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圣城和帕特農的關系?”米迦勒故作高深問道。
“仇人、死敵、不共戴天之仇、水火不容、有我沒你、信仰之敵?”墨邪答道。
“???”
米迦勒一頭問號,這都是些什么玩意?
前三個還好說,后面幾個有點兒扯了吧?
墨邪雙手抱胸道:“難道不是嗎?”
“圣城殺死文泰,難道不是仇人?”
“對于支持文泰的那些人來說難道不是死敵、不共戴天之仇、水火不容、有我沒你?”
“圣城信仰天父,帕特農信仰雅典娜,難道不是信仰之敵?”
“……”
米迦勒一番思索,這小子說的還真對!
“那你為什么和帕特農糾纏如此多?”米迦勒皺眉問道。
身為圣城的天使,最重要的就是處事公正,像墨邪這種和其他勢力糾纏過多可不行。
墨邪古怪的看著米迦勒問道:“知道我和葉心夏、阿莎蕊雅的關系嗎?”
“知道啊,戀人?!?/p>
“以前呢?”
“以前?”
米迦勒一愣,這和以前有什么關系?
“我在沒覺醒魔法之前,葉心夏就是我妹妹,她是后來才被選上圣女的,所以到底是我和她先產生糾葛,還是帕特農先和她產生糾葛?”墨邪問道。
“……你確定是妹妹不是童養媳?”
米迦勒無話可說,墨邪和葉心夏從小一起長大,葉心夏才到帕特農幾個年頭,就是爬的有點兒快,都成圣女了。
米迦勒想到這里突然眉頭一皺,莫非帕特農早就調查出了什么?
“那阿莎蕊雅呢?”米迦勒接著問道。
葉心夏在他看來好說,大不了搶回去唄,反正是哥哥接妹妹離開而已,但阿莎蕊雅這說一千道一萬也沒啥好理由搶回去啊。
不是墨邪強搶民女就是圣城強搶圣女。
“我是在古都認識她的,當時我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且我才吸收希望沒多久,也不知道圣城的事?!蹦敖忉尩?。
“……”
米迦勒估算了一下,按照墨邪對希望的開發程度,古都那會兒只怕連天使魂胎都沒出來,所以…
“你在國府路上可察覺出希望的變化?”
“察覺到了?!?/p>
墨邪點點頭,希望可不就是在國府路上,在納斯卡地畫吸收月華之蕊的力量后進化了嗎?
進化也是變化的一種嗎!
“那你還和阿莎蕊雅搞到一起?”
“什么叫做搞???再說我早在古都就和她在一起了好不好!”
“古都!??!”
米迦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墨邪在說什么!
在古都就和阿莎蕊雅搞到一起了!
等一等!等一等!
我記得情報上說,墨邪和阿莎蕊雅在古都相識,算下來不過一月之期,這就…
米迦勒看向墨邪,不得不說,墨邪長了副好皮囊,但也不至于吧!
那可是阿莎蕊雅?。?/p>
“唉~你和葉心夏還有阿莎蕊雅的關系怎么樣?”
米迦勒嘆息一聲,捏著鼻子認了,好歹是自家豬去拱白菜,要是墨邪是個女的他搞不好要學學隔壁密室斗羅了。
“很好?!蹦按鸬?。
“???”
“我是問你們相處時,誰更遷就誰?”米迦勒無語道。
很好是個什么鬼?。?/p>
意識到墨邪和帕特農糾纏斷不了的他決定換個思路,看能不能把兩個女娃娃拐回家。
帕特農放任墨邪和她們接觸,搞不好就是抱著拐走墨邪的打算,不得不防。
“遷就我。”墨邪答道。
雖然平日里在小事上,墨邪更遷就她們,但別的不說,光說共侍一夫,除了望月千熏外都很遷就他了。
“呼~那就好。”
米迦勒聽到墨邪這么說,長長的嘆了口氣。
墨邪不是遷就別人的那個就行。
“還有事嗎?”
“沒了?!?/p>
“那我走了。”
“……”
米迦勒看著墨邪二話不說轉頭就走一頭黑線,但他沒有叫住墨邪。
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就行,剩下的無所謂了。
……
墨邪剛回去,就被殿母和海隆給叫走了,說是要準備神印禮贊。
殿母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長,海隆則是一副恨不得殺了墨邪的樣子。
神女峰旁一座挨著地中海山峰,在這里舉行神印禮贊儀式。
“神印禮贊完成之后,你們需要靜修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期間你們不能頻繁的使用魔法,最好是一直保持的冥修,如此你們才可以完全吸收神印禮贊?!狈怆x特意交代眾人道。
墨邪此刻也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殿母,雖然長的很豐滿,但是按照年齡來算的話,這個大妹子至少也是有四五十了。
殿母也同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墨邪。
墨邪會夜宿在阿莎蕊雅那兒,這在她的意料之中,但葉心夏竟然沒走屬實讓他有些意外。
也就是文泰死了,伊之莎不在了,葉嫦也不在,否則殿母真要告訴她們。
你們的兩個閨女(侄女)跟同一個男人睡了。
禮贊山壇上,殿母靜立在一棵問天樹下,墨邪第一個湊了上去。
在他上前的時候,一旁的女賢者小聲的示意墨邪需要跪禮。
墨邪瞟了一眼女賢者,又看向殿母,語出驚人道:
“你信不信她逼著我跪下去,外面那位敢直接砍了你,殿母?”
殿母:Σ(っ°Д°;)っ
米迦勒:( ̄_ ̄|||)
暗中觀察這里的米迦勒很是無語,但不得不承認墨邪說的是對的。
墨邪身為圣城的第八位大天使,要是跪拜自己的一些恩人、父母、岳父之類的,米迦勒管不著,畢竟他也曾結過婚。
但跪拜殿母可不一樣!
要是自愿的,他非得把墨邪踢出圣城,再不濟也要拉著墨邪去天父神像下跪上個幾年。
若不是自愿的,墨邪還得跪,但不僅是米迦勒,所有的大天使還有整個圣城!
都得把墨邪被迫下跪的那個人連同她的背后的勢力給拆了!
“咳咳…跪就不用了,我們帕特農雖然古老,但不封建啊,跪什么跪?!钡钅缚人詢陕曊f道。
墨邪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一旁有些不悅的女賢者。
“她貌似不是這么想的?”
“她怎么想的不重要!”
“你!你被降職了!以后作為女侍!”
殿母連忙打斷正想說些什么的女賢者,隨后吩咐她下去。
“…是?!?/p>
女賢者憋屈的領命,隨后瞪了一眼墨邪向外走去,趙滿延看著女賢者走過湊近莫凡低聲說道:
“皇帝不急太監急!”
“噗!”×N。
這里就沒一個普通人,趙滿延壓低音量又如何,跟大聲講話沒什么區別,均是忍不住笑出聲。
女賢者腳步一頓,隨后假裝自己沒聽見一樣快步離開。
殿母見狀神色有些不悅,但也不好說什么。
按理說,以墨邪的身份她本該主動提醒女賢者,沒有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結果墨邪竟然把皮球踢回來給她,她要是還不管,圣城非得擰下她的腦袋!
“還請低頭?!钡钅刚f道。
墨邪這次倒也沒倔,低個頭而已,當然,跪就是另一回事了。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媳婦也可以,不寒摻,師傅老師也行。
但殿母?
黑教廷白衣教皇值得他跪?
換成初代神女還差不多。
實在不行換成葉嫦這個紅衣主教墨邪也捏著鼻子跪了,畢竟霍霍了人家閨女。
跪個岳母,不說天經地義也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