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水母:【主播明天相親?!我沒聽錯吧?】
Kes:【直播間兩萬多人都聽到了(汗)】
奧利小給給(管理員):
【雖然對不起晚晚……但是!相親能不能直播啊(小聲蛐蛐)】
雪花飄飄:【+1】
禿頭戰(zhàn)士:【+1】
一個達(dá)不溜:【+10086(眼巴巴)】
Momo(管理員):【奇怪了……這么勁爆的消息,幾個大哥竟然沒反應(yīng)?】
秦嶼根本沒上線,自然不知道林晚要相親。
“沒有的家伙……出差一趟還能把腿摔斷?到底能干什么?!”
這一天,秦嶼都在忙碌和罵人中度過,還沒來得看直播。
另一位大哥陳墨,十分鐘前就退出了直播。
他剛才突然有了雞窩招牌的靈感,扔下手機(jī)興沖沖到了畫室。
此刻他正在陰暗的地下室里作畫,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始終在線的榜上大哥,只有顧淮。
可他一看到momo那條評論,就逃似得退出了直播。
“搞笑……我要有什么反應(yīng)?”
“她相親關(guān)我什么事?”
顧淮絕不承認(rèn)自己在生氣。
可他心里卻有莫名其妙被背叛的感覺。
這才過了短短幾天,林晚又是直播,又是相親,日子好像天翻地覆。
跟他似乎沒什么關(guān)系。
“她……不是想做星耀的女主人嗎?”
顧淮發(fā)覺事情發(fā)展再度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可最終,他把林晚剛才的“直播事故”認(rèn)定為——
熱度欺詐。
“一定是這樣。那個村長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不是巧合。
林晚畢竟在星耀五年,這種手段對她來說不難。”
這么一想,顧淮似乎安心了點。
相親是假的,根本不會成功。
就算是真的,他也不用在意。
“開會。”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整個人氣場冷得像冰。
“顧總今天又怎么了?心情不太好啊……”
“是知道呢……自從林特助離職,他臉色沒好過。”
“聽說明天新招的特助要來了,咱們苦日子終于到頭了……”
會議室的竊竊私語被顧淮一個眼神秒殺。
這之后他強(qiáng)迫自己投入工作,把林晚的事情徹底忘記。
而此時回到鏡頭前的林晚,整個人從頭到腳只剩下兩個字:
社死。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對她明天相親的討論。
有指點穿搭的,有傳授技巧的,還有送祝福的。
“完了……”
她現(xiàn)在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麻了。
吃瓜水母:【主播明天相親加油哦!】
過期秋刀魚:【帶我們一起去,兩萬多人給你壯膽!】
北美牛馬:【看主播這反應(yīng),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Momo(管理員):【OMG!晚晚還沒談過戀愛?!】
“各位寶寶們,我確實沒談過戀愛,明天是第一回相親。”
林晚干脆坦白,但聲音有點緊巴巴的,
“畢竟是私事,所明天我就不直播了……”
孤獨北風(fēng):【胖妹害羞了(可愛)】
奧利小給給(管理員):【沒想到晚晚這么純情(偷笑)】
Momo(管理員):【別開玩笑啦!晚晚臉都要紅爆了】
吃瓜水母:【主播天生就是吃互聯(lián)網(wǎng)這碗飯的,節(jié)目太多了】
“大家快忘了吧……我……我要先走了……”
在眾人調(diào)侃中,林晚匆匆下播。
就連第二天上午的直播,她也立刻預(yù)告了請假。
因為她從沒想過,用自己的私生活來做直播間的賣點。
她希望這件事冷處理,讓粉絲們慢慢忘記。
第二天早上。
申城,星耀大樓。
歐洋走進(jìn)CEO辦公室,看到滿臉煞氣、黑眼圈濃重的顧淮,嚇得一哆嗦。
“顧總,你哪里不舒服?”
