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同事暈車,她在原地等,不上車。
麗莎一直沒打完電話,楚朝歌又禁不得情侶二人祈求的目光,只好應了下來。
麗莎有她的手機號,如果要找她,自然會打電話。
楚朝歌上了車,玩得很盡興。
天漸漸暗下來了。
幾人商議著,要返回了,只是幾人剛上車,便被十多輛沙地商務車給圍了。
“不會遇到綁匪了吧?”女游客嚇得聲音都抖了。
楚朝歌下意識掏手機,卻發現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丟了,想來是在沙上顛簸,從口袋里顛出去了吧!
她此刻開始害怕,在國外被綁架,可不是開玩笑的。
綁匪得了贖金,還滅口的案例,多了去。
幾人向楚朝歌做了個“請”的動作。
擋在兩個女孩面前的男子,回頭看了身后兩個女孩一眼,小聲說,“現在綁匪也那么有禮貌了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女孩帶著哭音,將楚朝歌的手臂抓得很緊。
“你身上有手機嗎?趕緊打電話。”楚朝歌低聲對女孩道。
“有,可是我不知道報警電話是什么呀?”
“不打報警電話,撥......”楚朝歌將蕭景塵的手機號報給了女孩。
他們只有一次撥打電話的機會,這個機會,她更愿意相信蕭景塵,而不是警察。
女孩半信半疑地撥了。
但很快,楚朝歌被逼著上了一輛車,那對情侶被安排到了別的車上。
載著楚朝歌的車,一路疾馳。
“你們要帶我去哪?我沒有錢。”楚朝歌朝邊上坐著的大漢求饒。
對方沒有回楚朝歌的話,目視前方,表情冷漠。
見求饒沒有用,楚朝歌便想自救。
她思索著,車到了繁華地段,她跳車,會不會有人來營救她!
似乎猜到了楚朝歌的意圖,繁華區,楚朝歌的手一搭上門把手,立刻被旁邊的壯漢扯了回來。
門重新被關上。
楚朝歌的車又上來了一個大漢,一左一右將楚朝歌夾在中間。
這回,楚朝歌已沒有了任何反擊之力。
車終于到了沒目的地。
大漢下車,為楚朝歌開了車門,恭敬地迎她下車。
楚朝歌下了車,才發現回到的居然是她早上離開時的酒店。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難道是蕭景塵將她綁來的?
可是為什么要搞這樣的陣仗,不似找她回來,更似綁她回來。
楚朝歌忽然想起,自己離開時沒有直接跟麗莎報備,手機還丟了,打不通,蕭景塵多想也不奇怪。
想到這里,楚朝歌松了一口氣,一會解釋清楚就行了。
楚朝歌進了房間,大漢將門拉上。
室內頓時進入了黑暗。
楚朝歌打開燈。
她原以為房間內沒有人,卻不想燈一亮,沙發上的蕭景塵,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眸光陰冷、幽深。
“景塵,我......”
不容楚朝歌將解釋的話說完,蕭景塵將楚朝歌胳膊扯住,帶到床邊,將她扔到床上。
隨后,密密麻麻的吻襲了過來。
蕭景塵很粗暴,仿佛要將楚朝歌生吞進肚子里。
楚朝歌掙扎著,嘴巴里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求饒聲。
楚朝歌一張嘴,蕭景塵的舌頭立即攻城掠地。
四年前的記憶,如陰濕的蛇,從楚朝歌內心最深處滑出,蔓延全身。
她害怕得不住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又咸又苦的味道滑入蕭景塵舌尖,澆醒了他的理智。
他抬起上半身,看著面前哭成淚人的楚朝歌,心里堵得慌,一口氣吞不進去,又吐不出來。
他喘著粗氣,平躺在楚朝歌身側。
楚朝歌得了自由,從床上躍起,躲進床的角落里,蜷縮著。
蕭景塵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傷害了朝朝。
他想伸手為朝朝拭淚,可一想起麗莎給他打電話時,他那種絕望的感覺,他又冷了臉。
“你這次又打算逃到哪里去?”
楚朝歌抬眸,與蕭景塵對視,“我沒想逃。”
蕭景塵冷笑,“不想逃,你丟下麗莎,與人開車失了蹤影,我對你手機定位,卻只找到手機,找不到你人,你還說你不想逃。”
“我真沒有,我只是與那對年輕夫婦一起拼車沖沙。”
“還狡辯,以你的經濟狀況,還有我給你的黑卡,你有必要因為想玩沙,與人拼車嗎?”
楚朝歌有些無語,“蕭景塵,為什么有錢人就不能和別人拼車呢?我討厭孤單,與人分享快樂,為什么不可以,為什么就這一點,你篤定我是逃跑?”
“還嘴硬是嗎?”蕭景塵拿過楚朝歌的包,打開拉鏈,將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幾個國家的假護照平攤在床上。
“這些,你又怎么解釋?”蕭景塵手里捏起幾本護照,逼近楚朝歌。
“你偷看我的包裹?”楚朝歌見蕭景塵不用看,便篤定了護照里的內容,猜出對方肯定提前看過。
“怎么?我不該看嗎?如果不看,我還蒙在鼓里,被你當作傻子耍。第二次了,你已經是第二次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又反悔!楚朝歌,我很好騙是嗎?”
楚朝歌面對蕭景塵的失控,心中難過。
她很難想象,沒有了信任,下半輩子還要與蕭景塵廝守,她得多難熬。
“蕭景塵,你是從來就不信我是嗎?你我之間,互相懷疑,只會是怨侶,我們......”
蕭景塵怕楚朝歌又說出“散了”或者“分手”這兩個字,趕緊用話堵住。
“你又想和我分手嗎?想都別想,即使是你一輩子恨我,我也要將你囚禁在我身邊,哪里都不能去!”
蕭景塵說完,不等楚朝歌解釋,便離開了房間,將房門帶上。
“你們在這里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
楚朝歌跌坐在床上,委屈又不甘的眼淚流下。
她現在與蕭景塵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根本很難好好相處。
她掃了一圈房間,沒想到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又被囚禁了。
唯一不同,這次囚禁她的牢籠,更大,更豪華。
蕭景塵在外面踱步,平復心情,卻發現越是壓情緒,情緒卻越高漲。
他也后悔了,明明想著,要好好與朝朝談的,可是卻壓抑不住自己的脾氣,傷害了朝朝,還說了那么多絕情的話。
就在此時,下屬拿來了電話。
陌生號碼已經打了他手機無數遍了。
剛剛在房間里,蕭景塵生氣,屬下不敢拿進去。
蕭景塵疑惑接通,“哪位?”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很急迫,“我不知道你是楚朝歌什么人,可她被綁架了!你趕緊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