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抓了抓腦袋,開口說道。
曹操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將手伸進衣袖中,將秦始皇留給他的那個“錦囊”拿了出來,這才確認這不是一場夢境。
“丞相大人!宰相大人!”
一隊人馬從軍營中沖了出來,曹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嚇了一跳。
領頭之人跑到曹操身邊,喘著粗氣問道:“宰相大人,昨晚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我們搜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正擔心你會不會遭到東吳殺手...”
曹操哈哈一笑,說:\"我想得太多了,東吳的賊子哪來那么大的膽子,我與仲康只是到了一處隱蔽之地,所以耽擱了一晚。\"
荀彧一臉茫然:“這是哪里?難道烏林之中,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無可奉告,無可奉告。”
曹操臉上帶著一絲詭秘的笑容,雙手背負在身后,向著大營內行去,眾人紛紛跟隨。
“現在孫劉兩國的軍隊有沒有動作?”
曹操走進營帳,看著自己的位置,開口說道。
荀彧上前回了一句:“這幾天,孫劉二軍都在訓練,沒有柳何異常舉動。”
曹操聽后點了點頭,問我黃蓋有沒有什么動作?
“啟稟丞相,屬下已經派人到東吳大營查看,那黃蓋確實是被周瑜杖責,至今下不了榻。依我看,黃蓋所說的話,至少有七成是真的。
身材高瘦的陳昱上前應了一聲,如今他就是這次戰役中間諜行動的負責人。
曹操狠狠地一敲下桌案道:“行,行,行!現在就等著黃蓋投降,我們就立刻出兵,將孫劉兩國的軍隊一網打盡!”
許褚跟在曹操后面,心中一動,附耳對著曹操低聲道:他說了,只要你一回到這里,他就會立刻開啟。”
經過許褚的一提,曹操終于想起了那個錦囊,他之前也是被戰場上的事情給弄糊涂了。
拿出來一看,是兩封信,曹操拿了最外層的一封,然后拆開看了看。
黃蓋詐降,鐵索連環,火攻。
曹操也不傻,稍微一想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黃蓋,你這老不死的!竟敢假意投降!”
曹操憤怒的將那張紙往桌子上一放。
周圍的將領和謀士們都是一愣,這位宰相大人怎么突然翻臉了?
“宰相,怎么回事?”曹仁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東吳還是有幾個聰明人的,他們讓黃蓋假裝投降,然后用大火將我們給滅了!
蔡瑁何在這里?”
蔡瑁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低聲說道:“屬下在——”
蔡瑁在歸順了曹操以后,便被柳命為水師提督,名聲大噪。
曹操這是瘋了嗎,難不成是要給我祭旗?
他幫曹操操練了這么久的軍隊,就算不能立下大功,那也是一份努力了。
曹操并沒有責怪他,而是說道:\"我想知道,軍隊中的船,是不是都有鐵鏈相連?\"
蔡瑁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是,是用鐵鏈拴住的,我還記得,這計策就是他提出來的,他聽了很是滿意。”
曹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龐統!東吳這是要將我的軍隊,全部斬殺!”
曹軍的戰船之間,都有鐵鏈相連,只要對方一把火燒過去,這些戰船就再也逃不掉了。
那樣的話,曹軍的死傷將會超過一萬,這是一個非常殘酷的計劃。
曹操身邊的幾個軍師也不是傻子,一聽到曹操的話,立刻就明白了。
“你是說,周瑜會假裝黃蓋向我們投降,然后用一把火燒了我們?”
荀彧對于黃蓋的投降一直抱有很大的疑慮,但曹操太過自信,根本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看法。
曹操點點頭,既然秦始皇所說的那個袋子沒有錯,那么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實的。
“宰相大人,請原諒我的冒昧。現在長江上吹著的是西風,周瑜想要用火燒,對我們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這個時候,程昱卻有了異議,因為這是消滅敵人的絕佳機會,如果放過這個機會,那將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斗。
曹操一聽,頓時為難起來,他開始責怪秦始皇了。
你怎么不跟他說清楚?也不知道秦始皇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竟然要給他準備這么一個袋子,讓他們去猜測他的心思。
曹操正憂心忡忡地想著,卻是發現賈詡老神地藏在了人群之中。
“賈文河,你怎么看?”韓立目光一閃,忽然開口問道。
被點名的賈詡不由得上前一步,他低聲咕噥道:“相爺,臣以為,這件事情,還是請蔡瑁大帥去吧。”
“你在和我說話?卑職不知,卑職只是奉命行事。”
蔡瑁呆呆的望著賈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賈詡搖了搖頭,說道:“詡是在想,若是到了冬天,朝日荊州會不會有什么變故?此事事關重大,還望您三思而行。”
蔡瑁沉吟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這些年來,荊州的確出現了一次由西風轉東的情況,但我并沒有放在心上。賈先生這么一說,我也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賈詡想了想,對曹操說:“宰相大人,我看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周瑜在江東生活了這么長時間,想必對荊州的氣候十分了解。
以臣推測,他定會乘風而起,以黃蓋與你的協議,當他向我們投降之時,便會起兵造反。”
荀彧、程昱心中一動,這并非意味著他們的智商就比賈詡低。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大多都是處理政務,在戰斗中的智慧遠遠比不上李傕這種精通兵法的人。
“周瑜,你太厲害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溫和,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
曹操憤怒地一拍桌子,對著賈詡說道。
“我們的軍隊,大部分都是北面的,并不擅長海戰,雖然得到了荊州的支援,但荊州剛剛投降,我們的實力還是個問題。”
蔡瑁聽了這話,不由得狠狠地瞪了賈詡一眼。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在羞辱他。
賈詡倒不介意,接著道:“更何況如今軍營里到處都是疫病,很多士兵都喪失了戰斗力。即使周瑜沒有用火燒,我軍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而孫劉兩家則是在地勢險要的地方守株待兔,若是拖得太長,我們的軍隊勢必會受到極大的打擊。