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一個是血色的,聶東的記憶我是翻過的,沒什么特殊的啊?”
墨邪探查了一下這一次收獲的精魄和殘魄,沒一個像聶東的那樣是血紅色的。
可他是翻過聶東的記憶的,難道有什么他遺漏的地方?
“算了,該回去了。”
墨邪這一趟獵殺其實也沒花多長時間,算起來也不過半個小時左右的樣子。
在頂樓搜刮一圈,包括小胡子身上。
墨邪除了在小胡子身上搜到一枚血色的晶體以外毫無收獲,當然,酒和一些金銀現金還是有的,但墨邪沒有拿就是了。
墨邪遁影回到寫字樓頂,發現靈靈幽怨的看著他。
“你確定她是來保護我的?”
靈靈戳了戳上半身躺著、兩條腿懸空的丁雨眠,臉上盡是無奈。
“咋了?”
“呼~呼~呼…”
墨邪走近,蹲下身子,卻發現丁雨眠睡得正香,小嘴微張,有一絲口水流出。
墨邪有些無語,不是,你咋就這么心大呢?
墨邪無奈扶額,但還是壓低聲音對著靈靈道。
“…俱樂部里的吸血鬼死完了,你看是給那些組織匯報一下吧,酒窖里還關著二十多個被迫變成吸血鬼的,對了,他們的靈魂沒有異常。”
靈靈聽到最后一句話,眼中期待的光芒滅了,但還是點點頭。
“那便走吧。”
墨邪先是把墨紫分出來,隨后小心翼翼的抱起丁雨眠,調整一下姿勢,讓這妮子在自己懷里能睡得舒服一些。
墨紫那邊也抱起靈靈,二人發動遁影離開。
從西博直接回青天獵所或是明珠都挺費時間的,再加上血牙到手,可以去給霍佗交貨了。
因此,墨邪帶著丁雨眠和靈靈在西博的一家酒店開房暫住。
“靈靈,你咋就不愿意自己住?”
墨紫早就被墨邪收回,墨邪回想著剛剛自己懷里抱著一個丁雨眠跟服務生說要兩間房。
靈靈死活吵著要一間大床房時服務生看向自己的眼神,鄙夷?
“切~我可不放心你這個禽獸!”
靈靈鄙夷的看了一眼墨邪,隨后酸溜溜的看了一眼丁雨眠。
往常出去獵妖或是懸賞,晚上自己困的時候都是自己縮在墨邪懷里睡,現在位置被別人占了。
“禽獸個鬼啊~”
墨邪翻了個白眼,他真沒靈靈想象的那么禽獸。
不過,這妮子被他抱了一路咋還睡得這么踏實,至少靈靈之前是經常中途醒來的。
進入房間,墨邪將丁雨眠輕輕放到床上,隨后脫下沾灰的外套和鞋子。
當然,褲子也沾灰了,但架不住旁邊還有個靈靈一直盯著他。
墨邪走進衛生間,拿出自己空間手環中備用的毛巾沾濕后給丁雨眠擦拭臉頰。
“你對她可真好~”
靈靈看著墨邪忙前忙后的樣子忍不住直泛酸水。
“少來,搞得好像之前我沒這么對你一樣。”
墨邪白了靈靈一眼,他對小蘿莉還是很寵的。
平常這丫頭跟著自己在外面獵妖后累壞了都是自己給脫掉鞋子和外套,再用清水洗干凈臉。
比丁雨眠差哪兒了?
“哼~”
靈靈嬌哼一聲,隨后也在床上躺下,早已困乏的她也逐漸進入夢鄉。
墨邪見狀微微一笑,給丁雨眠整干凈后又給靈靈來了一遍,隨后坐在沙發上開始用太極圖推演。
倒不是他不累,就算不累抱著兩個抱枕睡還是很安逸的。
但就丁雨眠這累的,他要是真抱著睡免不了動手動腳的,還是別折騰這妮子了。
另一方面就是今天和小胡子的交戰了。
小胡子本身的實力大概就只有尋常統領級的實力,當然,對于法師來說實力要比同等級妖魔要強。
畢竟,哪怕撕血手需要蓄力,可魔法施放也要描繪星圖或星座呀。
一旦用出,不是誰都像墨邪一樣能扛得住。
墨邪也意識到自己對肉身的開發力度不夠,因此他打算推演一門煉體功法。
‘不知道會不會推演出九轉玄功?’
墨邪開始異想天開,九轉玄功,算是墨邪所知的比較牛批的幾種煉體功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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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時間過去,丁雨眠和靈靈尚未醒來。
沙發上維持盤膝動作一夜的墨邪睜開了眼,只不過臉皮有些抽動。
“八九玄功?”
墨邪看著太極圖映照出的內容,八九玄功,玄門煉體神功。
闡教三代弟子楊戩就修煉這門功法,最后肉身成神,上限極高。
不過——這也太完整了吧!
墨邪手中凝聚出太極圖,看著映照出的文字,完整的八九玄功。
不是殘篇更沒有缺少一點兒,可…
這是他一個小小的高階法師能修煉的東西?
墨邪頭疼的扶額,第一次對大能塞給自己的東西牛批感到頭疼。
“嗯?”
太極圖突然發生變化,墨邪抬頭一看,原本的八九玄功逐漸變換縮減,變成了一門他可以修煉的功法。
“這…”
墨邪一愣,隨后立即跪在地上恭敬的對著太極圖磕了三個響頭。
“…呼~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磕完頭后墨邪見太極圖沒有變化便又坐回沙發上,照著這門縮減了不知多少的八九玄功練了起來。
暗中肯定有人在關注自己,但他又有能力反抗嗎?
他已經成了他人的棋子,即便知道棋局也沒有反抗的能力,還不如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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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確定這小子…”
一個身穿白袍,面色溫潤的英俊男子正在煉丹,隨后臉色一變看著上首坐著的白發白須老者有些遲疑的問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身為棋子,已知棋局,既無之力,順其自然。”
“表面上是這個態度,但心里又想著借其勢來完善己身。”
“有趣,三弟應該會喜歡這個孩子。”
上首老者睜開眼,透過無盡時空感知到墨邪心中所想,搖頭輕笑道。
“…”
男子不再說話,將目光轉回面前的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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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盤膝坐在沙發上的墨邪,身上的骨頭傳來一陣陣咔咔作響的聲音,將熟睡中的二人吵醒。
“嗯?這是?”
丁雨眠率先醒來,先是看到墨邪,隨后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
除了外套沒了以外衣衫完整,身體沒有什么不適,更沒有什么痛感或是印子。
旋即松了一口氣,隨后將目光轉向墨邪,這才看清。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