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聽到身后的聲音,好奇回過頭來。
才看到,原來是南良帶著烏泱泱的一群凌云宗的弟子,竟然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大酒樓里面來。
而他跟隨的人里面,不僅是張真,也包括了第一峰的那個和林白夜交過手的山明。
“竟然連他也跟這幫人混到一起了嗎?”陳道有些微微驚訝。
對于山明,其實陳道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如果是林白夜在這里,想必已經忍不住出言嘲諷對方了吧。
不過通過山明的臉色,能夠看出來他跟隨來到這里,還是有些不太情愿的。
而南良在看到陳道回過頭來,也是繼續出言嘲諷。
“陳道師弟準備轉投我們烏云峰不成?我一定代表李爍師弟雙手雙腳歡迎啊!”
“想必李爍師弟看到你能夠棄暗投明,加入我們烏云峰,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李爍?陳道的臉色一黑,果然,死掉的根本就不是李爍嗎?
或者說,他們使用了什么方法,讓李爍死而復生了過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應該知道的事情了。
陳道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冰冷,他淡淡開口。、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干什么?陳道,我們是來通知你們的。經過了我們隨行幾位長老的商議,宣布將你們逐出凌云宗了,以后你們都沒資格回歸宗門了。”
“為什么?”
“當然是你們竟然代替其他的宗門參加比賽,而且還對自家弟子出手置于死地,把我們凌云宗的榮譽置于何地?”
“呵呵,我們為什么代表其他宗門你心里沒數嗎?”
不過,南良過來可不單單給他放狠話的,只看見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塊令牌來。
“陳道,你應該認得這個吧?”
陳道定睛一看,他手中拿著的,正是送葬天團的身份令牌。
而且看這塊令牌的模樣,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難道是?
“不錯。”南良得意開口:“正是那天幫你們的老頭的,真是多管閑事。”
“放心吧陳道,我們已經將他給處理掉了,這個東西,就留給你做紀念吧。”
南良走到陳道的近前來,將那一枚令牌放到他的手心。
轉過身去的時候,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到陳道的耳朵里。
“放心吧,我們不會殺你。”
“回去告訴你的那個什么天團,別得罪了他不該得罪的人!”
冷哼一聲,南良便帶著烏泱泱的一群人離開了這里。
臨走的時候,山明也帶著歉意的眼神回望了身后的眾人一眼。
不過,在陳道看來,他們已經算是蛇鼠一窩了。
唉,就是可惜了這送葬天團的老先生了,只是出手搭救了他們一次,卻為此丟掉了姓名。
希望那老先生的在天之靈,能夠得到安息吧。
陳道回望身后還陷入在悲痛和迷茫中的孟云二人,嘆息一聲,就獨自回到了屋子里面。
現在他也算是孤身一人了。
不,應該說是一人一獸。
看了眼在床邊打盹的大黃,之后的幾天,或許就是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了。
嘆息一聲,陳道直接收拾起自己屋子里的東西來。
趁著夜色,直接離開了這一處酒樓,自己去尋找一個住處去了。
第二日一早,比賽繼續進行。
在進行了幾輪復活賽以后,之后的比賽便不會再舉行復活賽了。
也因此,每隔一天才進行的比賽,變成了連續進行。
而今天,則是80余名選手直接參加兩輪比賽,直接角逐出二十余人。
然后這二十余人,會在接下來的兩天,按照積分比賽的方式,決出最后的勝者。
一想到再過三日,就能夠取到最后的東西救自己的師妹,陳道也打起了精神來。
這一次碰到的對手,倒是讓陳道有些眼界大開。
談不上強,也談不上弱,但是卻有著隱身的獨門絕技。
雖然攻擊力像撓癢癢一樣,但也讓一直處于被動的陳道有些火大。
終于,陳道忍不住召喚了無邊煞氣,直接將擂臺的各個角落都給覆蓋。
而臺下的圍觀群眾,都被陳道的這一手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這種大范圍的靈技,大范圍威壓,往往沒有單體威壓的威力大。
但陳道的這一招威壓,竟然讓擂臺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那些個實力不強的人,心中竟然生出了頂禮膜拜的想法。
而在煞氣的沖擊下,對方的身影終于出現。
拳頭包裹著煞氣,陳道直接一拳將對方給送下了擂臺。
不過因為并沒有什么恩怨的緣故,陳道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只是將對方給打成了重傷。
這一邊的比賽結束,另外三個擂臺上面的比賽也同時結束了。
二長老立馬就宣布了比賽的結果。
陳道在贏得比賽以后,并沒有選擇離開,然后等到下午再來參加下一輪的比賽。
他要在這里看看其他人的比賽,特別是……
他將目光轉向烏云峰的方向,南良已經磨刀了。
人下一場,上場的正是南良,他的對手是一個不知名宗門的女親傳弟子。
不過,南良可并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想法。
一刀祭出,對面女弟子艱難抵擋。
又是一道祭出,女弟子抵擋不住,直接被刀光劃過了身體,氣息漸漸減弱,喪失了全身的力氣。
對方的長老都沒有來得及支援,對面的女弟子便已經香消玉殞。
南良收刀走下了擂臺,動作一氣呵成。
南良殺人的速度之快,讓臺下的眾人都無比驚嘆。
只是,卻還有一人比他更快。
林白夜手持青劍,站上了擂臺。
二長老一聲令下,林白夜腳下的擂臺瞬間結成了不知名的法陣。
在下一個瞬間,他的對手竟然直接被法陣給彈到了擂臺以外,速度之快,讓臺下的眾人都有些咂舌。
但,按照比賽的規矩,林白夜確實是勝出了。
人林白夜的這一舉動,也讓圍觀群眾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那些有些眼力的選手,都已經感受到了林白夜的不凡,特別是人群的后方,一個穿著獨特的中年男人。
在林白夜走上了擂臺以后,他也緩緩在他的本子上,早已經記上了林白夜名字的那一頁寫上了兩個字。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