全都鑲腎上了,一毛不拔。
在藥店待了幾天,李書棋也徹底認清了一個現實,她就算是在藥店里也沒什么太大的用。
所以最近還是在王府老老實實呆著,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好了。
她有家藥店的事已經被恒王知道,誰知道這狗東西會不會起殺心,萬一在她上下班的路上埋伏她,可真的就糟了。
不過之前因為吳氏的事情,恒王也被收拾的挺慘,一直沒聽到他有什么其他風聲動向,勉為其難還算是好消息?
收到恒王府送過來的帖子時,李書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不是,他最近這么老實,不是因為被老皇帝收拾了,而是因為有小崽子了?
恒王妃都已經懷孕快臨盆了,他跑到晉王府說要納她為側妃。
他是真一點沒當人啊。
一點都不考慮自己懷孕在家的妻子,是什么感受。
恒王妃有孕的事,可以說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誰也沒特意在李書棋面前提起過。
所以直到帖子送到她面前,她才知道今天是恒王長子的洗三。
去肯定是得去,就是不知道該準備什么禮物。
一頭鉆進王府的庫房,好一通翻找,可算是找出來一個嶄新的長命鎖。
上面還刻著長樂未央,不錯就這個了。
雖然說送金的長命鎖有點俗氣,但是京城誰不知道她沒素質。
看到李書棋大搖大擺的過來,京城的諸位官宦夫人們臉上皆是露出了驚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