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包老頭揣著一顆坎坷的心來到了天使神像下,米迦勒正背對著他在對禱告。
包老頭沒有說話,也跟著禱告,甭管信不信,來圣城你要是對這些神像不敬分分鐘被扣上一頂大帽子。
米迦勒禱告完畢,沒有轉身,背著手開口:“你可知我叫你來有何事?”
“還請天使長見諒,屬下并不知道。”包老頭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羽兒當年的事他也就求了個情,而且他退休前是神官,對于圣城的封印、禁制之類的也不是很了解。
“你真的不知道嗎?”米迦勒繼續問道,聲音中帶了幾分上位者的凌厲。
“呃…還請天使長明言,屬下年老體衰,可能記性不太好。”包老頭額頭處冒出冷汗,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米迦勒回頭,皺眉看著滿臉皺紋的包老頭,他能感知到包老頭沒有說謊,于是明言道:“希望。”
“希望?希望!”包老頭當即反應過來。
但他隨即眉頭緊皺,為了希望把他叫回圣城倒也算正常,但時間上是不是太晚了點兒,墨邪都吸收希望多久了?
“不錯,希望幾個世紀沒能被人吸收,我也就放任它被你帶出圣城,但前不久顯示希望已經則主,而且天山的封印被撕開了!”米迦勒其實沒有說全,天山的封印前不久又被恢復了,并且那個冰系罹災者也安安穩穩在那里面,他甚至一度懷疑之前是不是自己神經過于敏感還是天山那兒的妖魔對封印施了什么妖法導致他誤判。
包老頭聞言背后已是一身冷汗,看米迦勒對希望這枚魂種的看重,那個傳言應該是真的,還有靈靈說墨邪已經回國去了天山,難道那小子用希望解了封印?
包老頭猶豫片刻道:“啟稟天使長,希望被我青天獵所一名成員墨邪吸收,至于天山的封印與屬下無關,屬下此前是圣裁院的人,并非圣影和執法人員。”
“這我當然知道!”米迦勒倒是沒懷疑過撕開封印的是包老頭。
十年前也不過是求個情,要是想救早就救了。
“墨邪?說說他的事。”米迦勒想聽聽這個讓希望認主的人,要知道即便是他們這些天使也沒有一人能得到希望認可。
“是!墨邪…”包老頭當即開始說起墨邪的事,但多少有些參雜私貨,言語間對墨邪很是贊賞,但又對于自己的小孫女和墨邪的親近頗有怨言。
“倒是個不錯的人,難怪能得希望認主。”米迦勒聽完忍不住贊賞。
“殺伐果斷、關愛家人、天賦異稟、揭穿黑暗,不錯不錯!對了,他是華夏這一屆的國府隊員嗎?”米迦勒問道。
“是。”包老頭雖然不知道墨邪為什么回國,但在他看來華夏的高層除非腦子瓦特了,不然絕不會放著這么一尊足以扭轉乾坤的戰力不要。
“那正好!威尼斯讓我看看這位希望的主人是個什么樣的!”米迦勒那除了禱告時亙古不變的嚴肅神情此時竟也浮現些許笑意,包老頭見此一幕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米迦勒思索了一會兒,對著包老頭揮揮手:“好了,你回去吧。”
“是!”包老頭如蒙大赦,不慌不忙的告退離去。
包老頭離開,米迦勒對著圣影吩咐去調查墨邪后坐到神像下,思索起包老頭的話。
“有意思,說的不是假話,但避重就輕,這墨邪的性子應該沒那么好。”米迦勒作為圣城的天使,即便包老頭曾是圣城的人,他的話米迦勒也沒有全信。
匯報墨邪的情況不算啥,但言語間提及自己孫女和墨邪,這顯然不正常。
另一邊,快步離開圣城后包老頭才松了一口氣。
“唉~早知道就不把希望拿出去了。”包老頭眉頭緊皺,十分后悔自己那個時候吝嗇,但此時為時已晚。
他剛剛和米迦勒說的其實是九真一假,只有這樣才能騙過米迦勒,加入靈靈和墨邪的內容自然是讓自己的話更可信。
“天使長未必會信我,威尼斯,要提醒墨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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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華夏,墨邪、穆寧雪、秦羽兒、靈靈四人剛剛抵達崇明島。
“冒昧問一句,三位是什么關系,來崇明島是做什么?”執勤的警官禮貌的行了一個禮,面帶微笑的盤問道。
崇明島的登入比想象中嚴格,大有一種落到了其他地界的感覺,不過他們也有自己的說法,畢竟這是一個長江口的島縣,若要保持整個縣的治安,在登入處甚至盤查是最合適的。
“這是我丈夫、妹妹還有女兒,我們來旅游。”秦羽兒摟著墨邪的胳膊自然的回答道。
“妹妹?女兒?”警官看了一眼穆寧雪、墨邪還有靈靈,這長相確實是姐妹,但這小姑娘是隨父親的發色嗎?
