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圣大都嗎?”
艾特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座城市,在經歷了,幾個月的長途跋涉之后,艾特和鹽塊他們終于來到了大夏的國都圣大都。
這是一座規模宏大的城池,至少在艾特看來是如此,雖然看起來還只是初具雛形,很多地方都在修建當中。
許多的自由民和奴隸都在盛大都的建筑工地上揮灑著汗水,并且由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們一同進行監工。
整座城市看起來十分的豪華且美觀,排列整齊的石柱,兩邊對稱的建筑,以及各種各樣雕刻在上面的花紋和圖案,這些排列組合都讓這些建筑有著一股獨特的美。
鹽塊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充滿了驚訝,想當初他剛離開盛大,都跟著鐵三十三和鐵四十二他們去外面開拓的時候圣大都還遠遠沒有現在壯麗。
想不到才過了短短幾年,圣大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華麗壯閻的樣子了,一時間,鹽塊感覺有些恍如隔世一般。
“走吧,我們待會兒就要去面見大可汗了!”
鹽塊轉過頭來,看著還在發呆的艾特,對他提醒道。
聽到鹽塊的話語,艾特也回過神來,對著鹽塊點了點頭。
隨后他們便向著吳安的宮殿那邊走去,隨著他們愈發的深入,他們能看見的奴隸和自由民越來越少,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卻越來越多。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圣徒十字軍擋在他們面前,抬起手掌對他們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不知道這里是禁止自由民入內的嗎?”
他旁邊的幾名圣徒十字軍,也俯視著鹽塊和艾特他們,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腰間的佩劍。
鹽塊看到這一幕,連忙擺了擺手,對他們解釋道自己是奉天水城的鐵三十三和鐵四十二大人的命令來拜見大可汗的。
說著,從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按有鐵三十三和鐵四十二手印的信件,和證明他們身份的信物。
那名圣徒十字軍沒有去查看信件,而是接過鹽塊手中的信物仔細打量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幾名草原鐵騎走了過來,他們看了一眼鹽塊和艾特,對那幾名圣徒十字軍說道。
“已經有人跟我們打過招呼了,他們幾個我們就帶走了?!?/p>
為首的圣徒十字軍看了一眼那幾名草原鐵騎,露出幾分冷笑,對他們說道。
“你們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居然要把一些連信徒都不是的平民帶到天主的宮殿之中,你們可知這是何等的褻瀆?。 ?/p>
說著,那名圣徒十字軍把他手上的信物扔了過去。
那名草原鐵騎接住信物,隨手丟給鹽塊之后,繼續看著那幾名圣徒十字軍。
“我們對大可汗的忠心還輪不到你們來說,你們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再說吧,后來的廉價貨!”
聽到那名草原鐵騎這樣講,那幾名圣徒十字軍的眼神中都爆發出難以抑制的怒火,大聲說道。
“那也比你們要強,一群沒腦子的大猩猩,野蠻人,你們呆在這里簡直是對天主的褻瀆!”
說完雙方都劍拔弩張的看著對方,掛在腰間的配劍也被他們抽了出來。
而現在的一切,正是大夏內部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們的縮影,草原鐵騎是圣徒十字軍們為,后來者和并嘲笑他們廉價。
認為那些圣徒十字軍們的作用,就只是在他們前期人手不足的時候,給他們打打下手。
現在大夏的資源充足了,這些后來的廉價貨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他們下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處處與他們爭權奪利。
而圣徒十字軍們則是嘲笑草原鐵騎他們做事野蠻,就像是還未完全進化的大猩猩和野蠻人一樣。
認為那些草原鐵騎之所以能夠這么和他們說話,都是因為他們被吳安召喚的時間比較早而已。
如果吳安最開始召喚的是他們圣徒十字軍的話,那么就根本不會有他們的事情。
而在他們旁邊的鹽塊和艾特,看著這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十分的尷尬,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于是就只能在這里看著他們,吵得越來越狠,看著越來越多的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們涌到這里來展開對峙。
一名草原鐵騎,大聲地對那群圣徒十字軍們大罵道。
“你們這群圣徒十字軍,我x你xx,你們不過是一群可惡的后來者?!?/p>
“你們現在還能在這里,不過是靠著大可汗的仁慈罷了,憑什么在這里耀武揚威?。俊?/p>
“我今天就在這告訴你們,你們在我眼里就是一群臭傳教的,老老實實給我回你們的教堂里,念你們的經去吧?!?/p>
聽到這幾句話,其他圣徒十字軍們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們將自己腰間的配劍扔下,亮出自己的拳頭。
他們要讓這些草原鐵騎們知道,如果他們聽不懂圣經的話,那么,作為修士他們也略通些拳腳。
其他草原鐵騎見狀也有模有樣的把配劍扔下,今天他們要好好教訓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圣徒十字軍們。
要讓這些圣徒十字軍知道,他們可不只是馬上這么厲害,下了馬也一樣能打的這群廉價貨找不著南北。
艾特看著眼前這一幕,往后退了退,拉住鹽塊的衣服小聲問道。
“我們要不要離遠一點?他們看起來好像要打起來呀!”
此時的艾特完全無法搞清楚,現在是要鬧哪樣?就只聽到他們講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就要打起來
鹽塊點了點頭,隨后他們兩個默默的向后退去,鹽塊他也聽說過這些貴族矛盾,據說是從討伐完鹽礦部落之后,這種矛盾就開始了!
他除了被俘虜的那段時期里,見過吳鐵身邊簇擁著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草原鐵騎和圣徒十字軍們,同時簇擁著一個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呵斥聲傳來了,吳鐵和圣一他們兩個,在接到消息之后,便立馬趕了過來。
吳鐵站在草原鐵騎那邊,圣一站則站在圣徒十字軍那邊,他們各自呵斥著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