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那你呢,被蕭家人所不喜,與蕭景塵的關(guān)系始終見不得光,開心嗎?”
“開心啊!起碼,我身邊有了值得我為之爭取,為之活下去的人。”
楚陽北攥緊拳頭,“楚朝歌,難道我們楚家人,真的這么十惡不赦,即使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回頭,也不值得你留戀半分嗎?”
楚朝歌冷笑兩聲,“楚陽北,你我都已互相傷害到這個程度了,你叫我回頭?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你楚陽北的心胸,忽然間那么開闊了?我背叛了你,你說求我回頭,還說自己知道錯了?”
“當(dāng)你知道是楚陽南和楚晚晚囚禁了我,那時,你怎么不知道錯了?當(dāng)你知道楚晚晚買通人在精神病院折磨我,你怎么又不知道自己錯了?”
“朝朝,總是沉溺于過去,一直活在仇恨之中,你難道不累嗎?”楚陽北抓住楚朝歌的胳膊,迫使她冷靜。
“累啊!”楚朝歌撥開了楚陽北的手。
“所以從前的恩怨,我已經(jīng)放下了。楚晚晚,我還給了你,讓你們一家好好過日子去。”
“如果今天你不來招惹我,想必我們老死不往來,即使在路上遇到,我也會繞著你走。可你卻還要來招惹我!楚陽北,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會趕盡殺絕?”
楚朝歌眸底染上了殺意。
楚陽北后退了兩步,“你我之間,是否真的已無轉(zhuǎn)圜余地。”
“是!”
楚陽北凝視楚朝歌的雙眸良久,“好,我知道了!”
說完,楚陽北離開了包廂。
凌晨一點了,楚朝歌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身邊的床,壓了下去。
熟悉的體香,鉆進(jìn)她的鼻腔。
楚朝歌睜開眼。
“吵醒你了?”蕭景塵伸手,將楚朝歌撈進(jìn)自己的臂彎中。
“你怎么回來了?”
“我趁著我媽睡著了,偷溜出來的。沒想到幾十歲的人了,我還得干這翻墻的事。”蕭景塵輕笑出聲。
“那要是發(fā)現(xiàn)你不在,你媽不得殺過來?”
“放心!她早睡了!明日,我會在她起來前,趕回去!”
楚朝歌瞧著蕭景塵眼周的青色,很是心疼,“你又要忙你公司的事,又要幫我解決危機,還得面對你媽,辛苦了!”
蕭景塵在楚朝歌額頭上,落了一個吻,“不辛苦,忙是忙了點,總算忙出了點成果......明天你替我去給景琪見老師,她被投訴了!”
“我?”
“提前適應(yīng)當(dāng)家長的機會,沒什么不好,以后我還得靠你幫我教導(dǎo)景琪。”
“我去,她不得氣死!”
“放心,她會喜歡你的,我都安排好了,你去就行!”
“你究竟做了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
楚朝歌還想問,卻見蕭景塵已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沉重起來。
楚朝歌不忍心打擾,只好明日見招拆招了。
蕭景塵的安排,向來萬無一失。
第二日醒來時,蕭景塵已經(jīng)離開了。
楚朝歌吃了早餐,童瀾已經(jīng)在門外等著了。
車上,童瀾向楚朝歌介紹蕭景琪在學(xué)校的大致情況。
蕭景琪讀的學(xué)校,居然和楚朝歌高中時,讀的是同一所學(xué)校。
蕭景琪學(xué)習(xí)還不錯,就是脾氣急,動不動就惹事,這回是打了同學(xué),被叫家長。
剛進(jìn)校門,楚朝歌和童瀾就見到了等在門口的蕭景琪。
“她怎么來了,我哥呢?”
“你哥說了,楚總能代表他!”
“代什么表啊?她是我誰啊?在大街上遇到,我們二人都是不會多說一句的那種關(guān)系,比陌生人還不如呢!”
蕭景琪身上的校服,是被她特意改過的,格外顯身材,頭上梳了上百根臟辮,扎成一扎。
這樣的裝扮,讓人乍看下,只覺得是問題少女,與童瀾口中的成績好的女孩,似乎根本不沾邊。
“你哥還說了,只有你大嫂,沒有旁的家長回來了,你愛要不要吧!”
蕭景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行吧!我可警告你啊,不許亂說話,你進(jìn)去,老師說什么,你就只管道歉,認(rèn)錯就行。”蕭景琪指著楚朝歌道。
楚朝歌勾唇,“我就不明白了,你有這樣認(rèn)錯的覺悟,為什么還要被請家長?”
“別的事,我可以忍,侮辱我偶像,我可就忍不了了!”蕭景琪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瞥了楚朝歌一眼,“我與你說這些做什么?”
蕭景琪的學(xué)校很大,從門口到教務(wù)處,有很長的路。
楚朝歌想盡量與蕭景琪交好,便繼續(xù)找尋話題,“你的偶像?歌星......”
“誰要找那樣膚淺的人當(dāng)偶像啊?我的偶像,可是治好張老師的頑疾,被高校報送,又帶領(lǐng)學(xué)生們與老師對抗,最后迫使學(xué)校廢除了等級制度的學(xué)霸!”
楚朝歌越聽越不對勁,“你說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蕭景琪有些窘迫,“.....說了你也不知道。”
“我從前也是這所學(xué)校的學(xué)生,說了,我興許認(rèn)識。”
蕭景珍停下腳步,“你也是這里的學(xué)生?你是第幾屆的?”
“09屆的!”
蕭景珍興奮極了,一改剛剛的冷漠,“你和我偶像是一屆的。那你可知道我偶像叫什么名字?”
楚朝歌被問懵了,“不是你偶像嗎?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偶像叫什么名字?”
“你不是09屆的嗎?我剛剛說了那么多特征了,你居然不知道我偶像叫什么?你騙我的吧,故意與我套近乎,所以說是09屆的學(xué)生。”
“......”
見楚朝歌不說話,蕭景琪更確定自己想的,是對的,她生氣地轉(zhuǎn)身離開。
楚朝歌追了上去,“你說的這些特征......如果真的要套在一個人身上......”
“誰?”
“倒是有那么一個人,但是,我又覺得有疑點。”
“你先說,是與不是,我自己判斷。”
“......我!”
“楚朝歌!”蕭景琪氣得翻白眼,“你怎么這么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呢?要不是我二哥坑了我,把你弄來,我真想將你丟出去。”
蕭景琪被氣得暴走,楚朝歌只好默默跟在她身后。
多年后回到這里,楚朝歌看著熟悉的教學(xué)樓,心中泛起了酸楚。
她本可以被保送的,卻被楚晚晚搶了名額。
為了楚晚晚不露餡,楚晚晚搶占了楚朝歌學(xué)籍。
楚朝歌便被迫離開了這所學(xué)校,到別的學(xué)校參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