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元沒想到的是,白漢書居然將二人請到了家中。
到了地方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極其奢侈的西式別墅,內(nèi)部裝修也用了各種各樣的奢侈品,珍貴的皮草以及正兒八經(jīng)的珍貴油畫,都是不用細(xì)說,就連所用的餐具都是金銀器具。
不知道了,還以為來到了中世紀(jì)西方貴族的古堡之內(nèi),這一個房子所要耗費的資金怕不是要有好幾億。
經(jīng)過簡單的處理之后,白漢書臉上的傷痕已經(jīng)稍微好了一些。
“二叔這一次喊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如果僅僅是為了道歉的話,就沒有必要了!”
白霜開門見山,今天晚上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林元最終決定過來看看白漢書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
所以白霜才不情愿的一起過來。
“我電話里面不是說過嗎,今天的事是我考慮的不太妥當(dāng),所以特地給你賠禮道歉?!卑诐h書似乎真的悔過自新,說話時都是微微的低著頭,慚愧的不敢直視。
“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我親手準(zhǔn)備的,好些年沒有做飯了,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都是你喜歡的菜?!卑诐h書聲音漸漸變得低沉沙啞,甚至還帶著那一槍,讓白霜也是不由得為之沉默,想起來在小的時候彼此之間關(guān)系還是很好的。
林元站在一旁臉色平靜,不為所動,到底要看看這個白漢書想干什么?這會兒都開始打感情牌了!
白霜看著桌面上的飯菜也很是感觸,這些確實是從小喜歡的,甚至在桌子邊上還擺放著一瓶果酒。
小時候家里面不讓喝酒,但白霜又很是好奇,然后便找到了果酒,從此以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個事情只有家里面少數(shù)的親人才知道。
難道二叔真的醒悟了?
白霜心中疑惑,但還是坐了下去,既然白漢書低頭認(rèn)錯,并且做到了這一步,沒有道理再繼續(xù)板著臉。
畢竟是個女孩子又是一家人,一時心軟情有可原,林元坐在一旁,心中暗自感慨,還好自己在身邊,要不然的話肯定得吃個大虧。
“林元你也坐啊,我之前對你太過于針對,確實是我的錯,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之后,白漢書端起酒杯倒上滿滿一杯的白酒,一飲而盡,這還不算完,居然真的喝了三杯酒,喝完之后已經(jīng)是雙眼發(fā)直臉色通紅,明顯是上頭了。
tnnd腦子都演到這一步,要是還不讓你們上鉤,干脆自盡算了。
似乎是完全喝醉了,白漢書便是拉著白霜說些以前的家長里短,說著說著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扇自己的嘴巴,真的像是悔過自新的模樣。
“二叔你別打自己,既然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以后大家好好的就行,畢竟都是一家人,今天晚上你也別再喝了?!?/p>
果不其然,白霜沒有忍住,徹底心軟,主動的開口勸慰,林元在一旁很是無語,但是此時此刻白漢書也沒有露出狐貍尾巴,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
“不行,我做了那么多傷害你的事,我心里面過意不去!”
“我都不計較了,你還在乎這些干什么!”
“你要是真的原諒,我就喝了這杯酒!”
白漢書說話打開邊上的果酒,晃晃悠悠的倒了一杯,灑出來許多。
還是以前熟悉的味道,就是普通超市里面賣的。
白霜伸手便接過一飲而盡,低著頭裝作哭泣的白漢書,心中則是壓抑著笑意,讓自己忍住,不要笑出聲,酒里面被他下了東西。
此時此刻已經(jīng)成功一半,董惜春就在屋子里面藏著,現(xiàn)在只要把林元引出去就好。
一直都躲藏在屋子最里住房間,看著監(jiān)控錄像的董惜春也是不由的情緒激動,對于白霜他早就已經(jīng)垂涎許久,只不過一直沒能得手,今天總算能夠得償所愿。
看著白霜喝完白漢書,似乎還覺得愧疚悔恨,扭過頭想要伸手抓住林元,卻被林元輕而易舉的躲開。
“我知道你不愿意原諒我,但是請允許我多少做出一點補償,我之前聽白霜說過你喜歡藝術(shù)品,我才特地花了大價錢買回來一件白山大師的珍貴手筆?!?/p>
林元差一點沒有笑出聲,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誰,他當(dāng)然對這件東西不屑一顧,但是他還是將計就計,想要看看白漢書到底想要干什么。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看出來的白漢書裝模作樣演到現(xiàn)在,估摸著還有后續(xù),現(xiàn)在就是將他引走。
隨后便跟了過去,到了樓上之后耳朵微微一動,此刻在這寂靜的別墅之內(nèi),樓下但凡有半點動靜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一旦白霜這邊出現(xiàn)問題只需要兩秒鐘他就能夠趕回來。
躲在最里面屋子內(nèi)的董惜春看見林元跟著白漢書上了2樓,都忍住哈哈大笑立馬推門而出。
而這個時候白漢書已經(jīng)帶著林元到了2樓臥室,但是就在林元剛走進去,便是立刻用力將門給關(guān)上,隨即反鎖,站在屋外哈哈大笑。
這個門,是他臨時找人加工過的,堅硬無比,就算是幾個成年大漢也絕對推不開。
“之前不是囂張的很嗎?居然還敢打我的耳光,今天我就要讓你親眼見著自己女人被別的男人上!”
現(xiàn)在的白漢書哪里還有半點醉意,畢竟作為久經(jīng)商場的男人,各種各樣的酒局,不知道參加過。
多少三杯酒而已,不在話下。
說完之后不知道在外面按了什么東西,屋子里面的電視忽然打開,就是下面1樓客廳之中的情景,而這個時候,董惜春也已經(jīng)來到了客廳之內(nèi),滿臉得意。
白霜顯然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不對,緊接著恍然大悟,雙眼悔恨自己怎么還是豬油蒙了心,會相信白漢書說的話,這擺明了就是個圈套!
酒水之中的藥性已經(jīng)發(fā)作,白霜明顯感覺到身體發(fā)熱,意識明顯有些模糊。
“你知不知道,我其實喜歡你很久?!倍Т何⑿χ従徸邅?,像極了紳士,但是即將要做的事情卻是禽獸都不如。
“滾!”
白霜哪里還猜不到酒里面下了東西,現(xiàn)在渾身滾燙一次模糊,只能夠本能的怒吼一聲,接著端起酒杯重重的砸了過去。
“別掙扎了,掙扎也沒用,反倒會讓我更加的興奮,你不會以為那個叫林元的還能出來救你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那個叔叔鎖在了樓上,想要出來都不可能,只能被活活的餓死在房間里!”
看到現(xiàn)在林元依舊是臉色淡定。
其實會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他早就已經(jīng)猜到,但是沒有說就是為了讓白霜真正的死心,一個心徹底黑了的人,不值得半點的信任。
“白漢書,我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下去阻止董惜春,我可以最后再饒你一次。”
林元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站在門后緩緩開口說道。
可誰知道白漢書居然歇斯底里的大笑,“你以為還能嚇唬我,你根本就出不來!我倒要看看,等過上一個星期你餓的快要啃木頭的時候,會不會跪下來求我放你出來!”
想一想那個場景,白漢書就是呼吸急促,雙眼泛紅,說不出來的,爽快得意。
可就在下一秒鐘,本來應(yīng)該兼顧無比的門,卻被人用力踹了一腳,發(fā)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直接四分五裂,就連木頭碎片擦著白漢書的臉龐飛去劃出一道血痕,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出現(xiàn)在董惜春面前的是猶如地獄修羅一般的男人,雙目之中一片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