“有事說事。”
顧淮聲音低沉,明顯不悅。
他總不能告訴歐洋,因為自己昨天夢到林晚,一晚上沒睡好吧?
歐洋哪敢惹這尊大神,趕緊說正事:
“顧總,新任特助申屠景來報到了。”
很快,他帶進(jìn)來一個身材修長、面容清秀干練的男人。
“顧總,早上好。
我已經(jīng)提前熟悉了公司業(yè)務(wù),您有任何需求,隨時吩咐我。”
申屠景開口,經(jīng)驗老道。
他曾在外企擔(dān)任總助,回國后被獵頭推薦到星耀,有完全的自信能勝任這份工作。
“嗯。”
顧淮只淡淡看了申屠景一眼,話鋒一轉(zhuǎn):
“車開得怎么樣?”
申屠景愣了一下,才回復(fù):
“十年駕齡,國內(nèi)和歐盟駕照都有。”
“那好。”
顧淮把自己的大G車鑰匙扔給申屠,
“半個小時后出發(fā)。”
“啊?”
申屠景整個懵了。
他剛來報到十分鐘,都還不清楚顧淮今天的日程是什么。
出發(fā)?去哪兒啊?
半個小時后,他才知道自己今天的主要工作:
開六個小時長途,從申城到南林市。
下午,五點零五分。
南林市,中餐廳。
林晚剛走進(jìn)餐廳,發(fā)現(xiàn)預(yù)定的位置上已經(jīng)坐了人。
一個戴著眼鏡,身材中等,長相普通的男人。
她對比了下村長發(fā)來的照片,確定這就是她的相親對象,陳柳強(qiáng)。
“你好,我是林晚。”
林晚走過去,臉上帶點抱歉,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陳柳強(qiáng)抬頭,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叔叔給的照片里,林晚明明是個胖乎乎的姑娘。
可眼前的林晚身材修長勻稱,五官大氣明艷,比他預(yù)想得漂亮得多。
但他克制住心里的驚喜,表現(xiàn)得不悅:
“我們電力局那么忙,我特地請假來的。
你倒好,不上班還遲到。”
“我是提前出發(fā)的,只是大巴半路拋錨了……抱歉啊。”
畢竟遲到的是自己,林晚沒多說什么。
但她只遲到了五分鐘,對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她有點不爽。
這之后兩人點了個套餐,陳柳強(qiáng)一個勁地說話,幾乎沒停過。
“聽說你在申城工作挺好的,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外婆身體不太好,我想回來多照顧……”
林晚話都還沒說完,對面突然“嘖”了一聲。
明顯的嫌棄。
“你外婆的病,要花不少錢吧?”陳柳強(qiáng)又問。
“我攢了點錢,給外婆養(yǎng)老和看病,都夠了。”
林晚已經(jīng)沒了胃口。
“那也是你的錢,以后結(jié)婚了就是家里的錢……”
陳柳強(qiáng)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對面林晚表情不太好,沒往下說。
他馬上又換了個話題:
“聽說你現(xiàn)在不上班,在搞什么直播?
哪種直播?不會是扭屁股那種直播吧……”
他上下打量的油膩眼神,讓林晚差點扔下筷子。
她強(qiáng)忍著惡心,看在村長的面子上,打斷了他:
“我是就播播日常生活,也沒有跳舞的天賦。”
“那就好……”
陳柳強(qiáng)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打探:
“那能賺多少錢?一個月五千,有沒有?”
林晚根本不想回答,隨口說:
“沒……”
她其實想解釋,直播收入不穩(wěn)定,她沒統(tǒng)計過。
可惜對面的陳柳強(qiáng)都沒耐心聽完,立馬大呼小叫:
“五千塊都沒有?!那你還播什么?
還不如早點結(jié)婚,回家生娃帶孩子……”
“我說這位大哥。”
林晚實在忍不下去了,放下筷子:
“你腦袋上不會只長了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