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楚朝歌順利進入銀行私人保險庫,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了一排保險柜前。
“楚小姐,這一排,都是您的物品。”
“謝謝!”
工作人員退出后,楚朝歌按照箱子順序,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打開。
第一個大箱子里面,有六層。
每一層都擺著一份包裝精美的盒子。
打開,每個精美的盒子里都有一張卡片。
不用仔細辨認,她都能認出是楚陽北的筆記。
“生日快樂”四個大字,格外刺目。
楚朝歌冷笑,上次她將楚陽北補給她的,六年的生日禮物送人,沒想到楚陽北給要了回來。
她隨手拆了兩件,發現價值均不菲。
也好,她離開楚家正是要用錢的時候,賣了也能換不少鈔票。
接著,她又打開第二個箱子,里面是一份買賣合同,還有一張存折。
存折里的錢與購房合同的錢數一致,是楚陽北賣掉奶奶留給楚朝歌那棟老房子的錢。
楚朝歌緊緊捏著存折,目光逐漸失了平靜。
打開第三個柜子時,由于她力氣過大,柜子門“哐當”一聲脆響,撞在金屬柜邊緣。
里面的全家福和一疊獎狀差點摔出來。
楚朝歌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將里面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照片里的爺爺奶奶,栩栩如生,正慈祥地與楚朝歌對視。
她保管的那份全家福,早已讓楚陽南撕爛了,這肯定不是她那份。
而爺爺給她的獎狀也被毀了,她拿在手里的這些,雖然努力復刻了,和從前的那些幾乎一模一樣,但是紙張嶄新,想來也是楚陽北找人復刻的。
楚朝歌雙目通紅,在開下一扇門時,手顫抖得根本無法準確地將鑰匙插進鎖頭里面。
她一把扔了鑰匙,拳頭重重地砸在柜子上。
“楚陽北,你要做什么?道歉,贖罪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原諒你的,一輩子都不可能!”
說著,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從楚朝歌眼中涌出。
“朝朝,我知道我錯了。”
楚朝歌抬眸,淚光朦朧地看著從外面進來的楚陽北。
“錯了?你也會覺得自己有錯嗎?”楚朝歌冷笑,“想來是覺得斗不過蕭景塵,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求蕭景塵放過你吧?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已經和蕭景塵徹底鬧掰了!”
楚陽北緩緩蹲下身子來,與楚朝歌視線持平。
楚朝歌躲開了他伸過來,試圖幫她擦眼淚的手。
楚陽北嘆了口氣,“我不是不知道錯。正是因為知道錯了,才怕你因為恨我而逃離,才會做出那么多過分的事情。一錯再錯?!?/p>
“我總想著,只要能將你留在我身邊,余生那么長,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讓你原諒我的?!?/p>
楚朝歌冷笑,指著懷中的全家福,“全家福撕碎的不是一張紙,而是親情,你還給我的這幅,再好,它也不是我原來那幅?!?/p>
楚陽北從楚朝歌懷里將全家福奪了過來,“因為它不是你原來那幅,你就打算不要了,是嗎?”
楚朝歌盯著全家福,沒有答話。
“既然這樣,它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不要!”見楚陽北舉高全家福,作勢要砸,楚朝歌趕忙阻止。
楚陽北微笑蹲下,將全家福重新交回給楚朝歌,“即使它已經不是原來那幅了,可是你依舊舍不得它損害半分,不是嗎?我們作為你的家人,雖然錯得很離譜,可你真忍心看著我們死嗎?”
楚朝歌掙扎站起,將全家福抱得更緊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楚陽北,“我是舍不得你們死。你們死了,一了百了,而我的恨,要怎么消?如果你在乎的是你這條命,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拉入地獄,可惜??!不是!”
“你最在意的是楚氏,是你的事業,所以,只有讓你親眼看到楚氏毀在你自己手里,對你來說,才是最殘忍的。哈哈哈.......”
“楚朝歌!”楚陽北大吼了一聲,但很快壓下脾氣,“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你在倫斯號的時候,我看到了,你以為我出事,你是很緊張我的!”
楚朝歌停下了笑聲,“你別再自作多情了??纯茨闼臀业倪@些生日禮物,放在當年,確實是很流行,可這些年過去了,有的,已經成了廢品。你看,那瓶香水揮發得只剩下瓶子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香水還有,我可以買,即使停產了,我也會設法讓它重新生產?!?/p>
“那你可以讓我見奶奶最后一面嗎?可以讓爺爺復生嗎?可以讓楚望西不是為我而死嗎?”
楚陽北說不出話來。
“所以,告訴你,別再假惺惺了,堂堂正正地與我對決,我興許還能高看你一眼?!?/p>
說完,楚朝歌越過楚陽北,要離開,被楚陽北扯住了胳膊。
楚朝歌用盡全力撥開,沒有絲毫猶豫,抬腳離開。
楚陽北目送楚朝歌離開,雙眸通紅。
楚朝歌來到楚陽北看不到的地方,才放聲痛哭。
哭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了,擦干眼淚。
暗暗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心軟。
楚朝歌已經有了三套不同國家的全套身份證明,這是她之前就偷偷為出逃做準備的了。
現在楚陽北給了她這么多錢,她打算購買比特幣,到了國外,她不擔心沒有錢周轉。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規劃逃跑路線。
從前只有楚陽北盯著她,現在又多了一個蕭景塵,她得做好完全準備。
如果一次不成功,再想逃,是不可能了。
晚飯時,全家都很安靜,各懷心事。
“二小姐!”
下人的聲音,打破了飯廳的寧靜。
全部人的目光,聚焦在走進來的楚晚晚身上。
“還知道回來?。俊背柲隙⒅硗恚Z氣不善。
“陽南,怎么跟你妹妹說話的?晚晚,還沒吃晚飯吧?周姨啊,添雙碗筷?!别B母朝傭人吩咐道。
“不用!我說完話就走!”
“你怎么和媽媽說話的?”楚陽南語氣不善。
“行了!都是一家人,這是做什么呢?”
養母拉住楚陽南,不讓他去找楚晚晚的麻煩。
“楚朝歌,你明天到公司上班?!?/p>
一直低頭吃飯的楚朝歌,被點名,抬頭直視楚晚晚,“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