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才認識這個男人幾天啊?有錢,不代表人品就好。”楚陽南想要將楚晚晚拽回來,卻被她躲開了。
倫斯并不生氣,笑道:“昨夜,我是贏了你不少錢,還有不少股份,但賭錢的東西,有輸、有贏,今晚你手氣一好,說不定都會贏回去......”
“股份?”楚陽北聲音高了一個度,盯著楚陽南。
楚陽南縮了縮脖子,不敢與楚陽北對視。
楚朝歌了然,勾唇,“楚陽南,你除了楚氏的股份,還有別的股份?”
楚陽南怒視楚朝歌,“怎么什么事都有你?”
“你自己做錯事,還不讓人說了?楚陽南,回話,你輸的是不是楚氏的股份?”
楚陽南“恩”了一聲。
“輸了多少?”
“不多,就百分之八!”倫斯替楚陽南回答。
楚陽北徹底失控,一把揪住楚陽南的衣領,提到自己面前,“你居然輸光了你名下所有的楚氏股份?”
“......大哥,我前面手氣真的很好,贏了好多。最后,倫斯說,拿倫斯號作賭注,與我賭。倫斯號呀,賭注可是倫斯號!”
楚陽北見楚陽南到了此刻,還覺得自己沒錯,氣得一把將他甩了出去。
楚陽南站立不穩,后退了幾步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楚朝歌“嘖嘖”了兩聲,“你肯定又覺得我多嘴了,可我還是忍不住。”
“楚朝歌,你給我閉嘴!”楚陽南大吼。
楚朝歌當作沒聽到,“倫斯號之所以值錢,是因為倫斯這個人的影響力,倫斯號沒有了倫斯,不過就是一艘普通郵輪,比起你手里的百分之八的楚氏股份,可差得遠了!”
倫斯笑對楚朝歌。“楚大小姐,你呀!太精了!跟你賭博呀,我怕是占不了便宜了!”
倫斯這一番話,側面印證了楚朝歌說的,都是倫斯昨夜所想。
楚陽北的戾氣更甚。
楚陽南不斷否定,力圖證明昨夜,他有非賭不可的理由,“大哥,不是的,倫斯說了,即使倫斯號給了我,他還會掛名兩年!倫斯號再怎么著,也在商業中出名的。只要不說倫斯號轉東家了,就能運營下去。”
“蠢貨!商界是消息走得最快的,他賣給你倫斯號,還可以造別的倫深、倫淺號,甚至更多的,你的倫斯號就都不值錢了!”
楚陽南白著臉,即使再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承認,他被倫斯騙了!
楚朝歌看著楚晚晚,雙眼含笑,“看到了嗎?還沒嫁呢,就這樣對你的家人,你覺得他真的把你放在心里了嗎?”
“楚大小姐,你可別挑撥離間,晚晚是晚晚。她的家人,是她的家人。我與晚晚相戀,是我們兩人間的事,和她家人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我持有楚氏股份,可是好事,消息一報道出去,楚氏股票一定會大漲!”倫斯調侃道。
“對!大哥,股票會漲!”楚陽南為了不被指責,少些負罪感,附和道。
“你給我閉嘴!”
罵完楚陽南,楚陽北沉著臉,看向倫斯,“倫斯,我是否之前無意中得罪過你?如果是,請告知,即使是死,我也想死個明白!”
“楚總怎會這么想呢?如果你真的是得罪我了,我報復的方法會更直接!”
“所以,你是受了別人的委托,報復我們?”
“報復?不算吧,無論是我與晚晚交往,還是成為楚家的股東,對楚家都是百利無一害的!”
倫斯說的,好似有道理,楚陽北總覺得不對勁。
現在,倫斯目的不明,他們一家人又在人家的地盤上,不是扯破臉皮的時候。
楚陽北壓著心中情緒,“剛剛,我說話有些重了,皆是因為晚晚是我們家最小的女孩,擔心她,保護她,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本能,請您諒解!”
“諒解,自然是諒解的。以后會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氣!”
“那現在我們先將晚晚帶回,您不會介意吧!”
楚晚晚抓緊倫斯的手臂,用祈求的眼神,注視著倫斯。
倫斯笑著,輕拍楚晚晚的手,安撫道:“大哥只是關心你,晚上,我們再一起共進晚餐!”
就這樣,楚晚晚即使不愿意,還是被迫跟著楚晚晚回了船艙。
楚陽北掃了楚晚晚一眼,“滿身酒氣,去換身衣服再過來。”
楚晚晚目光從楚陽北臉上移開,若有所思,低著頭,離開了!
待楚晚晚離開,楚陽北才質問楚陽南,“昨夜賭博,楚晚晚是不是也在?”
“恩”,楚陽南應的很隨意,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楚陽北卻已沉了臉,“她有沒有阻止你下注?”
楚陽南回憶細節,搖了搖頭。
楚朝歌嘆氣,“倫斯怎么能將晚晚迷成那樣,幫著倫斯,連家里人也算計?”
楚陽南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后,顫抖著唇瓣,“怎么.....怎么可能?楚朝歌,你胡說!害楚家,對晚晚有什么好處?”
“問我啊?我怎么知道?懷疑晚晚的是大哥,我只是順著大哥的話說。”楚朝歌拱火,又快速將自己摘干凈。
楚陽北自然也看出了楚朝歌和稀泥,但他此刻沒空追究楚朝歌。
“一會,我與楚晚晚談話,你們都不要出聲。特別是你,楚陽南!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
楚陽南白著臉,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楚朝歌好笑,楚陽南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楚晚晚進屋時,楚陽北坐主位,楚朝歌和楚陽南分坐兩邊。
那陣仗,似審問犯人。
此時此景,何其相似。
只是,當時楚晚晚坐著,而楚朝歌站著。
楚晚晚沉著臉,扯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三人正對面。
輸人,不輸陣。
楚朝歌舒展身體,將背塞進椅背。
她很滿意。
瞧這陣仗,她確定楚晚晚的依仗,已經足以與楚陽北抗衡。
這勢均力敵,正好是她希望看到的。
“你和倫斯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楚陽北問。
“他說,對我是一見鐘情。”
“什么時候對你說的?”
“今日!”
“那昨夜呢?”
“昨夜,第二次見面,只能算是一個陌生人!”
“哦?電話里,他讓你一起洗澡?這是第二次見面,男女該有的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