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將餐盒和米飯放到桌子上,隨后在丁雨眠不舍的目光下將剩下的小蛋糕和零食收進空間手環(huán)中。
“嗯~別嗎~我保證不再多吃,你留著好不好嘛~”
丁雨眠撲上來抱住墨邪的胳膊開始撒嬌,墨邪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美妙觸感。
有些心猿意馬也有些無語,他以前是真沒看出來丁雨眠竟然是個吃貨。
“想都別想,趕緊吃飯!”
墨邪對著丁雨眠眉心就是一個腦瓜崩,隨后拉著這妮子呃…貌似忘記拿椅子上來了。
沒關(guān)系,把桌子拉到床邊不就行了嗎?小意思。
墨邪夾了些菜到丁雨眠碗里,看著這個樂(小蛋糕)不思蜀(飯)的家伙沒好氣道。
“還不趕緊吃,晚上可是沒有宵夜的。”
“我…”
“嗯?”
在墨邪的眼神威脅下,丁雨眠老老實實的開始吃飯。
但馬上墨邪就疑惑了,因為丁雨眠在吃過第一口過后就開始狼吞虎咽,可…
她不是才消完那么多小蛋糕和甜品嗎?難道罹災者的消化系統(tǒng)和普通人不一樣?
墨邪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視線,因為這妮子似乎是在記恨自己收回了她的快樂,狼吞虎咽根本沒有要給自己留的意思。
六個餐盒空了,兩碗米飯也消了個干凈,墨邪看著丁雨眠那平坦的小腹。
不是?心夏那丫頭吃多了肚子也是有點變化的,怎么就你不一樣?
墨邪視線上移,注意到丁雨眠嘴角有些許米粒,計上心來的墨邪便有了動作。
“干嗎?啊——唔…”
墨邪摟住丁雨眠,先是將米粒吸入,隨后便啃了上去。
但——咋這么甜?藍莓、草莓、巧克力…這妮子是吃了多少?
墨邪連忙松開了嘴,臉有些黑的看著丁雨眠。
以前啃上去有種莫名的香甜,想要人一直啃上去,現(xiàn)在看上去全是各種各樣的甜味。
“咋,咋了?”
丁雨眠看著墨邪黑臉,你又啃我咋還黑臉了?
“唉~你…”墨邪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之后別再一次性吃那么多了,有我在,你以后可以天天吃。”
墨邪摸了摸丁雨眠的腦袋,比靈靈的手感要順滑一點,但沒有靈靈的好擼。
“知道了~好了,飯吃完了,你先出去。”
丁雨眠自然是連忙認錯,同時催促著墨邪出去。
“好了,那我就先下去洗碗了。”
墨邪端起餐盒和兩個大碗便打開門下樓,丁雨眠快速關(guān)上房門并反鎖。
并打開衣柜,翻出了一小袋小蛋糕和甜品,撕開包裝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往嘴里塞。
剛吃幾個,丁雨眠突然感覺背后有點兒陰冷,回頭一看,嘴里的蛋糕掉在了地上。
“墨…墨…”
“你還真是不聽勸啊~”
墨邪黑著臉看著嚇傻了丁雨眠,真當他不知道丁雨眠藏得這一袋。
雖然丁雨眠十分機智的在衣柜里設下心靈屏障,但墨邪和丁雨眠呆在一起時比較放松,不會去主動感知周圍。
因此,丁雨眠設下心靈屏障時產(chǎn)生的魔法波動反倒是在掩耳盜鈴了。
“咚!”
墨邪實在是忍不住一個重拳打在丁雨眠腦袋上,論起反骨,咋比靈靈還要重,甚至可以和小時候見過的熊孩子一比。
“唔~…”
丁雨眠抱著腦袋,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但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墨邪。
“唉~”
墨邪看著這小眼神,又心軟了,有一說一,他貌似有點兒釣魚執(zhí)法的嫌疑。
但!不能讓這丫頭再這么吃了!
墨邪收起丁雨眠吃剩下的,隨后又拿出一個小蛋糕,放到丁雨眠眼前晃了晃。
“把房間收拾好,我可以允許你再吃一個。”
丁雨眠聞言,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收拾起屋子。
主要是這里是葉心夏的房間,別的不說,丁雨眠之前見到他后嚇的往后一靠,就有不少衣物掉落。
其中還有不少是里面穿的,墨邪也不好去收拾。
丁雨眠收拾衣服和地上的碎屑,提著一大袋垃圾下樓,看著剛洗完碗的莫家興是一愣一愣的。
干完這一切,丁雨眠回到房間,跟個完成家長要求要獎勵的小朋友一樣看著墨邪。
“…”墨邪是真的無語了,將手中的小蛋糕遞給丁雨眠,你好歹也是明珠有名的女神,要不要這么不值錢啊?
丁雨眠接過,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一口吞進肚,還想要的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墨邪。
墨邪無視,再讓她吃下去,怕不只是嘴,整個人都是各種甜品和水果的味道。
墨邪拉過丁雨眠一同側(cè)躺到床上,將其拉進懷中。
“好了,我保證,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別再這么暴飲暴食了~”
“嗯!”
丁雨眠聞言砸吧砸吧嘴后點了點頭,其實她的自控力沒那么差,實在是墨邪拿出的那滿滿一床太讓人迷糊了。
“謝謝你,墨邪。”
丁雨眠認真的看著墨邪,隨后主動送上香吻,卻被墨邪躲開了。
嗯?轉(zhuǎn)性了還是變性了?
“你最近還是別啃我了,味道太怪。”
墨邪對于甜的東西倒不排斥,但丁雨眠嘴里的甜可以說是五花八門,甜到發(fā)膩的節(jié)奏。
“哼!”
丁雨眠嬌哼一聲,對于墨邪嫌棄她很是不滿。
她明明吃的是甜甜的的小蛋糕,嘴里也是甜甜的,墨邪竟然嫌棄她嘴巴味道怪?
越想越氣的丁雨眠一口咬在了墨邪的喉結(jié)上。
墨邪對此無感,甚至有些想笑,因為有點癢。
以他的肉身強度,即便是比較柔軟和脆弱的脖頸,丁雨眠除非全力咬住才有可能破皮。
墨邪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既然你啃我,那我也該報之以李。
墨邪雙手環(huán)住丁雨眠腰肢,將其拉上一些,隨后對其嬌嫩的脖頸啃了下去。
“嚶~”
丁雨眠嚶嚀一聲,有些茫然也有些不舍的抱著墨邪的腦袋。
墨邪逐步向下啃,直到被衣襟擋住,雙手當即鉆入想要掀開。
“等一下!”
丁雨眠連忙按住墨邪的手,之前再怎么過分也沒到這一步。
她有些害怕,同時還沒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