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老王爺莫名想要逗逗她,“小丫頭。你還想要銀子?”
“哦。窩不是小丫頭,窩是老夫人。”
言七七也要參與分家。
她掰著手指頭算自己要多少銀子,數到了七數不下去了。
晃動著小手。
“七。”
賀項西還沒說話。
理老王爺已經開口:
“一年七百兩銀子不多。一年四季的衣服還是要給老夫人的,你們二房平日再孝敬一些別的。折算一下,一年給個一千兩銀子。”
言七七搖頭。
“七。”
她知道七比一要大。
理老王爺皺著眉頭,“老夫人的意思是七千兩銀子。”
賀項西嚇了一跳。
“我們國公府一年也沒有七千兩銀子的收入。”
“母親,你跟著我們二房。”
言七七想到了蕓姐姐說過田地很重要,可以種植糧食。
“窩要田地。”
理老王爺和御使大夫對視一眼,他們兩人都跟賀項明關系不錯。自然是偏向于大房的,今天巴巴的過來也是怕賀家族老偏心賀項西。
“老夫人說得不無道理。你們把郊外的溫泉莊子給他們,還有城西的那塊莊子給他們。”
賀項西不想給。
言七七叫知秋抱著自己過去。
小胖爪對著賀項西的腦袋一連打了好幾下。
“壞蛋。逆子,跪下。”
賀項西:“……你別鬧。”
“跪下。”
言七七怒了。
小言靈生氣后果很嚴重。
“劈。”
“咔嚓……”
天空一聲巨響,光頭西閃亮登場。
一道雷電精準定位,直接劈向了賀項西的腦袋。
他暈倒在地。
眾人:“……”
原本還要說話的族老瞬間閉嘴,他們怕自己的頭發被劈了。
理老王爺摸著下巴,他記得曾經看過的古籍中有記載每隔千年,天地精華會孕育言靈。
但不是所有言靈都能平安長大。
大夏國得老天庇佑。
“賀大人所做的事情連賀家老祖都看不過眼,在祠堂就被雷劈。”
理老王爺偏袒言七七,一句賀家老祖看不過眼,把此事遮掩過去。
多嚴重的錯誤。
族老個個很公正。
分家也是大房一半,二房分得另外一半的三分之二,三房賀項南因為庶子的身份只能分得余下的三分之一。
家是分了。
但一看國公府庫房里的東西,就連耗子路過都要流光眼淚。
桌椅板凳那些有。
花瓶和大箱子、屏風也有。
金子、銀子真沒有。
大家心知肚明怎么回事。
理老王爺也只是幫忙把外面的鋪子、莊子那些分清楚。
言七七覺得分家好。
等分了之后。
她叫人把西院和東院中間的門給鎖了起來,“別讓脫毛夫妻過來蹭飯。”
她很豪氣的拍著胸脯。
“大兒媳。你別怕,咱們家有糧食,有肉。”
跟著大房的仆人也不少。
蘭紫蕙動了想要發賣丫鬟仆人的心思,但又一想若是去了不好的人家,豈不是遭罪嗎。
賀鴻庭托腮。
“母親。去問一問大哥怎么辦?”
言七七不懂。
“什么怎么辦?”
“家里缺銀子啊。”賀鴻庭年歲不大,早早知道家里艱難。
大少爺賀鴻寶的妻子鐘離春竹送來了一張銀票。
還有幾錠銀子。
說是她娘家送來的,“我娘手頭也不寬裕,只能送這些給我了。”她自己的嫁妝也多數給賀鴻寶看大夫了。
言七七恍然大悟,原來缺銀子啊。
“窩有。不怕。”
“很多,很多。”
蘭紫蕙自然不信,“母親,你別添亂。”
言七七拉著她的手往外走,“榮喜堂。”
蘭紫蕙寵她。
不信她有很多銀子,但也跟著她去了榮喜堂。
留在大房的仆人都很擔心,萬一被送去牙行怎么辦?
即使不送去牙行。
日子怎么過。
榮喜堂的仆人都是韶貞婉派來的,總共也沒有幾個人留在榮喜堂。
只有一個婆子在看門。
言七七直奔言小七的房間,一進去就鉆到了床底下。
她從空間里放出來兩個箱子。
一個里面都是金元寶。
一個里面都是銀錠,上面還有幾張價值一萬兩的銀票。
言七七從床底下探出腦袋。
“搬箱子。”
賀鴻庭趕忙趴下,兩眼冒精光。“祖母說的是真的,里面有兩個箱子。”
他進去想要搬箱子,紋絲不動。
遭到了言七七的嫌棄,“你可真沒用。”
知秋和明夏進去,合力把箱子推出來。
鐘離春竹關上了門。
神色有點緊張,“娘。祖母說的是真的?”
“不知道啊。”
蘭紫蕙顫抖的手打開了箱子,黃澄澄金元寶躺在箱子里。
“真的是金子。”
言七七指著另外一個箱子,“銀子。”
蘭紫蕙打開另外一個箱子,驚嚇得差點坐在了地上。“母親,你怎么有這個?”
言七七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一直在這里。”
眾人只以為是以前老國公的人留下來的。
蘭紫蕙叫來幾個穩妥的人,大家用螞蟻搬家的形式,把兩個箱子里的東西搬到了主院。
有了銀子好辦事。
一箱銀子送到了庫房。
仲春喚來管家,吩咐他做事。
另外由于分家,每個仆人發一個紅封。明天的午餐額外加一塊大肉。
眾人一聽,頓時心定了。
蘭紫蕙帶言七七去天香樓吃烤鴨。
這是言七七第一次出門。
到了天香樓,遇到了工部侍郎夫人打招呼。
蘭紫蕙才發現她這兩天身體好多了,如果是以前她忙了半天早躺在床上大喘氣三四天。
點了烤鴨、炸排骨。
言七七對美食的喜好只有兩種,葷的和甜的。
她坐在蘭紫蕙旁邊吃烤鴨。
旁邊有人經過,她還要大聲說道:
“對啊。二兒幾被雷劈了。他們是脫毛夫妻。”
“二兒媳也被雷劈了。”
“不孝順的脫毛夫妻。”
旁邊的人停下了腳步。
趕忙打聽怎么回事。
蘭紫蕙不想讓言七七說。
烤鴨也沒有堵住言七七那張八卦的小嘴巴,“前天的雷劈了賀項西媳婦。今天的雷劈了賀項西。”
天香樓是皇后胞弟的產業。
來這里吃飯的都是達官顯貴,大家本就對這兩天萬里晴空還打雷好奇。
沒想到三道雷劈同一家。
“活著嗎?”有人問。
言七七偏著腦袋,油膩膩的嘴唇撇了撇。“活著,就是沒有頭發。”
“頭發怎么沒了?”
言七七舉起手指頭,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雷劈沒了。”
蘭紫蕙根本攔不住言七七,眾人還要圍著她打探。
不到一個時辰。
京城里的官宦之家都知道賀國公府的二房夫妻被雷劈了,大房一家子有點慘兮兮的。
再看蘭紫蕙。
大家自動把她的形象往慘字上面靠攏。
特別是她身體本就不好,也被帶上了二房陰謀論導致大房一家子都倒霉。
旁邊桌上的人搖頭。
“可惜了。賀鴻寶當年可是以第一名中舉,奈何現在是個廢人。”
言七七覺得新腦子不夠用。
她都忘記了自己的寶貝大孫子,“不是廢人。是生病。”
還轉頭安慰蘭紫蕙:“別擔心。大孫子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