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唐月的主動詢問莫邪絲毫不覺得意外,畢竟,他當時可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打量著唐月。
若他不想引起唐月注意,低下頭不就可以了。
“水系。”
莫邪暴露在外的就是水系,至于覺醒當天產生的異象,莫邪打算將其推到靈種上。
天生水系靈種,靈種擁有光與暗影的力量。
“你就是那個擁有天生天賦的學生?”
莫邪當初覺醒時鬧出的動靜還是不小的,故此唐月也是了解過,只不過不知道那個人是莫邪罷了。
“嗯。”
“放學后來我辦公室一趟。”
唐月看著莫邪,這孩子莫不是因為天賦異稟所以被黑教廷找上門吸納了。
但此時周遭有著不少學生,唐月也不想貿然暴露,所以沒有出手試探莫邪。
“哇,哥,這唐月老師怕不是看上你了。”
莫凡帶著幾分羨慕看著莫邪,一旁也有不少男生羨慕的看著莫邪,在他們看來,以莫邪的外貌條件與唐月來一場師生戀不是沒有可能。
“切,一個水系的,唐月老師怎么可能看上他?”
也有人帶著酸溜溜的語氣嘲諷莫邪,莫邪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見識過天地廣闊的鷹又怎會和見識短薄的螞蟻計較。
放學后,莫邪獨自一人來到了唐月的辦公室。
“莫邪同學來了。”
唐月換上一件黑色小毛衣,但上圍依舊呼之欲出,下身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用老一輩人的話講,能生男娃。
“嗯。”
莫邪還是簡短的回了一個嗯,這不由得讓唐月懷疑起自己的魅力,這個年齡段的男生有哪個不對她有想法,怎么就出了莫邪這個怪胎。
但看著莫邪拉過一旁的一張椅子坐下,只是靜靜的透過窗戶看外面,也沒有要主動開口的樣子,他在等唐月率先開口,此時誰先沉不住氣,就失了先機。
“莫邪同學,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白天要那么看老師呢?”
唐月直入主題,精神力探出,感知莫邪。
這是?!初階三級!
怎么可能!
唐月感知到莫邪的修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莫邪的修為實在是嚇到她了。
覺醒魔法半年多,修為達到初階三級,即使放在大家族子弟中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放眼全世界都是驚世駭俗的事,是黑教廷還是說這孩子真的天賦異稟?
“唐月審判員,不知玄蛇怎么樣?”
莫邪的一句話讓唐月眼神恢復清明,同時手中凝聚一團火焰,七條星軌鏈接,一張絢麗的火系星圖出現在唐月腳下,火系中階魔法蓄勢待發。
這一次唐月還附加上了靈種。
莫邪的話讓她無法冷靜,卻又不得不冷靜。
首先,莫邪知道自己是審判員,當然知道這一點的人不止莫邪一個,有審判會高層,認識她的人,審判會的同事,博城方面的軍統斬空,但眼前的莫邪絕不在此列之中。
其次是玄蛇,圖騰玄蛇是靈隱寺審判會唐氏一族守護的圖騰獸,這件事知曉的人更多。
國內不少議員以及實力達到超階的存在都知曉,但莫邪一個初階法師又如何知曉。
“唐月審判員何必如此警惕,我怕是也沒那個實力害你一個中階法師吧?”
莫邪沒有驚慌,哪怕唐月隨時可能轟過來一個烈拳。
他明白要想和唐月平等對話乃至占據主導位置,自己便不能慌。
“你,到底是誰?你背后的勢力又是什么?”
唐月緩緩散去手中烈焰與腳下星圖,一臉戒備的看著莫邪。
“我是墨邪,至于身后的勢力嗎,我自己,算嗎?”
莫邪沒有選擇欺騙唐月,或是編造一個勢力。
唐月死死的盯著莫邪的眼睛,滿臉不信,覺醒半年多達到初階三級,背后不可能沒有勢力。
但她也看出來他沒有說謊,難道是提前自主覺醒?
這不是沒有可能,博城本就有穆寧雪這個先例在,再出一個也未必不可能。
“你是如何知道玄蛇的事的?”
唐月先前之所以沒有直接一記烈拳直接轟上去,便是因為莫邪提到了玄蛇。
玄蛇在她心中是她的長輩,絕對的親人,莫邪似乎知道一些玄蛇的事,她不容忽視。
其次,她此次來博城隱藏身份調查,除了黑教廷,便是因為上面查到博城有圖騰的線索,她懷疑眼前的莫邪會是某個圖騰的守護者。
“做個交易,幾年后玄蛇會被人誣陷,議員祝蒙會被人當槍使要害死玄蛇,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保證到時保下玄蛇的命。”
莫邪知曉言多必失的道理,縱使眼前的唐月也不是什么城府頗深的人,但他還是準備速戰速決。
唐月被莫邪簡簡單單幾句話炸的腦袋一片空白,長舒一口氣,唐月看向莫邪。
“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莫邪沒有感到意外,畢竟要是唐月相信了他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他反而會警覺。
“圖騰玄蛇蛻皮期時因為杭州內出現了讓它不安的氣息,所以出現在城市里,但在此之后就有兩人去世。”
“議員祝蒙一次要消滅圖騰玄蛇,某個蠢女人帶著玄蛇跑路,但最后祝蒙抓住了那個蠢女人,將玄蛇引了回來,通過雷系超階陣法斬殺。”
莫邪沒有理會唐月,只是淡淡的講了一個故事。
這正是幾年后會發生的事,議員羅冕借祝蒙這把刀殺圖騰玄蛇。
只是他刪減改變了一些內容,比如銀色穹主、羅冕,以及玄蛇的結局。
但這樣有利于他拿捏唐月。
唐月聽完莫邪講的話后,將自己和玄蛇帶入了進去,整個人嚇出一身冷汗。
因為她清楚,這一切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不!甚至說是只要有心算計就必定會發生!
玄蛇蛻皮期時極為敏感,一旦杭州地界上出現了陌生的且實力達到君主級以上的存在,玄蛇就會不安,出現在城市中不是不可能。
議員祝蒙一直在執行他的戰略隱患處理計劃,玄蛇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
唐月知曉玄蛇不會傷人,但故事聽完唐月就是再傻也明白有人故意算計玄蛇。
而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她必然會帶著玄蛇跑,但她一旦被抓住,縱使玄蛇跑了也會回來。
想到這里與莫邪口中玄蛇的結局,唐月兩腿一軟,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像個孩子一般無助。
她看著眼前的莫邪,眼里是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