“對呀,靈靈,媽媽帶你和小姨出來玩,親媽媽一口好不好?”秦羽兒將靈靈抱進懷里,滿眼母愛的看著她。
莫名其妙矮了一個輩分的靈靈:(╬▔皿▔)凸
“啵~”最后靈靈還是無可奈何的在秦羽兒臉上吧唧一口。
要是換成別人她絕對不親,但偏偏是秦羽兒這個問題大人。
這幾天的相處靈靈也算是服了秦羽兒了,吃東西吃到撐非得有人攔著才不吃,感覺能吃的不管能不能吃直接往嘴里塞,晚上一個人睡不著非得有人陪著。
“旅游啊,那感情好,我們崇明島景色不錯。”警官看到這母慈女孝的畫面恨不得馬上去結婚生個可愛的女兒,當即就放行了。
過了檢查區之后,靈靈連忙從秦羽兒懷里跳下并搓了搓自己的臉。
“你就不能說我是妹妹嗎?”靈靈滿眼怨念的看著秦羽兒。
“就是!而且,羽兒姐姐,貌似我才是墨邪的女朋友吧?”穆寧雪抱住墨邪的胳膊,滿眼警惕的看著秦羽兒。
這個姐姐對她不錯,但搶男人不行。
“偽裝了~再說了這樣不是自然嗎?”秦羽兒的狡辯很無力,她俏臉上的紅暈更像是不打自招。
墨邪翻了個白眼,遠離秦羽兒一些:“我對老的沒興趣!”
“騙人!”秦羽兒沒有了之前被說老的憤怒。
因為之前晚上她睡不著想和穆寧雪一起睡,半夜墨邪打開房門后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凈的眼神做不了假。
“行了,來這里不是來旅游的!”靈靈沒好氣的打斷秦羽兒走在前面。
四人坐上了一個公交,旋即便是出發了。
“我已經查過這里所有的貿易公司,其中沒問題的都已經被我排除了出去,不過警官之前說的那些牧場似乎與政府開發掛鉤,但他們大部分是私有,無論是生產還是銷售,看上去并沒有多大的問題,但可作假的地方最多,而且也最容易掩人耳目。”一上公交,靈靈就開始“啪嗒啪嗒”的敲打起了電腦,接著對三人說道。
來之前,靈靈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工作,崇明島上有那么多個鎮,被她排除了有一大半。
“他們既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把撒朗送到國外,說明他們還打著與國際做貿易的旗號,這樣再排除下來的話,應該就是這六家了。全部都是掛著豪門私有的旗號。”靈靈迅速的將那六家最有可能的給列了出來,并且直接標識在了地圖上。
“去平邑鎮。”墨邪可沒興趣真的一個一個找過去。
“平邑鎮,黑教廷藏在那里嗎?”靈靈不解的問道。
“嗯,就在那里。”
“行吧。”
四人直奔平邑鎮,在這里,可以看見道路兩旁是綠油油的一大片草地,這些草不像是內蒙的那種一戳一戳不規則的茂密生長,而更像是蘇格拉調調,每一株都精心裁剪過,干凈得完全是鋪在地上的地毯,不過于茂盛繁密,也不過于淺矮稀疏,那美麗與清新頓時撲面而來。
入眼的綠色,這是大都市鋼筋水泥玻璃徹底迥異的美與純凈,巴士上一群看上去像是大學生郊游的男男女女們已經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墨邪四人的顏值屬于是那種在人群里都能被一眼看見的,很快,為首的趙品霖便找了過來,他看著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穆寧雪和秦羽兒,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幾位也是要去平邑鎮玩嗎?”趙品霖露出一個自己認為最帥氣的笑容來,但看慣了墨邪的三女再看趙品霖只覺得寡淡無味。
“是啊是啊!大哥哥你也去嗎?”靈靈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她帶著幾分奶味的嗓音說道。
“是啊,你們也要去嗎?”趙品霖沒得到穆寧雪和秦羽兒的回應有些失望,但靈靈這個可愛精致的小蘿莉讓他有了些許心理安慰,一邊說著一邊摸向靈靈腦袋。
“嗯?”趙品霖的手被抓住,他看著帶著笑容的墨邪,眼中帶著幾分敵意。
“不好意思啊,我妹妹不喜歡別人摸她腦袋。”
“這樣啊,恕我冒昧了。”趙品霖有些不爽,但為了不破壞形象還是假裝大度的收回手。
靈靈給了墨邪一個傲嬌的眼神,仿佛在說“還挺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