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倒是都是禁咒魔法落下后造成的破壞。
一頭雄偉的金色巨龍在殘垣斷壁的中心處,四個長著翅膀的鳥人正壓著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往金龍背上走。
“雷米爾!你們不守承諾!”
蘇鹿的臉上滿是憤怒,沙啞的聲音中全是被耍的絕望。
明明說好只是做做樣子!
讓墨邪看見!
結果倒好!
順便把他的家底全給禍禍了!
雷米爾臉上劃過一抹不好意思,隨后狡辯道:
“我們這不也是為了逼真嗎?”
聽到雷米爾的話,蘇鹿氣的吹胡子瞪眼,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雷米爾。
“逼真就下死手+補刀?有你這么逼真的嗎?”
隨后他又看向拉斐爾:“拉斐爾,你當初是怎么跟我承諾的?還拿天父跟我發誓?你的承諾喂狗了?”
被@的拉斐爾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米迦勒可就受不了!
“一群該死的東西,死在我手上那是他們的榮幸!”
“你!”
“行了,別吵了,反正你最大的底牌也在你手上,只要把墨邪引到圣城就行!”
烏列爾打斷了蘇鹿和米迦勒即將開始的罵戰。
不過他更多的是偏向于米迦勒的!
畢竟蘇鹿的手下,敢拿孩子的心臟當作陣法材料,就這一點兒罪不可恕!
因此,在蘇鹿的手下演戲,米迦勒動真格的情況下,他們三個有一個算一個都當作沒看見。
反正違背承諾的是米迦勒,又不是我們。
再說了,蘇鹿也是早晚要收拾的,就當提前剪除黨羽了。
“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鳥人!”
蘇鹿咬牙切齒的罵道,隨后便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昏了過去。
他當初怎么就鬼迷心竅的聽從那個所謂‘世界意志’的話答應了!
“切~就這點兒心理承受能力還和我們圣城合作?”米迦勒陰陽怪氣道。
雷米爾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行了,少說兩句,先回圣城再說。”
蘇鹿這個精神狀態,難保一會兒路上醒過來要跟他們同歸于盡。
雖然封禁了他的精神世界,但難說蘇鹿沒有后手!
或者說不可能沒有后手!
雷米爾開口了,米迦勒雖然腦子里只有肌肉和‘殺殺殺’,但也知道蘇鹿還有用,因此也閉嘴了。
四位天使長押著蘇鹿這個‘孤兒’飛到金龍背上。
巨大的龍翼張開,遮天蔽日,帶著四‘鳥’一人飛往圣城。
……
飛鳥市,寫字樓改裝的臥室內,丁雨眠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在吹頭發。
剛洗完澡的肌膚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還有著淡淡的粉紅色。
“在吹頭發?”
“你辦完事了?”
背后突然一個人,丁雨眠卻是習以為常,并順手把吹風機遞給墨邪。
“辦完了。”墨邪接過吹風熟練的吹了起來。
法爾找他去圣城,倒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最多也就是多點兒保險。
“是什么事?”丁雨眠直接問道。
她們兩個之間不存在什么不能問的。
“法爾叫我去圣城,審判蘇鹿,順便還有帕特農的事情。”墨邪答道。
丁雨眠一愣,隨后心中升起一抹不安。
“你答應了?”
“答應了,如今的我和圣城又不是敵對關系,而且雖然我還沒融合天使魂胎,但也算是圣城的天使了。”
帕特農神魂和黑暗天使圣魂好不容易達成平衡,墨邪自然不會多余去吸收天使魂胎,否則會打破陰陽平衡。
“這樣嗎?”
丁雨眠這么一想也是,如今和墨邪計劃中的發展大不相同,圣城不是敵人,所以跑一趟圣城問題也不大。
“那你多久去?”
“后天吧,寧雪她們這兩天大概也能消化完資源突破到超階,我也正好提升一下修為。”墨邪說道。
雖然圣城不是敵人,但考慮到創造出希望的天父,墨邪沒有急著前往。
反正法爾說的是隨時都可以,而且后天他可以直接用時空神眼開空間之門,很快的!
“這樣嗎?”
丁雨眠想了想,貌似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但心里的不安卻始終未曾消減。
遲疑了一下丁雨眠說道:“你能不去嗎?或者說派個分身去。”
墨邪正吹頭發的手一愣,隨后若無其事的繼續。
“怎么,你擔心我?”墨邪笑著問道。
“嗯!”
丁雨眠點了點頭,她的預感一向很準。
上一次還是在奶奶去世前。
“放心,會沒事的。”
墨邪放下吹風機,將丁雨眠摟進懷中輕輕安撫著她。
在墨邪的安撫下丁雨眠也逐漸放松下來,一股困意莫名其妙的襲來,她就這么靠在墨邪懷里進入了夢鄉。
感覺到丁雨眠已經入睡,墨邪將其輕輕放倒在床上并蓋好被子。
女孩的睡顏很好看,也沒有流口水。
嘴角的微微上揚似乎是在做一個好夢,但眉心處卻微微皺起,似乎在擔心什么?
墨邪輕輕撫摸著丁雨眠的俏臉:“是福不是禍,是禍不可能躲得過,唉~”
“我若身死,你會如何呢?”
墨邪的拳頭緩緩攥緊,隨后無力的松開,盤膝坐在床上,拿出資源和時空神眼,開始提升修為。
……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了墨邪和法爾約定離開的日子,法爾在等候室安靜的等待著。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從上午的無所謂到中午的著急,再到下午,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實在等不下去的法爾不顧被穆寧雪臨時雇傭的保安直接沖了,上去,結果……
“穆寧雪小姐,請告訴我墨邪——墨邪大天使!”
法爾來到辦公那一層直接推門而入,隨后就見到了墨邪正在處理文件。
“有事?”墨邪問道。
“我我我我我…就…墨邪大天使長,今天是您說好跟我一起回圣城的日子。”法爾磕磕巴巴的說道。
“哦。”
墨邪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其實穆寧雪最開始那一堆和后面送過來的,在望月千熏處理一部分過后早就被能力出眾熟練的他完成了。
現在只不過是更進一步罷了。
這兩天他干的事情不少,比如穆卓云應該也快過來了,他給穆卓云打了電話的。
雖然對于這個老登,墨邪看他還是有些不爽。
但到底拐走了人家閨女,是自己岳父。
另外墨邪就沒叫人了,葉心夏、丁雨眠、阿莎蕊雅背后有人,但真不需要一個剛起步的飛鳥市照顧。
望月千熏背后的望月家可能看得上飛鳥市,但最多也就是合作,不急。
法爾見墨邪不搭理她,看了眼只剩四分之三的太陽說道:
“墨邪大天使,已經是下午了。”
潛臺詞就是: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墨邪頭也不抬說道:“今天結束了嗎?”
“啊?沒有。”
“離結束還有多久?”
“還有六七個小時。”
這會兒不算晚,只不過五點多。
“那你急什么?不是說隨時都行嗎?”
墨邪抬頭,眼神帶著一抹玩味的看著法爾。
等不及了還是擔心他不去了?
法爾被墨邪看的一慌,連忙說道:“沒有,只是,只是……只是我跟大天使長匯報過,所以……”
“跟誰匯報的?”墨邪好奇的問道。
這幾天法爾就在飛鳥市,整個飛鳥市根本沒有地方能瞞得過他的感知。
“呃……這個……我跟雷米爾大天使長聯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