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公爵大人不好了。”
安東公爵立刻睜開閉上的雙眼,看著著急忙慌跑進來的屬下問道。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不會是在我們的地盤上發(fā)現(xiàn)艾特的尸體了吧?”
安東公爵現(xiàn)在最想要確認的就是艾特在不在自己的領地上,他最怕的,就是艾特他死在自己的領地上了。
要知道現(xiàn)在艾特可是貴族圈子里的風云人物,再加上他和艾特的父親,艾博拉的關系十分不錯。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多出一個,幫助艾博拉殺害他的兒子的罪名,哪怕他們關系再好,他也決不會拿自己家族的聲譽開玩笑的。
安東公爵的屬下?lián)u了搖頭,正當安東公爵見此剛想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道。
“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鉆出來一支龐大的軍隊,并且已經(jīng)攻下我們安東公爵領的多座城池,正在向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安東主城打過來!”
“什么?”聽到他說的話安東公爵大驚失色,要知道,他領地的附近根本沒有什么敵對國家很多都是一片不毛之地。
這一片不毛之地上,怎么可能突然出現(xiàn)一支強大的軍隊呢?總不能是周邊的那群野人組織的吧?
安東公爵來不及多想,趕忙站起身來,讓人把他們安東公爵嶺的地圖拿出來,他要立馬確認敵軍的位置。
同時安東公爵還讓人去把安東城內的所有高級將領全部叫過來,并且關閉安東城的所有城門,實行戒嚴令。
幾名屬下聽到安東公爵的命令之后,馬上離開公爵府去執(zhí)行安東公爵的命令。
隨著安東公爵領的地圖被放在桌子上展開,安東公爵立馬命令向自己報告的屬下,在地圖上指出敵人的大概位置。
那名屬下看著地圖,用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區(qū)域,緊張的對安東公爵說道。
“公爵大人,根據(jù)屬下得到的情報,和其他同事縣城池那邊有回來的貴族的報告來說。”
“這支部隊規(guī)模無比的宏大,好像有幾十萬人之多,并且聽說隊伍里有著會施展法術的巫師,能夠召喚天上的雷霆。”
“而且隊伍里還有著好似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鋼鐵巨人一樣,他們手拿能夠施展法術的法杖,手中的武器隨手一揮,就能將好幾個人攔腰斬斷。”
“并且根據(jù)得到的情報來進行推斷,現(xiàn)在他們大概已經(jīng)打到玄關城那里了,一旦玄關城被破,那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兵臨安東城了。”
安東公爵聽到下屬給自己匯報的情況,人都傻了,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些什么呀?
幾十萬的軍隊,要知道他整個安東公爵嶺人口都不超過50萬,整個安東特殊的土地就不適合進行耕作,50%以上的糧食都要從其他地方進口過來。
“哪里來的幾十萬大軍?”
安東公爵大聲的怒吼道,他根本不相信這幾十萬大軍是從他這邊出來的,這里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養(yǎng)得起幾十萬的大軍。
除非是有幾個國家組成聯(lián)軍,但如此大規(guī)模的軍事調動,至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進行準備,他們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呀!
而且也沒有道理啊,就他這安東公爵嶺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一些礦產(chǎn)之外,根本沒有什么值得爭搶的地方。
而且整個安東公爵嶺的各種礦產(chǎn)開采難度也是十分的高,而且他們糧食自給率和產(chǎn)量那么差。
別的不說,就說打下來之后,他們也根本搜不到足夠供養(yǎng)大軍繼續(xù)前進的糧食,最終的結果就是餓死在整個安東公爵領里。
要知道,幾十萬大軍的糧食需求可是十分龐大的,一旦開戰(zhàn)最好的方式就是從敵對的國家獲取糧食,也就是因糧于敵。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有鐵42為首的草原鐵騎們組建的聯(lián)軍根本沒有幾十萬之多,加上后勤他們一共也就勉強能夠破五萬。
要知道在大夏,蒸汽機的運用可是已經(jīng)十分嫻熟了,雖然因為時間的原因,他們無法修建一條從安東公爵嶺到大廈的鐵路。
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能通過其他的方式來往前線運輸糧食,一臺以蒸汽機為動力的運輸車能夠很好的解決這些問題。
哪怕這種運輸車擁有很大的安全隱患,對于燃料的需求很大,特別容易故障,但就算是有這些缺點,也絕對比用人拉畜運的方式要快的多。
玄關城的城墻上,士兵們恐懼的看著下方大夏的軍隊,作為現(xiàn)在的最前線,他們也是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哪怕現(xiàn)在還沒有親身體驗過,但從逃到玄關城的幸存者口中也是得到了一些大概的情況。
有些士兵甚至到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前幾天還好好的吃著火鍋唱著歌,結果現(xiàn)在就成最前線了?
講真的,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安東公爵嶺會成為戰(zhàn)場,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玄關城會成為戰(zhàn)爭的最前線。
此時玄關城城墻之下,大夏的炮兵陣地上,上千門大炮對準了玄關城的城墻。
隨著幾名自由民軍官的一聲令下,雨點般的炮彈便落在墻上,和玄關城的城內。
隨著炮彈在城墻和城內爆炸開來,整個玄關城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
一名士兵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瘋狂的向城下跑去,其他的士兵見此也紛紛向城墻之下跑去,至于軍官們,他們早就跑了,比士兵們跑的還要快得多。
但城墻之下的情況并沒有好多少,如同雨點般的炮彈在自由民軍官的命令下被打進玄關城中。
每一發(fā)炮彈的爆炸都好似死神在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從爆炸的硝煙中收取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那哪是爆炸聲,分明是死神揮舞鐮刀時產(chǎn)生的聲響。
隨著一陣轟隆的響聲,城墻也再也無法抵擋炮彈的洗禮,開始在爆炸聲中倒塌。
幾名草原鐵騎握緊手中的武器大吼一聲,便帶著他們麾下的軍隊在炮火的掩護下發(fā)起了進攻。
這座城市的陷落已成必然,它將會成為大夏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