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個小時之后,那個保安走了過來,輕描淡寫的招呼一聲。
“進去吧,記得不要四處走動,也不要東張西望,說完事兒趕緊走。”
林元面無表情。
走在過道之中,迎面剛好一名女子滿面紅光的走了,衣服都還未曾整理好,更是讓林元心中怒火,這哪里是在和朋友聊天?
在等待的時候,林元就已經讓手下去仔細的查這個許羨林的資料,后來才知道這家伙還真不是什么好東西,曇花好色再加上本就是做的相關行業,養了不知道多少個情人。
剛剛這個走出去的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如此的話,林元便懷疑許羨林愿意見白霜,怕墓地也沒有那么的單純。
果不其然,剛一見面,許羨林就如狼似虎地盯住了白霜,目光之中滿是貪婪,恨不得直接撲過來才好,至于說林元早就被忽略。
“白小姐讓你久等了。”
白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許羨林便是哈哈大笑的贏了過來,伸手便向白霜的手掌抓去。
白霜不動聲色避開。
“之前說要與我合作,到底怎么個合作法直接說說吧。”許羨林也不尷尬啊,笑瞇瞇的將手收了回來,開口詢問。
反正都已經上了門,有的是機會不著急,要知道女子是不一樣的,像白霜這種最適合的就是慢慢馴服,那才更有存在感。
“許老板,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合伙人,有什么事咱倆商量就好。”
林元看見這家伙說話時候又要動手動腳,干脆向前一步將白霜擋在了自己的身后,大大咧咧的說著。
“你是誰我可不認識你,我許某人談生意向來只和朋友談,還請你讓開,要是白小姐不愿意,那么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林元瞇起眼睛,雙眼之中已經是一片冰冷,這家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那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到底想怎么談?”
“很簡單,如果是你合作之事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利潤分紅我風華集團占據九成,如果是白小姐的話,當然是有的商量,至于如何分紅嘛,這就得看感情如何……”
話已經說的如此露骨,白霜心中已然后悔,今天就不應該來這一趟,早知道這個許羨林風評不好,為什么還要親自過來?果然被對方給盯上了。
這話里面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擺明了就是看白霜到底能有多少的所謂誠意。
“今天冒昧打擾,實在抱歉,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什么好談,就此告辭。”
白霜冷冷的說著,接著便抓住林元的時候轉身就要離開,可是誰知道許羨林居然還死纏爛打的追了過來,并且堵在了門口。
“相逢即是有緣,為何要如此狠心離去,難不成是我長得太過于丑陋?”
其實客觀來說,這個許羨林長得確實還算可以,一個非常儒雅的中年男子,要不然也不至于能夠養那么多的情人,這不單單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
“許老板為人眾所周知,我自認為還沒有淪落到那般地步,要出賣自己才能做生意。”
這種事情白霜遇見過許多次,既然沒有辦法那么告辭便是。
一般來說商場上的人也不至于強求。
“原來如此,那么我也就坦白說了,我對白姑娘一見鐘情驚為天人,如果你真愿意,我大可以將之前所有的情人全部拋棄,哪怕是你讓我現在離婚也沒有半點問題,只要你愿意。”
林元經了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無恥的男人,偏偏就這家伙還能夠成為國內知名化妝品牌的董事長,這可真是奇聞。
而且就這么個好色之徒,卻被業內的人吹捧為有風流之本性。
其實哪里是什么風流,明明就是下流。
“許羨林,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已經結過婚,這事情你應該知道。”
白霜現在心中無比的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走這一趟。
“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這個叫林元的吧,誰不知道這是你家的上門女婿,一個廢物罷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元嘆了口氣,緩緩的抬出手,就在許羨林詫異之時用力一巴掌甩了上去。
“給臉不要臉,幾次三番,我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不想和你一般計較,你還得寸進尺?”
許羨林人都被打蒙了,居然在自己家中被人扇了耳光!
“你居然敢打,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國內的美容行業無你們的立錐之地!
我可是特地去查過了,這家公司白霜,你花了不少的心血吧。
從白氏集團最終抽掉了大量的資金注入,肯定是下了重注,你信不信我讓你血本無歸,到時候連累整個家族都要走下坡路!”
現在的許羨林無異于一只憤怒的野狗,逮誰咬誰,對林元以及白霜沒有半點的好臉色。
而且他確實有著這樣的驕傲和自信,國內的美容行業一家新開的公司,只要招惹到他,那么在風華集團的強大壓力之下,就是無法立足。
白霜不說話,但也是態度強硬,只不過心中已經一片后悔,如果不來或許還沒這么多事。
“都怪我!”
林元看著自己老婆后悔愧疚的模樣,心里面更生氣,重重的又是一巴掌甩在許羨林的身上,然后轉過頭露出笑容,燦爛至極。
“放心吧,這孫子說的,就是個笑話啊,我林元倒要瞧瞧這世上誰能讓我無力足之地!”
真不是他吹牛。
再難的局面,都遇見過戰神殿,剛剛創立的時候,面對地下勢力多個強大組織的圍攻,都能夠挺過來變作真正的霸主,這區區一個風華集團又算得了什么。
“你還敢打!信不信你們一件產品都賣不出去!”
林元嘆了口氣,怎么就這么多人自我感覺良好呢。
“本來不想搭理你,但是你讓我有了點興趣,這樣吧,咱們就拭目以待,過一個星期我的產品就會上市,你看看我賣不賣得出去?”
“等著吧,到時候不要后悔來求我,那個時候你這個賤人就算親自爬上我的床,這件事情都沒那么容易解決!”
林元臉色冰冷,伸手掐住對方的脖子,緩緩用力。
“給我老婆道歉!”
許羨林被拖到半空之中,臉色變得通紅,雙眼往外凸起,白霜在一旁看著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害怕。
“差不多行了,咱們沒有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對你污言穢語!”
林元語氣堅定,殺氣蓬勃。
許羨林本來死活都不愿意道歉,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呼吸愈發的急促,偏偏眼前這個男人依舊是目光淡定,仿佛真的有膽子隨手殺人。
心中一片冰冷,最后不得不咬著牙困難艱苦的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這才被丟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要不是我老婆開口求情,你已經是個死人。”
林元轉過身,牽著白霜的時候淡然離去。
滿臉怨毒,在地上掙扎著站起來的許羨林,死死地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猶如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