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秦帝國國都后。
沈禾坐著姜清歌的紫金琉璃馬車,正緩緩的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進。
沈禾坐在馬車上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霸道真氣。
霸道真氣越發(fā)的濃郁,給沈禾一種很強大的力量感。
仿佛沈禾全身上下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一般。
這股強大的氣體也在不斷的改善著沈禾的身體。
讓沈禾的身體素質(zhì)急速提升。
這股氣體具體的來歷,沈禾也并不清楚。
只記得,是在沈禾突破武道至極之后,自然而然地出現(xiàn)在了體內(nèi)。
武道至極以后,練的就是氣。
而出現(xiàn)在沈禾體內(nèi)的霸道真氣,想必就是沈禾所追求的道。
只不過,目前沈禾來看,他對于這股氣并不是很了解,也沒能完完全全的去開發(fā)這股氣。
沈禾平常只是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霸道真氣,實力就會慢慢的提升。
而沈禾如今的境界已經(jīng)來到了八階武道至極,距離九階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種修煉速度,沈禾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
沈禾的天賦并不低,相反,沈禾的修煉速度極快。
曾經(jīng)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花在了北境的戰(zhàn)事上面,從而耽誤了修煉。
如今,沈禾已經(jīng)掙脫掉了北京的束縛。
魚入大海,鳥上青天,沈禾的實力也是突飛猛進。
就連才從伏龍劍里領(lǐng)悟出來的伏龍劍訣,沈禾都已經(jīng)修煉到了第四層。
乾天劍斬:劍勢如天,剛猛無儔。
坤地劍守:以守為攻,沉穩(wěn)厚重。
震雷劍閃:劍如雷霆,速度極快。
巽風劍舞:劍勢輕盈,如風吹拂。
坎水劍流:劍如流水,連綿不絕。
離火劍炎:劍帶火焰,熾熱無比。
艮山劍阻:劍如山峰,阻擋敵人。
兌澤劍潤:劍勢柔和,澤潤萬物。
沈禾已經(jīng)掌握了兌澤劍潤,艮山劍阻,離火劍炎,坎水劍流四層,戰(zhàn)斗力也是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在伏龍劍訣的輔助下,沈禾甚至敢獨自挑戰(zhàn)九階的武道至極,而絲毫不落任何下風。
紫金琉璃馬車行至皇宮面前。
突然被攔了下來。
“車上的是何人,為何擅自私闖大秦皇宮!”
一個金色鎧甲的將軍冷聲喝道,隨即,十幾名士兵圍繞過來。
面對這突然的變化,沈禾目光一沉,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悠悠的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大秦帝國一行并不是很太平呀。
這是有人想要故意為難我沈禾。
難道大秦帝國長公主姜清歌的馬車還有人認不出來嗎!
敢攔長公主的馬車,想必對方早就知道他沈禾在這個馬車里。
他們這么做就一個原因,想要為難沈禾,給沈禾一個下馬威。
“燕將軍,這里面是沈禾,沈相國。”
“我奉長公主之命特意送沈相國入宮。面見女帝陛下。”
趕車的車夫是姜清歌的人,長期出入皇宮,也是認得眼前的金甲將軍,趕忙開口解釋。
“沈相國?大奉帝國都已經(jīng)被打的支離破碎了。”
“他這個落魄相國也配見我們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最近有重要的會議,帝王以下的賓客一律不見。”
“讓沈相國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不然回去晚了,大奉帝國就不存在了。”
言語不屑,冷嘲熱諷,話語之中充滿了對沈禾的挑釁。
臉上的表情更是極其得意的掃視著沈禾的馬車。
此人名叫燕小安,是大秦帝國皇宮護衛(wèi)長,八階武師的實力。
在大秦帝國絕對算得上是頂級高手,被稱做大秦帝國的第一天才,極其精通弓箭,能夠在數(shù)千米之外取人首級。
燕小安剛滿十八歲,便被女帝姜清依招進了大秦帝國皇宮,負責保護大秦皇宮的安全。
如今,十年的時間過去了,燕小安在任期間,大秦帝國皇宮沒有發(fā)生任何的危險。
燕小安的名號也是在大秦百姓的心目中極其響亮。
而他如今針對沈禾,并不是受到大秦帝國女帝陛下的指示,而是單純的不服氣。
燕小安有著絕佳的天資,實力強大,從小都在榮譽中長大。
而且,他和沈禾的年齡也相仿,難免會拿出來比較。
世人都稱贊大奉帝國的相國沈禾實力強大,精通治國和作戰(zhàn),被譽為千古第一豪杰。
甚至就連大秦帝國的女帝姜清依都對沈禾贊嘆有加,多次將沈禾掛在嘴邊。
這也直接導致了燕小安對沈禾的嫉妒。
恰巧沈禾這次來到大秦帝國,燕小安無論如何都得給沈禾一點顏色瞧瞧。
“什么!大奉帝國的相國!大奉不是都已經(jīng)快亡國了嗎,一個相國還敢坐長公主的紫金琉璃馬車,誰給他的這個膽子。”
“呵呵,大奉帝國廢物,要不是他們沒有守住北境,我們大秦帝國也不會面臨今天的危險禁地。”
“一落魄國家的相國,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們燕公子。他不會是來我們大秦帝國求援的吧。”
“燕公子是我們大秦帝國的高手,大奉帝國的相國絕不是他的對手。”
“燕公子,趕緊把這晦氣東西趕走,要是我們幫了他,戰(zhàn)火也會被引到大秦帝國的。”
皇宮外面,一眾百姓圍了過來,冷眼的看著沈禾的馬車。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使其他國家的王宮貴族。
結(jié)果到頭來只是一個戰(zhàn)敗國家的相國,眾人的目光瞬間嫌棄起來。
大奉帝國就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堅持到,就被北倭人侵占了三分之二的國土。
這種實力,讓其他八大國家的人都嗤之以鼻。
而且,為了防止自己的國家卷入戰(zhàn)火,各國百姓都很抵制大奉帝國的人,不想和大奉帝國牽扯太多的關(guān)系。
然而,沈禾看見這一幕只覺得好笑。
大秦帝國的人太天真了,他們真以為北倭人只是想入侵大奉一個國家。
北倭人陳兵百萬,并且身后還有著北沙帝國和尹蘭仙宗支持,絕不只是想侵略大國一個國家而已。
他們的目標是整個東洲,將東周九大國家都納入北倭的統(tǒng)治。
“我勸你們最好讓開,我是來參加九國會議的。”
“要是耽誤的事情,你們負得了責嗎。”
面對著燕小安的挑釁,沈禾冰冷的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一個小小的八階武師而已,沈禾想殺他猶如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如若再敢挑釁,沈禾必定廢了他。
“就憑你?參加九國會議,大奉帝國已經(jīng)不配被稱作一個帝國了。”
“你沈禾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
“要是但敢再前進一步,我必定一箭射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