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國家?吳安疑惑的看著自己抽到的新天賦,感覺這個天賦看起來就很牛逼啊!
吳安用手指點了點面板上的天賦,天賦介紹立馬被面板顯現出來。
天賦名稱:朕即國家
天賦介紹:與民同在,與政共存,與軍同死,與國同修,只要你的勢力還存在,那么你就永遠不會死去,傷病也都將遠離你的身體。
天賦評價:這所謂的受命于天,即壽永昌,你真的能把握得住嗎?
這個天賦是一個很強的天賦,十分的適用于像吳安這樣有自己勢力的領主,尤其是對于他的勢力來講。
不錯,領主也是會死的,不論是被殺死毒死還是老死,這些沒有擺脫凡人之軀的領主們,依舊難以逃脫死神的鐮刀。
而隨著領主的死去,他所建造的所有建筑都將失去原有的那些神奇功效,變為普通的建筑。
仿佛這些領主們存在唯一意義,便是為一個又一個蠻荒星球帶來文明帶去人類文明的火種罷了。
有時候吳安也會去進行幻想——也許他之前世界的人類文明,便是由一個和自己一樣被選為領主的人帶來的
這個看起來無比荒謬的結論要是被證實,那么吳安之前世界中很多不合理的發現,便有了解釋。
不過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都已經伴隨著磨損而被時間的浪潮而被吞沒了。
若是全人類沒有被傳送到這個世界中去當這所謂的領主的話,或許他們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從地下,海里或者別的什么地方得到真相。
但這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吳安死死盯著天賦最后一行的天賦評價,不斷的在自己的腦海里去思考。
過了一會,吳安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腰間別著的寶劍,這是大夏生產的第一把劍,在生產出來的第一時間便被吳鐵他們送給了自己。
抽出寶劍,劍劍劰劍刃被光線所照射,閃過一縷白色劍光。
這把劍算不上多好,它并沒有用什么珍貴且稀少的材料進行鍛造,也沒有用什么華麗的珠寶進行裝飾。
但吳安還是喜歡這把寶劍,將劍插回劍鞘,走到門口將門推開,一名草原鐵騎和一名圣徒十字軍正站在他門前的左右守候著他。
他們看見自己的天主(大可汗)出來之后,都默默的跟在吳安身后,而這也正是大夏目前的縮影,不是嗎?
吳安就著樣漫無目地的閑逛著,身后的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
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安心,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安全感。
而吳安從小便是一個沒有什么安全感的人,因為家庭,學校和各種各樣的原因使得他無法獲得足夠多的安全感。
這也使得他缺少與人交流的能力,也就是內向,但是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吳安卻獲得他在之前的世界里沒有得到的安全感。
想到這,吳安停住腳步,緩緩的閉上雙眼,有時候他真的很害怕這只是一場夢,當夢醒之后他就回到現實中。
回到那個無法讓自己獲得安全感,回到那個讓自己充滿痛苦的現實里。
吳安他并不傻,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心思細密的人,他也知道大夏并沒有自己看到那么美好,這美好的背后充滿難以明說的罪惡。
但,那又如何呢?他從來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或者說在二十幾年的底層人生之中,他的那點高尚早就被磨的連渣都不剩了。
想到那些忠于自己的圣徒十字軍和草原鐵騎,吳安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線笑意——自己那最后的憐憫和良心便隨自己現在的這副臭皮囊一起去送給他們吧。
只要能讓自己和他們一直在一起,那么他們無論是做出怎么樣的事他也都愿意視而不見。
吳安明白自己并不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也不會去成為什么英雄和偉人,他只想繼續過著現在這樣充滿安全感的生活。
哪怕是成為他們的“傀儡”,哪怕是被他們永遠“囚禁”在宮殿里,吳安也愿意。
因為他明白自己早已經離不開他們了,對于吳安來絕對忠誠于他的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們已經成為了他唯一的依靠。
并且他也享受著這種依靠他們的感覺,畢竟人這種生物骨子里便是慕強的,吳安自然也不會是什么意外。
被一群強大的人綁在身邊也沒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嗎?至少自己并不用去思考什么。
吳安緩緩的睜開眼,此時一陣風吹過將他頭頂遮住太陽光線的云朵吹走來。
一邊用手遮住光線,一邊再次召喚出面板看著上面那個——朕即國家的天賦。
吳安不禁笑了起來,看著天賦他直接了當在心里說道。
“受命于天,即壽永昌這句話太重了,我把握不住,也不想去把握。”
吳安明白自己就是一個廢物而已,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依靠那些自己召喚的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們罷了。
如果沒有他們,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而對于自己來講,像他現在這樣從血液到皮肉都充斥著罪惡的暴君就應該被綁在十字架上燒死或是被綁在刑架被凌遲處死。
并且不論是再大的火焰,也都燒不完他身上的黑暗,無論是被凌遲多少刀,都割不完他身上的罪孽。
因為吳安是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們所效忠的主,他們為吳安提供庇護和安全感,而吳安則為他們承擔他們所犯下的全部罪惡。
若是真要下地獄的話就讓自己去下吧,畢竟誰讓自己是他們的君主呢!
而吳安身后的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則是察覺到了什么,對視一眼,滿臉擔憂的看著吳安。
吳安也是感覺到了他們對自己的視,和往常一樣笑著看著他們,對他們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吧!過幾天我們還要參加吳鐵他們的凱旋式呢!”
說著吳安便轉過身去,沿著自己剛才走過道路原路返回,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依舊緊緊的跟著吳安。
既像是在守衛君王的侍衛,又像是在看押犯人的獄卒,至于他們對于吳安來講宄竟是侍衛還是獄卒呢?或許都是也不一定,不是嗎?
什么?你問吳安是否會覺得這種生活乏味?是否會去渴望自由?
只能說這種生活的快樂你想象不到,別說只是這樣,哪怕有一天他們要給吳安帶上沉重的手銬腳鐐,并且不允許他出來走動,吳安也會笑著任由他們施為。
(三更了,還有一章最遲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