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人參來說,靈芝,何首烏的藥效可差遠了,鹿茸和蟲草也不錯,薛云記得以前他有個老板娘,每年都要吃兩份鹿茸和蟲草燉的肉,從來沒見她感冒過。他覺得那是增加了免疫力。
鹿茸和黨參是薛家藥材配方中的兩味,人參被稱為百草之王,土精,雖然也有人使用,不過東北那地方的人參,如今可沒有多少采藥人。
養兩隊人前去東北,薛云不覺得會虧本,主要還是利用當地的部落。
“真有那么厲害!”程咬金瞪大眼睛問道。
“真的。”薛云很肯定的說道,雖然他沒吃過野山參,但是能被歷代醫者推崇備至,怎么可能有假。
“你想怎么安排?”程咬金問道。
“我們安排商隊過去貿易,收買兩個那邊的部落,讓他們幫忙尋找藥材!至于東珠,這玩意我也不確定,可以讓人試一下,能不能用漁網捕撈。”薛云說道。
不怪一直以來,東珠和東北那邊的人參不受重視,一來那邊天氣和環境惡劣,二來那邊外族太多,基本上就沒有清凈過。
沒有中原百姓,外族不停的滅亡,換來新的民族,所以那地方基本上沒有人開發,人們看中的只有皮草。
“這到是沒有問題,那邊的溪人和契丹,比較和善,甚至有不少人在朝廷做官,想要拉攏一兩個小部落,應該很容易。”程咬金說道。
“那么這事就說定了,你負責拉攏小部落,我負責訓練商隊。”薛云說道。
“行!”程咬金一口答應。
尋找人參的念頭,還是從秦瓊那里回來之后才有的念頭。
自己在長安沒有根基,也沒有靠山,這很不好,秦瓊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絲轉機。
雖然秦瓊一直賦閑在家,但是他左武衛大將軍的官職還在,國公爵位還在,朝中故友還在,不說治好秦瓊,只要能用藥材,讓他多活一些年月,他就得承自己的人情。
主要還是秦瓊這人有原則,無論是傳聞傳說,還是程咬金嘴里,秦瓊都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如果受了自己人情,他肯定得想辦法還人情。
用不上這份人情最好,反正人參也是寶物,自己也需要,家人也可能需要。
以現在的醫療條件,醫生數量,一但有急病,想找人救都找不到,如果有人參,心里會踏實很多。
不過是投資一二十個人,找一個關系牽線,認識一下奚人部落,程咬金覺得完全值得投資,而且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以故蔣國公屈突通就是奚人,自己和屈突家關系還不錯。
單單只是商隊就不會虧本,以自己的身份,即便有人作怪,也不敢搶劫,至少這幾年契丹人越來越老實了。
程咬金自認不會看錯人,而且薛云和程處亮關系好,就當給次子一份投入,畢竟繼承爵位的是長子。
程咬金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薛家,看他那樣子,估摸著也是打不過,能打得過都想要強搶。
薛家就像一個鐵匠作坊,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不過自行車很快就打造出來。
自行車有兩種,一種是成年人騎的,和山地車相似,只有輪子,三角杠,坐墊,籠頭,腳踏板,至于剎車,那是啥玩意?摔倒活該。
另外一種是低矮的兒童車,前面多了一個木框,可以放一些小東西,同樣沒有剎車,小孩子嘛,摔一下也無所謂,反正他們也騎不快。
魏征來到薛家,就看到自己兒子,騎在一個古怪的東西上面,飛快的在院子里奔馳。
魏叔瑜見到自己父親,原本興奮的神色一下不見了,急忙停下來,老老實實的行禮道:“阿耶!”
“去玩吧!”出乎預料,魏征并沒有責怪他,語氣反而很溫和,這讓魏叔瑜都愣了一下。
“你就是這么教我兒子的?”魏征沒好氣的問道。
“你就沒看見,他氣色好多了。”薛云問道。
魏征當然看見了,兒子臉蛋紅撲撲的,明顯氣色好了許多。
“聽說你有兩匹純血的天馬?”魏征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薛云有些意外的問道。
“長安城都在傳,說你這有兩匹淡金色的天馬,我當然也聽說了。”魏征淡淡的說道。
薛云眉頭一皺,雖然沒有讓人別告訴外人,但是傳得沸沸揚揚,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你來就是為了看天馬?”薛云好奇的問道。
“我來看兒子成不成?”
“也是啊,我都以為你忘了還有個兒子在我這。”
“還好意思說,把我兒子帶走,都沒有告訴我住在哪里。”魏征氣呼呼的說道。
薛云一愣,愕然問道:“我沒告訴你嗎?”
“廢話!幸好我還有點人脈,不然兒子都弄丟了。”
“嘿嘿!你這不是找到了嘛,就算你沒找到,我還不是要給你送過來。”薛云訕笑道,他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忘了告訴魏征,自己住在哪里,主要是兩人沒有陌生人的感覺,下意識以為他應該知道。
“叔瑜騎的是啥玩意?難不成是練習馬術的吧?”魏征問道。
“那是自行車,鍛煉身體的。”薛云說道。
“鍛煉身體?他們也需要鍛煉身體?”魏征指著前方問道。
尉遲寶琪騎著自行車,鬼哭狼嚎的從遠處沖過去。
木頭的不經整,沒有辦法,尉遲寶琪和房遺愛的自行車,只能用澆灌的鋼管做三腳架。
“那是當然,他們跟著我習武,自然要鍛煉身體,那是鍛煉腿部力量的。”薛云說道。
魏征不懂這些,自然覺得是真的。
“要不你也試試?”薛云眼珠一轉,笑著問道。
“我試一試?”
不等魏征做出決定,薛云就大聲把尉遲寶琪喊過來。
“就像他一樣,雙手護著車頭,腳下用力的向前瞪。”不由分說,薛云就把魏征拉到自行車面前。
魏征迷迷糊糊就坐了上去,然后感到車子前進,腳下自然而然的蹬了起來。
或許是他有天賦,后面跟著跑的薛云放開了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