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漣漪藍裙女郎不由的愣住了,她怎么會想到趙滿延會這樣耍潑!
隨后!她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了墨邪,畢竟在場三人中,就屬墨邪顏值最高,更不用說在吸收了月華之力后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謫仙氣質。
漣漪藍裙女郎也是見過不少大人物的,但即便是那些世家公子、王子都不如墨邪,而且他們看她的眼神都充滿欲望,而墨邪卻是清澈!
墨邪:(+_+)?你那點兒姿色還是個普通人,有啥值得我多看一眼的?
“先生!能否請您勸勸趙二公子?”漣漪藍裙女郎說話時故作可憐狀,還擠了擠波濤,顯得十分誘人。
“你…”趙滿延剛想說些什么就被墨邪揮手制止。
“你知道他是誰嗎?”墨邪指了指趙滿延。
女郎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知道,趙氏二公子,趙董的親弟弟。”
“那你又是誰?”
“啊?我是這里的女郎,我叫…”
“我可沒興趣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墨邪再次揮手打斷女郎的話,隨后一臉玩味道。
“你是這里的女郎,也就是下人,趙滿延是趙有乾的親弟弟,即便不干涉這里的事務也是個實打實的主人,你一個下人哪里來的資格、膽子!教主人做事!”墨邪氣勢凌人的說道。
“我,我,我…”女郎一時有些慌了。
原本她以為墨邪是為自己做主才問這么清楚,結果是來找自己茬的。
墨邪用水袖勾起女郎的下巴,看著那副楚楚可人的面容毫無波瀾道:
“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是活不久的!”
“呵~女郎和二公子,下人和親弟弟?”墨邪輕笑一聲,看向女郎的目光充滿不屑。
“你信不信趙滿延獸性大發在這兒把你給辦了甚至是毀尸滅跡!趙有乾最多把趙滿延罵一頓,還會幫他處理后事,甚至——”
墨邪的水袖捏住女郎的下巴狠狠一推:“斬草除根!”
趙有乾和自己弟弟或許有矛盾,但就這么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人,趙有乾或許會怕趙滿延得寸進尺把這里當成會所不會給他機會。
但趙滿延真做了墨邪說的,趙有乾最多就是罵上一頓,再不濟也是告訴他們的父親掉點兒趙滿延的印象分,爛攤子絕對會幫他收拾。
“嗚嗚嗚…”漣漪藍裙女郎本就是個普通人,被墨邪幾句話嚇得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哭的倒還挺好看的,梨花帶雨。
“哥,要不就算了吧。”
“是啊,邪哥,一個不懂事的下人而已,不值得一提~”莫凡和趙滿延于心不忍的說道。
如果換成一個男人,他們兩或許真就弄死對方了,但換成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他們兩個老色胚真下不了手。
“幫你教訓不知輕重的下人,怎么搞得我還有錯了?”墨邪都無語了,要不要這么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趙滿延有些心虛的笑了笑,他也是知道墨邪性格的,屬于絕不多管閑事的那種,愿意為自己說話也是真把自己當朋友了。
“自家的員工,要是出事了影響生意也不好。”
趙滿延的話是推辭,但卻讓被嚇的漣漪藍裙女郎來了精神。
“對!這是你們家的生意,趙董會特意出去迎接的人,必定是非常重要的客人,若是因為你這紈绔導致了生意的失敗,我看你怎么向族長會那邊交代!”藍色漣漪裙女郎站起身義憤填膺的說道。
趙滿延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自己憐香惜玉,這臭婆娘不領情!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有句話她說的沒錯,這次的客人確實挺重要的。”墨邪突然說道,他感知到了阿莎蕊雅的靠近。
因為暗中窺視他的存在,他不敢大張旗鼓的放開感知,但阿莎蕊雅已經來到了附近,他感知到了自己設下的封印。
莫凡和趙滿延一愣,沒等二人反應過來聽到此話的女郎氣焰暴漲。
“你看!我說的是對的!我是在幫你!”
趙滿延和莫凡對這個小人得志的女郎沒興趣,原本那點兒好色之心也因為女郎自己的作敗光了。
“哥,誰身份比趙滿延還重要?”
“邪哥,你知道談的啥生意?真的很重要?要不然…”
莫凡滿臉好奇,趙滿延神色戚戚,要是真是大生意,走了就走了。
他雖然是個紈绔,但也知道不要給家里添亂,敗家就算了,壞大生意這種讓他以后可能無家可敗的事情他才不會做!
“放心,帕特農三大圣女之一,你們之前也見過,就是在埃及把我拉走那個,不是啥大事。”墨邪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來的是神女,或者是曝光帕特農神魂的葉心夏,就趙氏兄弟老爹的身體情況趙滿延這個時候耍架子確實不妥,但阿莎蕊雅只是圣女。
即便是文泰的養女!即便支持她的人不少!
但終究只是圣女,而且沒有帕特農神魂。
趙氏作為最有錢的世族,即便是帕特農的圣女都是要拉攏的,更不用說阿莎蕊雅此次來找趙有乾要買的是罪石。
“三大圣女之一?臥槽!邪哥!你把圣女泡了?”趙滿延驚奇不已。
那可是帕特農的圣女啊!
即便不是神女也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
莫凡抓了抓頭發,白婷婷作為治愈系對帕特農有很大興趣,莫凡也有幸被掃過盲,但讓他疑惑的是…
“哥?我聽婷婷說過帕特農圣女的事兒,但我沒聽說哪個圣女叫葉夢婀啊?”
莫凡不知道阿莎蕊雅的真名,只知道中文名,故有此一問。
“哈哈!說大話!原本看你長得不錯,結果跟那些眼高手低的富家公子沒什么區別!”女郎對著墨邪譏諷道,原本放著光的眼睛此時充滿了怨毒和惡意。
“滾!”墨邪斜了女郎一眼,下一秒,雙目失神的女郎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要不是顧及到暗中的那貨,墨邪真想…
“邪哥,消消氣,消消氣…”趙滿延看到墨邪動用魔法也是真生氣了,眼中閃過一抹神光后對著墨邪安慰道。
他好歹也是趙氏的二公子,敢這么不給他面子,這個女郎…
墨邪沒有再說話,而是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暗中的窺視感一直存在,也就是說還在盯著自己,如果阿莎蕊雅此時去拿罪石…
墨邪只覺得頭疼,米迦勒這貨怎么就來了?
而且自己剛進威尼斯就死盯著自己,阿莎蕊雅也是個頭鐵妞,就不能找其它時機嗎?
看來…
墨邪看著自己精神世界中的三大神器,默默催動起來,誰叫自己欠人家的。
……
威尼斯邊緣的一處房子內,米迦勒正隔著老遠觀察著墨邪,墨邪之前恐嚇那個女郎他也是看在眼里。
“年少輕狂,但至少比那些不知好歹的罹災者要好!”米迦勒微微皺眉說道。
仆大欺主,墨邪對女郎的恐嚇在米迦勒看來還是比較仁慈的,但最后墨邪動用魔法他還是覺得過了,女郎畢竟是個普通人。
圣城或許對于禁咒法師和那些天才還有罹災者是殘忍的,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圣城的統治是安穩的。
“阿莎蕊雅?文泰的養女?”米迦勒看著路過墨邪包間外身材曼妙的少女說道。
“難道是為了那件東西?不過她拿那件東西干什么?”米迦勒看著阿莎蕊雅行走的方向,眼中有疑惑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