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凝聚出一塊巨大的冰鏡,隨后,冰晶偽龍從中飛了出來。
墨邪的鏡花水月之前就拓印過巨蜥偽龍,只不過這一次放出來的冰晶偽龍。
實力只有亞統領,墨邪還專門屏蔽了氣息。
當然是怕陸正河這貨慫了。
“這是?巨蜥偽龍?怎么可能!”
宋霞看著冰晶偽龍撕咬著偽怖魔,驚訝的出聲道。
“你是高階法師?”趙明月捂著小嘴問道。
“不是。”墨邪搖了搖頭。
雖然明珠隊伍里的基本都知道他高階的實力,但都是被下了封口令的。
“那你這是?”菁菁看著冰晶偽龍已經咬下偽怖魔一般的身軀興奮的問道。
“天生天賦。”墨邪解釋了一句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這樣嗎?這不就相當于你憑空多了一個召喚系?”
鄭冰曉看著冰晶偽龍很是羨慕,雖然這不是真的。
但哪個男人沒有成為龍騎士的夢想?
冰晶偽龍很快就將偽怖魔解決,叼著一顆種子回來。
墨邪接過種子,又將太極圖吸收的偽怖魔精魄給封印進去,隨手丟給了白婷婷。
“里面還有偽怖魔的精魄,可以給你省不少資源。”
“謝謝,那個,之后白家會···”
白婷婷接過,隨后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她是想讓莫凡幫著自己弄到手,結果是墨邪出的手,莫凡全程沒出一點兒力。
她雖然是墨邪的弟妹。
但之前就收了個星河之脈,再收一個偽怖魔的種子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剛想說白家會補償墨邪就被墨邪打斷。
“我不需要,再說了早晚的事。”
“轟···”
隨著偽怖魔被消滅,原本以偽怖魔根須為支撐的市政大樓也開始滑坡和倒塌。
墨邪牽著穆寧雪離開,其他人也是紛紛跟著撤離。
“莫凡,哥他說早晚是啥意思?這偽怖魔的種子至少也值兩三個億,若是放在拍賣會上,加上精魄,至少也能值得上一個魂種了。”
白婷婷跟著莫凡撤離,一邊小聲的詢問。
她是墨邪的弟妹,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可以無限且沒有回報的向墨邪汲取。
即便是莫凡,她也是聽到墨邪說偽怖魔還沒有達到亞統領才會向莫凡發出想要的意思。
疾星狼已經是大戰將了,再加上莫凡和隊伍里的人,弄到手不難。
她也做好了和隊伍里其它植物系法師競價和回去讓白家支付報酬的準備。
墨邪一個人解決并隨手丟給她。
拿著一筆巨款,她良心不安啊。
畢竟,她的良心可是大大滴好,還圓和白。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哥說給你你就拿著,他要是不想管,那是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莫凡沒有白婷婷的顧慮,他能不知道墨邪是個什么性格嗎?
既然說了不要那就是真沒打算要。
“而且···”莫凡湊到白婷婷耳邊說道。
“你可能要的比較吃虧。”
“啥意思?”白婷婷看著莫凡,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滿的疑惑。
“哥之前跟你說這個植物種的不足,還問你是否確定,不是他不想幫你,很大概率是他能弄來更好的。”
以哥的實力,即便是真正的統領級植物妖魔。
弄死后弄來個植物種也不是啥難事。
畢竟,植物系妖魔,難殺。
但不是稀缺物種,而且由于其行動不便,不難找。
“這個意思嗎?”白婷婷眨巴著大眼睛。
她只是知道墨邪是高階法師,墨邪水無相的事莫凡雖然知道。
但在他看來這是哥的底牌,沒有墨邪的同意不能隨便告知。
“對,也就是說我們虧了。”
墨邪看著白婷婷手里偽怖魔的種子,突然覺得好虧。
雖然培養起來也不差,但費資源啊!
“好了,這是哥送的,哪兒的虧。”白婷婷嬌嗔一聲。
這是她自己要的,墨邪也問過她。
自己只是墨邪的弟妹,墨邪沒必要事事為自己考慮。
“也對。”莫凡撇了撇嘴道。
他只是有些心疼花費的資源,沒有怪墨邪的意思。
走在隊伍前頭的墨邪突然一笑。
這白婷婷倒也算是個好的,配得上莫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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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邪等人在金林市采集數據,卻有一隊天鷹載著一隊軍法師穿過安界,直奔金林。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不是軍人身份,一切行為都與華北軍部無關。”天鷹背上,陸年看著周圍的手下說道。
陸年看著金林市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這次任務,只許成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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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學院南面,一座格外別致的竹閣中,松鶴正在品茶。
“嘣!!!”忽然,門被大力的推開,斬空推門而入。
“斬空?”松鶴看著面前這位故人,有些意外。
此時的斬空極其狼狽,脖頸和胸膛位置有五條非常醒目的疤痕,也不知道衣服下的傷疤到底有多長?
“這傷,再往你脖子那里高一寸,你就沒命了。”
“沒死就行,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這個。”斬空表情嚴肅了幾分。
“怎么,因為誰?莫凡還是墨邪?”松鶴很快就猜到,笑著說道。
“墨邪?不是他。我擔心的是莫凡,他的雙系天賦暴露,我擔心……”斬空臉色沉重的說道。
“放心吧,我···”松鶴輕松的說道,卻被急躁的斬空給打斷了。
“什么放心啊!前天我接到一位北軍部老友的情報,陸年手底一干人等突然間被開除軍部,陸年自己也一副要辭掉軍職的架勢。”
“陸年行為本就奇怪,興許是無法在軍界更上一層,干脆另尋他路。”松鶴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陸年這樣做就代表他很可能要不顧任何人的指令去做一些瘋狂的事情!”斬空有些惱火。
“不太可能吧?”松鶴一愣,有些不自信道。
“什么不太可能,你現在趕緊告訴我那小子去哪了?”
“他在歷練隊伍中。”
“陸年知道嗎?”
“……”
“……”斬空都有些無語了。
他對松鶴其實也是頗有怨氣,不像表面上那樣畢恭畢敬。
畢竟,當初可是這個老登安排秦羽兒去參見國府的。
“我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瘋狂。”松鶴有些心虛和自責的說道。
“唉~算了,希望趕得上。”
斬空當即不再管松鶴,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