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來這里,對未來并不了解,又被眼前這個小丫頭弄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法跟她解釋。
“你是姑娘,你們一家也是姑娘。我可是看到他偷偷錄下來的。那個男人在我坐在旋轉木馬上的時候,不停地在我的裙擺下面拍照。你算哪根蔥,居然幫他說話?”
看著女孩自信滿滿的模樣,柳青有些不確定了,該不會真是朱棣在偷偷錄她吧?這個女孩看起來并不是很美。
如果朱棣真是偷偷錄下來的,那不管是賠禮道歉,或者賠償,柳青都不會站在他這一邊。
說著,他對那個叫朱棣的少年揮了揮手:“老四,給我電話。”
說著,他就把自己的電話遞給了柳青,就跟扔了個燙手山芋一樣。
柳青對著電話里的女孩喊道:“小姐,你快來,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錄你的視頻。”
女孩一口回絕:“我就不走了,免得被你趁虛而入。”
柳青沒辦法,只能將電話遞給他:“我就不去了,你自己找。”
女孩拿著電話,翻了翻。
女孩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有些失望的說:“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東西給刪除了,不然的話,他早就毀尸滅跡了。”
“這個電話可以回收圖片,要不你去垃圾桶里找找?”柳青耐心地說道。
女孩在垃圾桶里面搜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柳何被偷|拍的圖片,不過她還是倔強的問:“難道他不能放到云存儲么?”
“小姐,這是我早上才買的,里面根本就沒有網絡游戲。而且,你到底是有多大的信心,竟然會覺得有人在偷看你?”柳青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了?我一個女孩子,編造這樣的謠言有什么用?這家伙就是個色狼,把我給錄下來了,還怪我?”那少女雙手叉腰,對柳青吼道。
“大家都給我一個公道,那個色狼錄下了視頻,還說我誣陷他。這就是法律嗎?”
柳青沒有回答,她看向了周圍的人,想要用自己的民意來說服柳青。
這時,一名大媽開口道:“小姐,他已經拿出了你的手機,你又沒有拿到柳何證據,你就不要再追究他了。”
“對,抓小偷也要抓個現行,沒有柳何的證據,你怎么能說他錄了你的照片?”
“你看看你,要是我,早就被你惡心死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女神了。”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看上她,這年頭,什么樣的人都有,誰也說不準。”
隨著老太太的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我不管,這家伙肯定是錄了我的視頻,我一定要讓警察抓住他。”
柳青也懶得和她多說什么,直接道:“正好,我也要報警,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吧。”
說完柳青就撥打了110,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后就坐在那里等著。
一看柳青報了警,周圍的人也都紛紛散去,他們是來湊熱鬧的,可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沒過多久,附近的警察就趕到了。
女孩看到警察過來,連忙跑過去對著警察隊長吼道:“警察同志,您來得太及時了,趕緊給我抓住這個神經病,要是能弄到牢里去,我就不信他還能繼續偷|拍。”
“這件事還有待進一步的查證,不能光憑你一個人的話。再說了,我們也沒有權利將人送到牢里去,這是法庭的事情。”領頭的警察說道。
“難不成,你也向著那個色狼?你再這樣下去,我就告你了!”
領頭的警察卻不吃她這一套,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號碼:“記得我的號碼,如果你要抱怨,可以報警。不過,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不會偏袒你。”
朱棣見此,暗暗點了點頭,小聲和柳青說了一句:“這是個好官,以他的正直,我可以讓他當個大官。”
“好了,四弟,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他總不能和你一起去大明吧?”柳青白了他一眼。
為首的警察走了過來,問道:“你真的沒有錄下那個女人?她憑什么非要說是你拍的?”
柳青也是一臉的郁悶:“警察先生,我四哥帶著一群人在這里隨便拍照,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更不要說是偷拍她了。我們已經把手機交給她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想把責柳推到我們頭上。”
警察點點頭:“很顯然,他們是不會同意和解的,所以,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就算沒有,我們也不會誣陷你。”
“好啊,不過我們家里的人都在云霄飛車上等著呢,能把他們也帶走嗎?柳青開口道,“那就麻煩了,萬一迷路了,我們就沒法聯絡了。”
治安官自然不會反對柳青的請求,所以柳青就跑去把朱元璋等人召集起來。
那警察局長明顯沒有料到柳青一行人如此之多,警車也無法容納那么多人,最后警察局長只好讓柳青開車去了派出所。
“怎么回事?連官員都來了?”馬皇后一進馬車,便焦急的問。
“放心吧,我已經給警察打電話了,我們也是來協助警方的。”
隨即柳青就開始向眾人解釋事情的經過。
馬皇后又道:“不可能,黛兒怎么會是那樣的人,一定是那個丫頭弄錯了。”
“我知道四哥不是那樣的人,可是,那個女人卻一口咬定,是霍祥拍的。柳青也是一臉的無奈。
“既然她明知道老四沒有殺我,她還能做些什么?”朱元璋疑惑地說道。
“你就不要管我了,我更好奇的是她的真實想法。”柳青說道。
一行人進了派出所,朱元璋,朱雄英,還有一些“老人孩子”,都被警察們安排在了大廳里,只有柳青三個人,才能被警察審問。
柳青將自己的電話遞給一位警察,警察接過他的電話,開始還原資料。
局長畢竟是個經驗豐富的警察,從柳青等人平靜的反應來看,他們并沒有做過柳何違法的事情。不過做柳何事情,都需要有足夠的證據,總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吧?
“等我把資料調回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釋,我都說了,那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