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意站在一旁沒有任何的遮掩,不屑的笑了起來。
“爺爺,你這不是在為難他們嗎?不過就是運氣好,拆穿了一幅贗品而已,真以為他們是什么鑒定大師了?”
這一次的事情傳出去丟的只會是趙家的臉面,可是現如今這個老人反將一軍。
只要將眾人的注意力放在白霜身上,也就足夠禍水東引。
“你不說我都忘了,確實有點欺負人,這樣老頭子我也不欺負你,給你一點提示。”
趙靜心微微一笑,端起紫砂壺給自己面前倒了杯水。
白霜看著便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紫砂壺上,這個紫砂壺古樸素雅,一看就是非同凡響,再加上明顯是常年把玩,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珍貴的很。
地上的毛毯雖說也是名貴,但也不過就是奢侈品,并不算最為珍貴,墻上掛著的字畫掃了一圈,雖然也都是精品,可是看著落款以及傾向都算不得極為珍貴。
老人附庸風雅,屋內琴棋書畫自然是都有,甚至還有一方古硯臺也是看不透摸不明。
想到這白霜便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些東西鑒定室來都會頭疼,更何況是自己。
就在趙得意得意一下打算說話時,林元忽然到了白霜的邊上,伸手攬住。
“提示就不必了,只不過如果我能夠找到最貴重的東西,不僅僅要合作那么簡單,還得另外加上一個條件。”
林元淡然開口,風輕云淡讓趙靜心都是不由得為之一驚,這家伙哪里來這樣的自信。
“敢在我面前談條件的可沒有幾個,就算是白家的老東西來了也不敢如此,你小子膽子倒是大啊。”
趙靜心冷冷一笑。
“有何不敢。”
林元繼續,“我不僅僅找到最貴,順便幫你鑒定這一屋子的真真假假。”
說完一笑。
“你占了大便宜。”
趙靜心驚訝,上下打量,難不成真的是個鑒定大師?
不過轉念一下,這怎么可能年紀輕輕不過才20多歲,怎么可能會是鑒定大師。
這一屋子的珍貴古物,就算是請幾個鑒定師過來都難以確定。
趙靜心這一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各種不玩真品,所以說手底下養著的各種鑒定師也不少,其中甚至還有大師級別的,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敢保證,這屋子里面的東西全是真的。
“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你既然如此說,我倒是愿意和你賭一賭,只不過這事可不能如此輕巧,如果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又該怎么辦?”
“剛巧我家中有一幅白山居士的作品,如果我沒做到,大不了送一幅畫給你。”
林元隨口笑到,似乎這么一幅價值連城的畫,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值一提,不過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隨手一畫就可以。
聽見這句話,趙靜心和白霜同時震驚,尤其是白霜。
這么貴重的東西,林元怎么會有,更何況林元是空著手搬進別墅的。
“之前說你們關系并不好,現在看來并不如此,既然如此就給你機會,半天的時間夠不夠。”
在趙靜心看來,林元自然沒有這種珍貴之物,想來想去也就只能夠是白霜的珍藏。
“用不著這么久,最多半個小時。”
林元淡然的聳聳肩膀,顯然沒有將這種事放在眼中,見識過太多的珍貴古董,中西方的都有所接觸,再加上他本身便是過目不忘。
許多的隱秘,歷史記載他人需要翻閱典籍,而他則能夠隨意的記起。
“真是好大的口氣,我這一屋子的珍藏少說也有百件,你半個小時能看得過來?”
林元未曾回答,而是轉身走到了墻壁,慢悠悠的在屋子里面晃悠,每到一處便是低頭掃視幾圈。
看著林元這副閑情散步的模樣,白霜也是忍不住跟在一旁壓低了嗓音。
“你就這么自信?另外你去哪找這么一幅白山居士的畫作回來,我就算找了這么多年,也沒能夠買得。”
白霜只覺得林元在夸夸其談,就算之前表現出再多的不同尋常,可是這一屋子的藏品,如何能夠在半個小時內便是分清真假,并且尋找出最為貴重的。
林元沒說話,只是給了個讓人安心的眼神,不知為何白霜便是沒了聲音,咬著嘴唇。
最終林元繞了一圈,停在一幅山水畫前。
“東西一共有103件,其中有35件是假的,只不過手段很高明,而且這些贗品你全都放在了東北角落,小蜜你心中也應該有數,至于說最貴重的你是覺得手里面的那個小茶杯。”
林元笑盈盈的看著趙靜心,伸手一指并不是那個紫砂茶壺,而是放在桌子角落,并不引人注意的,小小的茶杯。
趙靜心臉色瞬間變化,哪怕是見多了風雨此刻也是難以置信,這個林元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所說這居然是分毫不差。
“不過你以為僅僅如此那就錯了,最最珍貴的是這幅畫。”
林元伸手指責趙靜心卻是莫名其妙,按理來說這個林元已經是贏了,為什么忽然又做出了此等愚蠢的選擇。
“那幅畫不過是我花了不到100萬買回來的東西,只是看著順眼,并沒有任何獨特之處。”
“這幅畫并不是珍貴的,珍貴的是里面藏著的東西,古代有文人墨客為保存真正的珍品字畫,往往會將其收藏在另外一幅字畫之內,一般的人難以察覺,這個想必你是知道的。”
林元緩緩的將這幅畫接了下來,平放在桌子上面,趙靜心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最開始的時候他可是特地看過,請了專業的鑒定師,這幅畫并無獨特之處。
“若是不介意,我現在就讓你見見里面的寶貝。”
小小一張山水畫,雖說價值百萬,可是在趙靜心看來不值一提,遠遠比不得自己的好奇。
小華見老人點頭,默不作聲,將這幅畫的角落處緩緩地撕開,緊接著便是彎下了腰,雙手平穩。
最終將這幅山水畫揭開,而且讓人驚訝的是并未損壞,到外面這層畫作僅僅是撕開了邊緣處,而在里面存放著,是小小的一張僅有原本畫作的2/3大小,但是上面的內容卻是讓屋內的人呼吸急促。
這并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張書法作品,行云流水酣暢淋漓,僅是看了一眼便讓人舍不得離開。
“這是……”
林元也是不由得驚訝,沒有想到居然能夠遇見這幅傳說之中的字帖。
“八大家之一的柳,并不以書法見長,可是卻有一幅字帖名垂青史,早在之前就有過定論,毀于戰火之中,現在看來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